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筆錄寫完,許文昭把監(jiān)控錄音全部關上,走到門邊,意味深長地看著駱雪。
“小雪,我出去喝杯茶,二十分鐘夠吧?!?br/>
剛剛英姿颯爽的駱雪,此時已經(jīng)換上一身藍色警服,更顯嬌小動人。
“完全沒問題,隊長你去吧,這里交給我?!?br/>
溫和送走隊長,駱雪臉上的微笑消失,晴轉多云,翻開新的筆錄,嚴肅看著王青云。
“姓名!”
王青云知道,這是許文昭的保護,外面記者那么多,達子的口供,驗傷報告,胡祥的處理等,都在進行中,自己不宜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眼前這個漂亮警花駱雪,王青云一點記憶沒有,以他的眼光來看,換上一身好衣服,就算不是傾國傾城,也絕對是人間一絕色,怎么可能安排到危險的特警,還是最重要的狙擊班。
這不像是做事,倒像大家族里的公子,穿著錦袍玉帶到災區(qū)賑災歷練,難道,是軍區(qū)那邊的親戚?
“王青云?!?br/>
“年齡!”
“4——18歲?!?br/>
“好好說話,不過,這么小?”駱雪狐疑看過來。
男人不能說不行,更不能說?。?br/>
王青云瞥一眼,習慣性懟道:“也比你好,飛機場?!?br/>
沒錯,眼前駱雪顏值,聲音都是頂級,但就是身材差一些,達不到S線。
不過,出口的瞬間,王青云就有些后悔了。
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畢竟不是那個叱咤風云的無賴,而是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高中生,這種話說出來,多少有點調戲的意思。
呲——
駱雪手里的塑料筆被她一把捏斷,憤怒抬起頭,兩人在空中對視。
不好,這小妞有殺氣,王青云慫了,好男不跟女斗,老爹要是知道自己調戲他手下,今天刷的好感全白搭了。
嘭!
桌子被駱雪猛拍,發(fā)出炸響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紈绔子弟!”
駱雪扭頭,一帶一扭,咔嚓——
房門被反鎖,屋子里只剩下兩人。
王青云尷尬看著駱雪:“警官,如果我說我剛剛說的是胡話,你會放過我嗎。”
“你說呢!”
話音未落,一道迅猛的藍色影子就朝王青云飛來。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王青云邊躲邊喊。
兩人在屋里秦王繞柱,王青云自知理虧,只躲不出手,屁股上已經(jīng)挨了兩腳。
一個特警聽到動靜,正要開門。
走廊盡頭,拿著水杯的許文昭吆喝了一句“駱雪在里面。”
特警懂事放下手,乖乖往旁邊走去,乖乖,差點惹禍。
駱雪,市局的暴力女魔王,誰敢惹。他默默為屋子里的家伙默哀,這次,不知道又是誰遭殃。
“呼——呼——
警官,歉也道了,踢也踢了,差不多了吧?!?br/>
王青云撐著桌子大口喘氣,累得不行,體質跟不上,他已經(jīng)能感受到渾身肌肉因過度使用,而發(fā)出疼痛的呻吟。
桌子另一邊,駱雪同樣也在呼呼喘氣,香汗淋漓,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沾著秀發(fā),多添幾分絕美誘惑。
“我……我今天,就替局長收拾……收拾你?!?br/>
駱雪沒想到,眼前人體能這么好,還這么滑溜,局里起碼有一半的人都比不上。再想著一個小小高中生,居然能解決綁票歹徒,她對王青云多了三分好奇。
“警官,你可別追了,再追,我就真出手了?!蓖跚嘣葡M樠┲y而退,別在為難自己,但他忘了,眼前的,是女人,一個自傲得要命的女人。
“那你出手看看,老娘今天還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駱雪深吸一口氣,猛踏地面,越過桌子往王青云踹去。
奶奶個腿,這娘們還真把自己的忍讓當軟弱,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駱雪踹過來的姿勢很標準,是內(nèi)部改良版軍體拳里的動作。
但,在后世已經(jīng)開發(fā)到第四代軍體拳的王青云眼里,殺機暗藏的攻勢,只有這么死板。
一手挽過小腿猛拉,一手擋住駱雪的沖拳轉身,駱雪就像飛進滾筒的衣服,貼著王青云360°轉了一圈,隨后被重重壓在地上。
王青云騎著她,駱雪的手又被別在身后,只能用力氣小的左手手腕,勉強擋住王青云。
淡淡的處子幽香飄進鼻尖,王青云終于知道,為什么警車上會有那股淡淡香味,感情,是這瘋丫頭的體香。
“放開我!王青云!”
王青云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這拳,來自軍中,內(nèi)部改良,專門用來搏擊殺人的,對一個高中生用這樣的手段,警官你是不是過分了點,這就當你犯錯的補償了!”
“你到底是誰!”駱雪大聲質問,軍隊內(nèi)部的秘密拳種,居然被一個高中生輕易揭穿,到底是誰走漏消息,難道,軍中,有叛徒?
越想,越是脊背發(fā)涼。駱雪看王青云的眼神,已不僅僅是生氣和好奇,還有嚴肅的警惕。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現(xiàn)在肯定在猜,軍中是不是有了叛徒,對吧?”
駱雪不說話,驚訝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人家說頭發(fā)長,見識短,我看你是頭發(fā)短,見識也短,如果我認識軍中有叛徒,豈會這么容易說出來,那不是自尋麻煩嗎,豬腦子。
這拳是我外公教我的,不服氣,你去問老爺子,你要是不清楚,我給你提個醒,老爺子姓韓,在京畿。”
咚-咚——
許文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雪,差不多就行了,把人放了吧。”
許文昭的聲音,把兩人從奸細這種嚴肅話題拉回現(xiàn)實,看著彼此,兩人這個姿勢,曖昧一詞,已經(jīng)不能簡單概括。
駱雪的臉一片通紅,銀牙暗咬,瞪著王青云:“你還要壓我到什么時候。”
王青云臉也紅了,這種姿勢,這種時候說這句話,她是在引誘自己犯罪吧。
兩人對視,駱雪似乎也覺察到自己話里的歧義,臉更紅了,粉嫩如玉。
駱雪很美,再配上嬌羞的臉色,王青云連忙起身,再繼續(xù)坐著,他要有反應了。
駱雪隨之憤憤不平地站起來,卻沒有再動手。
奇怪的氣氛圍繞著屋子里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先開門。
“警官,那個,今天說的那句話,你別當真,是我嘴碎?!蓖跚嘣普f完,扭開門,一溜煙跑開,也是,自己一個大男生對女生說出那種話,多少有點不尊重。
開門,王青云心虛地看著大隊長許文昭。
“許叔,嘿嘿,你也在呢?!?br/>
許文昭已經(jīng)從王秉義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看著眼前這個禮貌喊叔,人畜無害的小子,他實在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對方的計謀。
“小子,可以啊,都開始動腦子做事了。”
“嘿嘿,這不是迫不得已,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
咔嚓,緊閉的審訊門,再一次打開,駱雪微紅著臉開門出來。
“小雪,你把送這小子回去吧?!?br/>
兩人對視一眼,王青云連忙擺手,自己剛剛還“欺負”過人,現(xiàn)在要別人送,不痛快。
“不用了許叔,用不著,你們忙。”王青云連忙擺手。
一聲嬌喝從王青云背后傳來。
“站著,等我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