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煉方面,二嘎子也鬧出很多笑話,差點沒把第五夜笑死,把葉然氣死。
第五夜坐在亭子里,旁邊是正在修煉的二嘎子,只是剛剛催動口訣,這貨立馬就七竅流血,爆體而亡。
這時,葉然來到亭子坐下,他剛剛是被二嘎子氣走的,合計著都大半天過去,情況應該能好一點了,所以就又回來看看。
“第幾次了?”
葉然端起茶碗輕抿了一口,就見第五夜歪著腦袋想了想:“誒呀……這可不好算,估計有幾十次了吧。”
葉然一口茶水全都噴了出去:“啥?這才兩個多時辰,就幾十次了?”
這時,二嘎子醒過來,顯然氣的不輕:“隊長,總把頭,你們不用管我,我他么的就不信了,整不明白這本功法?!?br/>
話音剛落,二嘎子猛然催動功法,緊接著就是一聲沉悶的聲響,這貨再次倒了下去。
第五夜實在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合計著世界上還有這么笨的人。
葉然這個氣啊,腦門是青筋蹦起,將醒過來的二嘎子一通臭罵??墒橇R歸罵,該幫的還得幫,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時至深夜,二嘎子早已經(jīng)鼾聲大作,葉然悄悄溜進房間,柔弱如水的靈魂之力,立即覆蓋了二嘎子的身體。
“這是啥地方,我怎么來了這里?”看著周圍翠綠的竹林,與眼前的竹屋,二嘎子怔怔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
這時,竹門被輕輕推開,一位須發(fā)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帶著和煦的微笑,杵著一根竹制的拐杖緩緩而出。
“你是什么人?”二嘎子好奇的問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唉……二嘎子啊,老夫已經(jīng)找了你很久了,其實你并不是個普通人。而是,而是……”
說著,這老頭突然停了下來,想了好久才嘆了口氣:“是落日帝國唯一的繼承人,而老夫是落日帝國的大祭司,為了保護還處在襁褓中的你,老夫一戰(zhàn)隕落,如今你見到的,不過是老夫封印在你意識海里的一縷神識,否則的話,你我也不會在夢中相見啊?!?br/>
不得不說,葉然這編瞎話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還他、娘的落日帝國,這倒霉名字誰用誰死啊,要不是二嘎子是個不擇不扣的二貨,估計早就識破了騙局。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在是二嘎子的悟性太差,所以葉然才想出這個辦法,憑借老婦人強大的靈魂之力,送他來二嘎子的夢里。
否則在現(xiàn)實中,二嘎子連續(xù)死而復生,突破修為,會造成境界嚴重不穩(wěn)。
“哦……是嗎?”
二嘎子瞪大了眼睛,看樣子真的已經(jīng)信了:“老人家,你找我有事嗎?”
“有啊……”葉然所化的老者點了點頭:“你現(xiàn)在是落日帝國唯一活著的人,所以復國的重任,責無旁貸就落在了你的肩上,從今天開始,老夫會全力把你培養(yǎng)成絕頂高手,完成復國大任,你愿意嗎?”
“我愿意?!?br/>
“好?!比~然很高興:“那從今天起,你我就每晚在夢中相會。還有,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就算是你最親近的人也不能讓他知道?!?br/>
不得不說,二嘎子實在是太笨了,葉然萬萬沒想到,世間還有這么笨的人。
葉然已經(jīng)將功法的口訣和催動的法門,說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這貨一開始催動口訣,立馬就忘得一塌糊涂,就好像是故意出錯,有意氣他似的。
眼下兩個時辰過去了,竟然全無任何作用,連第一句口訣二嘎子都還沒整明白,葉然氣的是七竅生煙,怒不可揭。
“這么簡單的一句口訣,你他么的咋還沒記住……”
“這里……這里……”葉然手中的竹制手杖,一下又一下的戳在二嘎子的左前胸上。
“靈氣要先從這里走,從這里走……然后過左臂,回到腋下……”
“你怎么就這么笨呢,吃豬飼料長大的嗎?我……我都快他么的被你氣死了?!?br/>
“豬飼料,那是什么東西?”
“啪……”
這下葉然更氣了,手中的拐杖帶著靈魂之力,狠狠的抽在二嘎子的身上:“你他么的就是頭豬,活到一萬歲也不是病死的?!?br/>
“那……那我是怎么死的?”
看著二嘎子齜牙咧嘴的歪著頭,好像很好奇的樣子,葉然揮手又是一下:“是他么的笨死的,豬都比你聰明?!?br/>
可能是真的生氣了,葉然出手重了不少。本來夢境之中一切都是虛幻的,就算死了也無所謂,醒來之后一切照常如故。
但老婦人的靈魂之力完全是真的,一下拍在二嘎子的靈魂上,這貨立馬倒地,口吐白沫。
功夫不負有心人,整整一夜的時間,二嘎子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罵,總算弄明白了第一句口訣。
葉然被氣得已經(jīng)沒了脾氣,拿出兩顆春秋丹丟在地上,怒罵道:“蠢豬,醒了之后把丹藥吃了,今天晚上你要是還記不住口訣,老夫就扒了你的皮?!?br/>
說完一揮手,二嘎子只感覺身子一沉,隨即睜開了眼睛。
“誒呦……”
剛剛睜開眼睛,二嘎子立馬感覺全身疼痛的要命,急忙脫掉衣服才發(fā)現(xiàn),身上布滿了一道道的血檁子。
二嘎子呲牙咧嘴的叫疼,同時又心驚不已,因為那老頭已經(jīng)說了,要是今晚自己的表現(xiàn)不好,可是要扒皮的。
本來當時二嘎子也沒往心里去,合計著不過是在夢里,老頭子能把自己怎么樣,可如今看見自己身上的傷痕,終于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么的,這……這也太邪門了。”
二嘎子驚出一身冷汗,尤其是看見枕頭邊那兩顆丹藥,更是嚇得不輕,于是急忙出了房間,找地方修煉去了。
吃過早飯,葉然來到院子里喝茶。
早晨的空氣很清爽,陣陣微風拂過,幾片雪白的梨花瓣緩緩飄落。
葉然接住兩片花瓣,淡雅的香氣撲鼻而來,葉然突然笑了笑,合計著是時候跟梨花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