“第二百三十八號!第二百三十八號來了沒有,第二百三十八號各東輝來了沒有?”
就在雒東輝跟馮蓉這邊還黏糊的時候,那邊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張名單,大聲呼喊了起來。
不用說,聽到別人這么一叫,雒東輝就知道是在叫自己。
因為很多人,都不認(rèn)識自己這個姓怎么念,所以說這才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痛,比別人瞧不起他唱歌還要痛苦。
猶記得,還上學(xué)的時候。
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他的名字就從來沒被念對過。
各東輝!
鄒東哲!
什么東輝!
一個個不知道怎么冒出來的名字,可謂是讓雒東輝覺得自己人生都陷入低谷了。
不過現(xiàn)在,雒東輝覺得這一切都將改寫,從今天之后,他要讓所有都念對他的名字,他要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叫做雒(luo)東輝!
當(dāng)下,不在和馮蓉繼續(xù)矯情,雒東輝大步走到那工作人員身旁,然后用極其強(qiáng)硬的口吻糾正道:“哥們,我姓luo,四聲,那個字不是各,謝謝!”
可能是被雒東輝這突如其來的氣勢給嚇到了,工作人員有點懵逼的點點頭:“哦,是雒東輝?!?br/>
“對,沒錯,恭喜你念對了我的名字?!宾脰|輝臉上洋溢著溫馨的笑容。
“我去,念對個名字高興成這樣,還雒東輝,我看還不如叫神馬東輝呢!多簡單,多有趣兒!省的別人老是念錯你的名字?!边@時,周子豪這個好死不死的又冒了出來,開始對雒東輝發(fā)起嘲諷模式。
“周子豪,我告訴你,你小子別挑事,不然小心我今天讓你躺著出去。”最煩的就是周子豪這種人,雒東輝自然是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哎呦,哎呦,讓我躺著出去,我好怕怕??!有本事你來??!我看你怎么讓我躺著出去?!毖b模作樣的表演了一番,周子豪一臉不屑的道。
“我靠,你小子以為我不敢是不是?!贝丝?,雒東輝當(dāng)下就抬起腳,準(zhǔn)備朝周子豪的褲襠踹去。
“夠了,你們兩個鬧什么鬧?知不知道這里海選現(xiàn)場,再鬧給我滾出去。對了,那個雒東輝,下一個就要到你上場了,趕緊準(zhǔn)備一下?!?br/>
先前被雒東輝弄的有點懵逼的工作人員也是回過神來,立馬大聲呵斥了二人。
說完,這哥們便轉(zhuǎn)身走了,一邊走還一邊低聲道:“這個字,念luo,不念ge嗎?”
“哼,雒東輝,要不是有工作人員在場,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敝茏雍劳鈴?qiáng)中干,見工作人員走了,立馬擺出一副假架子對雒東輝嚷嚷道。
雒東輝見周子豪這副假到不能再假,也就只能是欺負(fù)欺負(fù)新人的空架子,從心底發(fā)出鄙夷。
隨后,沖這廝伸了一個中指,雒東輝便不在理會這個自視甚高,實際上啥也不是的東西,走到一旁做起準(zhǔn)備來。想一想,自己知道的前世歌曲那么多,今天自己該唱那首,又該用誰地嗓音唱呢?
就在雒東輝各種選擇,好久都還沒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候,先前那個工作人員卻再次大聲喊道:“二百三十八號,雒東輝上場了!”
“哎,來了?!?br/>
應(yīng)了一句,雒東輝也不敢耽擱,便抱著吉他匆匆上場了。
站在舞臺上,背對人山人海的觀眾。
雒東輝站在麥克風(fēng)前,一邊考慮自己到底該唱什么歌,一邊開始向評委進(jìn)行自我介紹:“各位評委老師好,我叫雒……”
“我靠,又是你?”
舞臺上的三名評委,身處中間,看起來最位高權(quán)重的中年男子滿臉驚異打斷雒東輝。
中年男子那驚異的表情,和略顯質(zhì)疑的口吻,瞬間吸引了舞臺下人山人海的觀眾的注意力。
此刻,全場的觀眾,紛紛嘩然:“什么情況?”
“額,沒錯,又是我?!贝丝?,聽到全場觀眾的嘩然,以及中年男子那略顯質(zhì)疑的打斷,雒東輝有些尷尬的笑道。
“你怎么又來了?我去年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來我們好聲音的舞臺了么?”中年男子冷聲斥責(zé)道。
“對,秦老師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來我們好聲音的舞臺丟人現(xiàn)眼了嗎?你怎么還如此的不知恥?”中年男子左側(cè),一名文藝眼鏡男同時吐槽道。
此刻,中年男子右側(cè)的女評委見兩位同事,接連嘲諷臺上的選手,不禁問道:“秦老師,陳老師,什么情況這是,這位學(xué)員得罪過你們嗎?還有你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宋老師,你剛來,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的黑歷史。他的聲音,已經(jīng)連續(xù)折磨了三屆好聲音海選評委老師的耳朵啦。就在去年,秦老師和我也是備受折磨。所以,才對他說不要再來好聲音的舞臺,可那承想,這小子今年又來了。我了個去,這簡直就是一個難以擺脫的噩夢?。 蔽乃囇坨R男態(tài)度惡劣的吐槽道。
“是嘛?”雖然聽起來還有些質(zhì)疑的意思,可實際上這位女評委看向雒東輝的目光卻也多了一分鄙夷。
臺上的評委聲音不小,臺下的觀眾們聽到臺上評委之間的談話后,立馬紛紛對雒東輝嚷嚷道:“下去,下去,下去,下去……”
評委的質(zhì)疑,觀眾們的驅(qū)逐。
每一聲呼喊,落到雒東輝的耳朵里,都是一番沉重的打擊。
若是放在以前,雒東輝也許就真的下臺了。
畢竟他沒有什么資本站在這個舞臺上,而且就算是強(qiáng)忍著憋屈的心情把歌唱下去,他也撐不住。
但今天,不一樣。
雒東輝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雒東輝,他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沒有任何音色資本,任人侮辱的海選選手。
他現(xiàn)在擁有大歌星系統(tǒng),他擁有百變魔音,更重要的是,他還擁有無數(shù)無人能及的前世經(jīng)典歌曲。
所以,今天的他不會在像以前一樣,強(qiáng)忍別人的白眼,就這么灰溜溜的,沒有面子的走下臺。
他要站起來,他今天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歌聲,非同凡響。他要狠狠的打眼前這幾位埋汰自己的導(dǎo)師的臉。
于是,在無數(shù)人舉手高呼的驅(qū)逐聲下,雒東輝抱著吉他開始不顧世人的眼光,就這么自彈自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