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然難得的一次撒嬌示弱,葉清頓時就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半晌都說不出來話。
秦然見她呆愣那兒沒點反應(yīng),語氣十分之無奈,語氣加重地重復(fù)了一道,“清美人,我真要撐不住了?!?br/>
話落,身體一軟,全部的重量一時間都毫無預(yù)兆就壓在了葉清的身上。
葉清此前沒有絲毫準(zhǔn)備,差點腳下一崴就給摔了。
扭頭,譴責(zé)的目光之下,秦然已經(jīng)閉上了眼,盡管意識還沒有完全失去,但整個人氣息都明顯萎靡了下去。
葉清心下一緊,收了看戲的心。
秦然是斷然是不會在這上面跟自己演戲開玩笑的,如今這副模樣想必是真的撐不住了。
可秦然到底怎么了,變成這模樣兒,她完全一頭霧水嘛!
葉清皺著眉,額頭上褶子一楞一楞的橫著,抬手輕拍了拍秦然肌肉扭曲甚是可怖的臉蛋,平展開她青筋鼓脹的太陽穴,笑罵:“你太重了,起來!我可扛不住你,就算扛得住,姑娘我的一生清譽(yù)可不想搭你身上?!?br/>
秦然眼皮子撐了撐,著實撐不開,“混…丫頭…”
葉清不以為意,全當(dāng)贊美收下了,然后拿腳尖踢了踢秦然小腿,“打起精神來,打這兒跟宿舍樓就五百來米距離,憋一口氣就過去了?!?br/>
秦然覺得自己會被氣得飛毛腿回去,但確實只能心想想而無法付諸實踐……
“清美人,我左邊兒褲兜,有一管液體,給我打進(jìn)來,動作幅度大一點。”秦然想了想勉力提著氣說道。
思考都頭腦俱裂,混亂不堪,只希望沒有猜錯,那種將她意識都吞沒的感覺,不是沒有體會過,但絕不僅僅只是因為那一小股幽香就可以造成的后果,身體對張蔚的排斥反應(yīng)也很是莫名其妙。
葉清點頭,不就是夸張表演嘛!她會!
把那管液體拿出來,無色的清水一般,拔開針蓋嗅了嗅,“氯丙嗪?!”
秦然沒答話,一是沒力氣了,全部心神都用在了壓制這狂躁而極致疲憊的情緒上面,二則葉清這一出一出的攪和她心累不已。
葉清咬咬牙還是一針扎下去了,緩緩?fù)频降?,拔出來才發(fā)現(xiàn)手開始顫抖個不停,掌心滿是汗珠。
氯丙嗪是干什么的?鎮(zhèn)定精神性狂躁癥患者的!
秦然這要死不死樣子,還狂躁?
咬牙切齒吐出一口氣,憋了好半天的氣,“好點沒?”
秦然感受著情緒的漸漸平息,表情也恢復(fù)了正常,沒有立即開口說話,只是抬了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葉清順著看過去,對面大樓,同一層的走廊上,刑邡正朝她們揮著手,即使看不清表情也可以想象到那欠揍笑容。
眉毛糾結(jié)在一起,低聲:“他干的?”
秦然抿住嘴,搖搖頭,聲音極低極輕,“他只是個引子,回去幫我檢查下有沒有無意被下的心理暗示鎖,”
葉清頓時瞇起眼,“成,能走了不?”
秦然眼神幽光一現(xiàn),“先帶我去司令那兒,說我突發(fā)頭疼,不想去醫(yī)務(wù)室,問問她有沒有藥。”
葉清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秦然這又是要做什么,“你懷疑我……張司令?”
秦然搖搖頭,“我放那兒了個臨時竊聽器,得去收走,不然過幾天就被打掃衛(wèi)生的給清出來了?!?br/>
“您牛您厲害!”葉清張大了眼,豎起了大拇指,啥時候干的,連她都沒察覺到,可不是小動作!
甘拜下風(fēng),甘拜下風(fēng)。
隨即腦子不經(jīng)意一轉(zhuǎn),反應(yīng)過來什么,猛拍腦門,大眼睛瞪著秦然,聲音上揚到了扭曲的地步,“你昨天聽的所謂好東西就是那東東?!”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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