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神圣無敵瑪麗蘇防盜章!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盜文退散! 所以剛剛隨手一扔扔哪里去了?油紙包得嚴實,撿起來擦擦回去說不定還能吃……
系統(tǒng):“……你剛剛不是扔掉了?扔掉了干嘛要再找回來?”
夏歌一臉嚴肅:“因為那不僅僅是一個燒餅?!?br/>
系統(tǒng):“……?”
夏歌:“那還是兩個銅板,你懂不懂,兩個!”
系統(tǒng):“……”
有時候看別人沒出息也是一種讓人一言難盡的體驗。
“燒餅?”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少女的聲音響起來,隨后是衣領(lǐng)被人揪住,整個人被提起來, “你想吃燒餅?”
夏歌:“……”
不知道為什么, 夏歌忽然就很想解釋一下,燒餅是吃的燒餅, 不是帶把的燒餅……
她確實解釋了一下, “不, 我剛剛是說我的燒餅丟了……”
您能把她放下嗎?
她一只手還抱著一個小姑娘呢, 略沉啊喂!
楚瑤微微挑眉, “丟了?”
她剛剛來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這少年鬼魅一般的速度,以及從他手里扔出去結(jié)果被另一個人一腳踩住的燒餅。
燒餅不是這矮子自己扔的嗎?
楚瑤蹙眉。
還有剛剛的速度……真的是一個外門弟子的水平?
夏歌剛想繼續(xù)解釋,便聽到一個熟悉的少年聲音響起來。
“小兄弟……我剛剛撿起來的……這是你的燒餅嗎?”
夏歌眼都沒睜開, 馬上點頭, “沒錯沒錯是我的——”
不管金燒餅銀燒餅,反正地上撿到的燒餅肯定是她的燒餅!
李流拿著被他兩腳踩得一言難盡的燒餅, 正打算跟這位閉著眼被楚大人單手提起來的小弟子道個歉, 并委婉的表示要不要賠他一個新的, 誰知道話還沒說出口, 手中驟然一空——
李流:“誒, 不是……”
你閉著眼如何來的如此神速……
但見這位綠發(fā)帶的小弟子左手抱著哇哇大哭的小女孩, 右手緊緊將那慘不忍睹的燒餅揣在了懷里,干脆利落的打斷了他的話,“謝謝師兄幫我撿起來??!在下感激不盡,請問師兄尊姓大名,以后定登門拜訪以謝此一餅之恩!”
李流看了一眼小弟子頭上的綠發(fā)帶,一瞬間有些一言難盡,小兄弟,我們真的是一個門派的嗎……
還有一餅之恩是個什么玩意?
李流:“……不,那個燒餅是……”
“?。繋熜质窍雴枱瀼哪睦镔I的嗎?一進村就能看到許大叔家的燒餅店了,他家的燒餅真的特別好吃,不用謝我,師兄快去嘗嘗吧——”
李流:“不,不是……”
楚瑤一眼掃過去,淺褐色的杏眼冷冷的,“有話快說!”
還是劍峰弟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就煩。
一下就將李流的話噎在了嗓子里,最后無奈道,“也,也罷……”
夏歌一把打斷:“師兄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李流在楚瑤冷冰冰的目光下冷汗直流,欲言又止:“……沒,沒了?!?br/>
——小兄弟,擄燒餅閉著眼沒事,吃燒餅的時候可一定要睜眼啊。
李流憂心忡忡的走了。
系統(tǒng):【你為什么不讓人把話說完?】
夏歌:【他一定是在嫌棄我要地上撿來的燒餅,要是說出來怎么辦?我不要面子的??!】
系統(tǒng);“……”你還知道是地上撿回來的啊,窒息。
李流走了,附近的村民畏懼楚瑤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圍觀,竊竊私語。
“劍峰果然只有楚大人一個人下山了……”
“唉?!?br/>
“不過如果楚大人離開了劍峰……”
“還早呢……”
“喂……你們?!背幪嶂母璧囊骂I(lǐng),斜眼望向周圍,眉頭一蹙,戾氣橫生,“看什么看?!沒事情做了嗎?!”
眾人頓做鳥獸散。
小女孩哭累了,抽抽噎噎的。
夏歌抱的胳膊有點酸,也有點無奈,“您老能把我放下嗎?老提著我作甚?”
楚瑤道,“你太矮了……我有話對你說。”
她不喜歡彎著腰和矮子說話。
夏歌大驚失色,“您不用說了!我是不會以身相許的!!”
楚瑤額頭青筋一蹦——很好,很好,自從遇到這小子以來,她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聽到這個一言難盡的祖訓了。
她一點也不想知道菱溪峰傻逼老祖立下的這條祖訓!
“不,用,以,身,相,許。”楚瑤一字一句磨牙嘲諷,“還有,你太矮了,配不上?!?br/>
……這,這話信息量有點大啊喂!
夏歌大驚失色,“我如此貌美,要是長高配上了,你不會強取豪奪吧?!”
楚瑤憑借著良好的自制力一瞬間就遏制住了把這小子扔出去的欲望。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厚的這樣一言難盡的!
夏歌懷里的小孩子顯然聽不懂她們充滿了“深意”的對話,哭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夏歌大驚之余還有點愁,這位劍峰的英雄把她提這么高,她不好把懷里的小孩子扔下……不,放下去啊
“……你就是長的跟劍峰一樣高,我也不會對你強取豪奪的?!背幠ブ?,“這條祖訓對我沒用——”
夏歌抓重點,滿面愁容,“我不會長得跟劍峰一樣高的……不過都長那么高了你都不對我強取豪奪,我還那么好看,你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楚瑤:“……”
你腦子才是出問題了吧?
“哇——”
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
楚瑤明智的放棄了跟智障講話,一手拎著她,另一只手里的劍在手中隨意的一旋,嵌入了腰間的劍鞘。她把夏歌懷里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單手摘下來放在地上,忍耐著把手里提著的夏歌胖揍一頓的欲望,黑著臉,“喂,別哭了?!?br/>
“天晚了,快回家。”
小女孩發(fā)著抖,眼里溢著淚,抽抽噎噎,“姐姐,是劍峰的弟子嗎?”
楚瑤一向沒什么耐心,但對小孩子哭嘰嘰的眼睛卻怎么也硬不下心腸,“嗯嗯,是?!?br/>
小孩子什么的真麻煩啊。
“我……我也會變成像姐姐這樣的人嗎?”
小女孩小小的手抓住她的藍白色褲腳,哭哭啼啼,“變成這樣,一劍就可以殺死很多很多壞傀儡的人……”
楚瑤眉頭微微一挑,有些意外,感情這小丫頭……在崇拜自己啊。
一時間有些得意。
“救你的不是我,是這個。”楚瑤晃了晃手里抱著燒餅不撒手的智障小矮子。
“可是我想成為姐姐你這樣的人!”小姑娘忽然大聲道,哭紅的眼睛此時卻明亮似星辰,“我想要變成可以殺壞蛋的人!”
夏歌確定英雄不會要求貌美如花的自己以身相許后,慶幸之余干脆打了個哈欠,被人提著晃來晃去,又兩天沒睡了,好困。
但這小姑娘思想有點問題啊。
楚瑤的瞇起眼睛,嘴角揚起了一抹張狂的笑,“臭丫頭,想什么呢,我可是整座劍鋒最厲害的人,想成為我這樣的人,你差太遠了。”
夏歌被人提在半空,雙腳不著地,懶洋洋的聽著,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位劍峰最厲害的人跟那個一腳踹碎十四張梨木書桌的人哪個更厲害呢……
哦……說起來,她記得書里的劍峰是有一位一往無前的天才少女,劍之所向,無人能敵。
是菱溪峰所向披靡的劍刃,也是劍峰當之無愧的神話。
當然咯,神話都是被用來打破的。
唉,不過現(xiàn)在,葉澤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個能打破神話的人啊。
楚瑤抬起下巴,唇角露出了一顆晶瑩的虎牙,“不過,我允許你崇拜我,在我離開劍峰后成為整個菱溪峰最強大的人!”
小姑娘怔怔的看著楚瑤,一時間,眼里的光芒卻愈發(fā)的明亮。
少女英雄的聲音張狂而自信,“但只要我在劍鋒,就沒有人能夠超越我!”
夏歌不用睜眼就知道,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一定天生光彩奪目。
但夏歌很困倦了。
夏歌:唉,努力的人都是那樣的閃閃發(fā)光令人羨慕啊。
系統(tǒng):說什么風涼話呢。
夏歌:那么努力干嘛,閃閃發(fā)光只會變成靶子,當條有吃有喝的咸魚多好啊。
系統(tǒng):……你就撿一輩子燒餅吧,垃圾。
夏歌搖頭。
所以,這位自信的劍峰少女,到最后也沒能給小姑娘說出夏歌想給她說的話。
可惜了。
到底是劍峰的天之驕子。
但,小姑娘……
成為能夠殺戮的強者,和成為可以拯救別人的英雄,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不過有些話,只有天生閃閃發(fā)光的人說出來才是有用的。
人們只會聽勝利者的話。
可惜她夏歌不是勝利者,也不是什么能給人指路的風向標,她只是條想救個人都能被半路截胡的咸魚。
而咸魚說的話是沒什么分量的。
系統(tǒng)試圖安慰她:我剛剛查了資料,咸魚被撈上來的時候,它的鱗片在陽光下也是會發(fā)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