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罡激起的最后一根殘羽自空中飄落,塵埃落定,眾人的眼神都盯著臺上的二人,他們或許不知道蕭潛使得是什么魔功,但是平潮魔罡的威力有目共睹。
蕭潛并沒有站在原地,而是護(hù)住了那無法自保的紅衣姑娘,蕭潛此時并不知道這就是孔雀山莊的團(tuán)寵,莊主最的女兒南宮翎。
“你輸了?!?br/>
蕭潛收起了魔罡罩,冷冷一說,南宮翎終于感受到了心流舒暢,這魔罡罩快要把自己憋死了。
蕭潛也算是變相的救了自己一命,南宮翎毫發(fā)無損。
蕭潛收起了平潮魔罡,身上的斑紅點一點點的散去,氣流逐漸恢復(fù),那雙猩紅的血眼也恢復(fù)了原狀,南宮翎見著走離自己的蕭潛,沉默不語。
蕭潛忽的猛咳一聲,面色有點蒼白,霞見情況不對便跑上臺去扶住了蕭潛。
二人聲言語之間的關(guān)懷沒有人能夠聽見,蕭潛立定暗自使著回天玉露神功,心境回轉(zhuǎn)了許多,面色逐漸紅潤起來。
正在此時,南宮翎的哥哥南宮翔跑了上去繞了南宮翎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傷口之后才安心下來。
“翎兒。”
南宮翔拉著南宮翎急切的想要下臺去,似乎有什么急事。
南宮翎面色忽然有點愧疚起來,遲遲立在原地不肯下去,蕭潛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狀態(tài),正將刀放于背后,卻被身后的南宮翎叫了住,
“喂,你……是壞人嗎?”
臺上的蕭潛與霞轉(zhuǎn)過身來,散亂出來的些許青絲隨著風(fēng)一起與臺上的白羽朝著南宮翎飄去,蕭潛一皺眉頭,心想著這才像是一個這樣年齡的姑娘說出的話,他在想著如何回答。
“修魔者也能是個好人,其實我是……”
正當(dāng)蕭潛解釋的時候,這擂臺開始晃動起來,南宮翔拉著南宮翎自邊上飛往臺下,蕭潛二人來不及逃走。
轟然一聲,臺面塌陷下去,蕭潛不顧一切的護(hù)住霞的身體,二人腳下一空,臺下眾人也吃驚萬分,留給眾人思索的只有飛揚的萬千塵土。
眾人咳嗽了幾聲之后,手揮了一陣漫天激起的灰塵,只見整個擂臺已然塌陷成了一片廢墟。
再仔細(xì)一看,蕭潛二人正被鎖在了一個鐵籠子里,蕭潛認(rèn)得這鐵籠子的材質(zhì),這難不成又是個玄鐵籠。
想來那孔雀山莊的人也不傻,若是想擒一個修魔之人必然會用有把握的陷阱。
一襲紅衣自眾人身前跑過,看著牢籠里的蕭潛不禁心跳加速,不過這是南宮問天的決定,南宮翎無法反對,蕭潛看著滿臉不情愿的南宮翎,心底自知不是她意,便只是淡然一笑。
蕭潛緊拉著霞的手,看著眾人,也許眾人對一個修魔者的眼光會產(chǎn)生變化,不過也罷,被孔雀山莊擒住,自求多福。
眾人一哄而散下得山去,狼蠻堂的左剛看著牢籠中的蕭潛還沒來得及感謝,只得無奈的目送著這牢籠被安上了推車,拉進(jìn)了孔雀山莊的側(cè)翼道。
“哥,他不像是個壞人?!?br/>
南宮翎看著遠(yuǎn)去的囚車,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蕭潛。
霞在一路上問著蕭潛怎么出去,不過蕭潛也并不是很擔(dān)心,蕭潛覺得抓一個修魔者并不是孔雀山莊的職務(wù),其中定有隱情,不如將計就計,或許這是他們的一個機會。
“翎兒,不可主觀臆測。”
南宮翔安撫著著急的南宮翎,只是南宮翎一直都是愛憎分明的人,她只知道有理有據(jù),不可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可錯殺一個好人,即使是一個修魔者。
南宮翎一甩紅羽披風(fēng),朝著塔樓跑去。
這是孔雀山莊的最高的建筑,修長的塔樓黑影蓋住了整個孔雀山莊的嵐場,這就是一個天然的日晷。
南宮翎對著嚴(yán)肅冷漠的南宮問天傲嬌的拿過那名冊,只見蕭潛的名字被圈了出來。
“王……富貴?”
南宮翎看了看眼前的大哥大姐,有點不能接受蕭潛隨便取的這個名字。
南宮問天親眼目睹了這王富貴在臺上的作為,這樣看來,這個修魔者倒是比有些名門正派的作風(fēng)還要正點一些。
南宮翎拿過這名冊便越過南宮問天朝著塔樓里面跑去,這高高的塔樓名為千戶,是孔雀山莊最具代表性的建筑,如玲瓏寶塔一般層層遞進(jìn),每層的風(fēng)鈴掛于孔雀瓦嘴中,每每有風(fēng)吹過,一支支美妙的樂曲便會響起,這就是聞名的千千闕歌。
天下的第一情報組織便藏于這千戶下的地底,朝廷每次來這查詢一個人的底細(xì)時,都會邀請孔雀山莊劃入朝堂,不過每每都會被拒絕,這是祖輩立下的規(guī)矩,立于江湖,剛正不阿,永不為朝堂效力。
這天下第一的情報組織并沒有一個具體的名字,世人都稱其為雀,意為這世間之像孔雀開屏?xí)r那般完美,幾乎不可能有什么疏漏。
雀處于地下三層,鏈接千戶的墻壁,萬千機關(guān)調(diào)動著各層的秘密,一入雀,便不知黑夜白天,雀世世代代都是黑暗中的探尋者,他們的世界雖然只有那陰暗的地下三層,卻懷有整個世界的機構(gòu)。
有雀便有暗雀,遍布于世間各地的暗雀收集著情報,世世代代才造就了這世間獨一無二的雀。
南宮翎疾步走向那千戶正樓中間的椅子,將那栩栩如生的金翎孔雀轉(zhuǎn)了一圈,椅子搭手處便出現(xiàn)一條狹窄的細(xì)暗道,南宮翎轉(zhuǎn)了一圈,便把那記名冊上的“王富貴”三字撕下,擰成一團(tuán)往那暗道里丟了下去。
片刻之后,南宮翎便聽見了機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伴隨著千戶各層的千千闕歌,南宮翎的心境開始更加著急了。
孔雀山莊的嵐場上已經(jīng)開始收場,門禁也關(guān)了上,孔雀鎮(zhèn)上駐守的陸地軍也暫無發(fā)現(xiàn)修魔者,明日就是莊主死去的頭七了,兇手要是再找不出,南宮問天便要活在一生的愧疚之中,還有何臉面去繼承孔雀山莊的莊主之位。
蕭潛和霞不知被拉到了哪里,這里并沒有鎖獄司遁甲門那么陰暗,鏤空的墻壁上透著陽光,鐵籠處處,里面也沒有什么血腥味,大概是一直通風(fēng)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