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露欣和三個男子醒來之后,看見了整個房間一片閃爍。
那是無數的相機在使用著閃光燈!
“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大歌星劉露欣居然吸du,還不穿衣服,跟男人亂搞,閃瞎了我的金剛眼??!”記者們紛紛表示驚嘆。
“這不光是劉露欣一個人的事情啊,那三個男的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啊,他們平時接受采訪的時候,說出來的言論都很積極向上,很正能量,都是很有正義感的商人。沒想到私底下的面目如此不堪!”記者們興奮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可是大新聞,這新聞播出后,他們的收入和地位都會漲不少。今天這一趟來的太對了!
“這不是劉露欣通知我們來的嗎,說是要讓我們采訪一下新人,有大料要爆出。結果新人沒看見,倒是她自己在這里搞這些花樣,她自己的大料被爆出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劉露欣一定是女英雄,就跟那些舉報貪官的二奶一樣,劉露欣想用自己的身體和名聲來揭發(fā)這些平時道貌岸然的無恥商人。劉露欣簡直太偉大了,好感人啊!”
“早就有傳聞說劉露欣不光是歌手,還吸du,還給不少大老板陪睡、拉皮條,我們還以為是假消息呢,沒想到是真的。這三個老板很牛逼啊,睡了不少明星,還吸du、販du、商業(yè)欺詐、偷稅漏稅等。今天這消息一出,估計會震動整個娛樂版塊、商業(yè)版塊、社會版塊等。關鍵是,在我們報社,這新聞是由我第一個發(fā)出的,我就坐等升職吧,哈哈!“
記者們爭先恐后地對著劉露欣和三個男子一頓猛拍,閃光燈不停地閃爍,整個房間亮的嚇人。這些記者沒有放過一個細節(jié),不光怕了人,還把房間所有角落的工具都給拍下來了。
劉露欣慌了,她經過短暫地愣神之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聲。不應該是夕和尹景龍暈倒在這里,然后被記者們一頓猛拍嗎?可是,為什么設定好的情節(jié)跟想象中不一樣,為什么是她自己躺在這里。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扒光了,那三個男子的手搭在自己的身體上。更關鍵的是,她的身邊放著du品,她記得明明du品在另一個房間里,而且還是藏好了的,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她恨得牙癢癢,這一定是夕和尹景龍干的。
劉露欣絕望地想到,完了,完了,她的形象,她的演藝事業(yè),她的歌壇地位,她的金錢收入,她的粉絲,都沒有了。如果說跟男人亂來被曝光,她還可以強行洗白,消失個幾年,再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和她曾經的輝煌重新出來撈錢。那么吸du是抵賴不掉的,就算她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只要一檢查她的身體,就可以確定她是不是被冤枉的了。
肥胖男子面對無數的閃光燈,懵逼了,他玩了那么多女明星,沒想到今天會翻船,還是被他看不起的年輕小伙和年輕小姑娘給陰了。他以前喜歡在媒體面前宣傳佛道和茶道,塑造自己慈眉善目的形象,顯得自己很有文化,很有教養(yǎng)。但現(xiàn)在,他的手搭在了劉露欣luo露的身體上,被媒體拍個正著,再多的解釋也沒有用了。
他明白狀況之后,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但是為時已晚,記者該拍到的都拍到了,他現(xiàn)在的表情跟死了媽一樣凄慘,猶如喪家之犬,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很快他就會被面調查,然后,徹底身敗名裂,他的資產會被沒收,還將面臨牢獄之災。
瘦削男子看著周圍的閃光燈如此明亮、璀璨,他還以為是幻覺,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什么夢里的仙境。畢竟他平時吸du的時候,也會產生各種環(huán)境,猶如來到了各種神奇的地方一樣,特別的快樂,特別的興奮。而且手中的觸感軟軟的,讓他很有感覺。
不過,當他轉頭看見了劉露欣和其他兩個男子絕望又恐懼的臉時,再想到剛才他對尹景龍和夕使用迷藥失敗,尹景龍說要對付他們,他才明白他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么糟糕。
他是一個du梟,正在逐漸洗白成一個白道商人。這些年,他賺的錢數都數不清,但是大部分錢都不敢明目張膽地花。他看劉露欣聽話,會來事,打算讓劉露欣去演戲,把劉露欣從一個二線明星捧成一線明星,利用劉露欣拍戲的機會洗錢。
但現(xiàn)在,他沒有機會做這些事了,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看著周圍記者們興奮的面孔,眼里流露出麻木而絕望的神色,整張臉變得比以前更加扭曲了。
金鏈子男子瘋狂地喊道:“別拍了,我叫你們這些記者不要拍了,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們?”
這個男子是有名的房地產老板,隨著勢力的越來越強大,他也越來越囂張,早就有不少人看他不順眼了,但對他無可奈何。他曾經對不少人嘲笑道:“我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br/>
所以說,人就不能隨便立flg,不然隨時會被打臉。
現(xiàn)在他被記者拍到聚眾亂和吸du,他的形象徹底毀了。他的仇人們其實手里有一些他的黑料,但是以前不敢隨便爆料?,F(xiàn)在,趁著這個機會,仇人們可以對他瘋狂地落井下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一個人站的越高,就必須越謹慎,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金鏈子男子就是太囂張,所以一個不留神就悲劇了。
現(xiàn)在他的仇人們,看不慣他,又可以干掉他了。
就連他公司的高層,都會跟他撇清關系,沒有再敢和這個災星沾一點關系了。
他雖然威脅了記者們,但記者們哪管這么多,反正干記者這行的,被人威脅慣了,無所謂了。在他威脅記者之后,記者們拍的更瘋狂了。
所以,他治好求饒:“我求求你們,各位記者大哥大姐們,我給你們每個人封口費行不行,你們別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