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她的心中,她一直認為自己絕對會成為魏靖寒心中那個絕對重要的人,這一切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魏靖寒卻是嗤笑一聲,目光涼薄,“舒晴,你的父親早就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你的未婚夫,你在我這里再怎么努力,都不會有用的。”
舒晴微怔,這件事情她自己都不清楚,便繼續(xù)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今天你父親專門找到我,說了這件事情,而且他還讓我叮囑你,盡快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免得以后留下來后患?!?br/>
魏靖寒平靜的語氣冷的像是剛剛從冰水之中撈出來的一樣,舒晴感覺到徹骨的寒冷,甚至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
想到這里,她微微的抿了抿唇,說道,“魏靖寒,這是你和我的第一個孩子,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時候的舒晴緊緊的盯著魏靖寒的眼睛,似乎是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然而魏靖寒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毫不在乎的開口,“這個孩子是誰的我不管,不過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當然知道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魏靖寒一字一句的說道,眼神之中的情緒冰冷,讓舒晴忍不住退后一步。
語畢,魏靖寒便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魏靖寒,我沒有騙你?!笔媲缋×宋壕负男淇?,哽咽的開口,“這真的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就不能夠相信我呢?我也是一個女孩子,我也有自己的臉面的,怎么用這種事情欺騙你。”
“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我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你的車子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今天就會把你送到你父親的哪里,接下來的時間之中,我不希望在看到你的身影?!?br/>
舒晴也只能看著魏靖寒離開自己,越行越遠,就像是兩個人的未來。
……
五分鐘之后,舒晴坐在了魏靖寒提前準備好了的車中,眼神悲戚,手指不自然的交握。
其實,這一段時間之中,舒晴不過是偶爾才過來,并且每天晚上都要回去,所以,她從來都沒有在別墅之中留宿過。
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那一次的事情之后,魏靖寒就安排了家里的阿姨每天送舒晴回去,以免讓她留宿別墅。
家里的阿姨每天也是兢兢業(yè)業(yè)的送舒晴回去,所以說,舒晴根本就沒有機會和魏靖寒長時間的相處,雖然她現(xiàn)在有了孩子,還是沒能夠得到魏靖寒的主意,甚至讓他更加的厭煩了。
想到這里,舒晴單手撐著額頭,看向窗外,漂亮的杏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車上的時間過得很快,不多會兒的光景她就來到了別墅之中,看到了正在門口等待自己的母親。
舒母看到舒晴回來之后,就立刻來到了舒晴的身邊,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低聲的開口,“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父親已經(jīng)生氣了。”
“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有點多?!?br/>
然而,舒母卻只是皺眉,而后說道,“你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你懷孕的事情,恐怕您的父親會親手送你去醫(yī)院,一會你到了你父親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千萬別讓他再生氣了?!?br/>
舒家是典型的封建家長專制,而且還是十分的大男子主義。
現(xiàn)如今,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舒晴你就能夠預料到接下來舒父將會說什么話。
舒晴是一個女孩子,而且,舒母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夠繼續(xù)生育,所以他父親也就知足舒晴這一個孩子。
對于舒晴的未來婚事,舒父也是格外的重視,這一次,因為舒晴的擅自妄為,舒父可謂是十分的生氣,現(xiàn)在就準備好好的訓斥一番舒晴。
“好,我知道了?!?br/>
舒晴說道,拍了拍母親的手,她了解父親的脾氣,自然是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怎樣做才能夠爭取最大的利益。
想到這里,她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來到了父親的身邊的時候正好是舒父在喝茶的時候,面上悠閑,不過在看到了的面容之后,立刻嚴肅起來,“你竟然還有臉回來,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竟然偷偷的懷著一個男人的孩子,這種事情說出去,整個家都跟著你丟臉。”
舒父說完,就狠狠的都瞪了一眼她,臉上的情緒十分的狠戾。
舒晴卻只是低著頭聽著舒父的訓斥,從自己的父親口中聽到腌臜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小時候,她稍微犯一點錯誤,小則吵兩句,大則通打一頓,這種事情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
剛開始她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明明已經(jīng)做得比其他孩子還要好,為什么還要被罵一通,后來的她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孩,而自己的父親想要的是一個男孩,但是,舒家有鐵的規(guī)定,舒家的男人只能娶一個妻子,如果是發(fā)現(xiàn)在外邊養(yǎng)女人,會凈身出戶,因為忌憚這些,所以舒父這么多年雖然在外邊胡來,但是從來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等到舒父大罵一通,發(fā)泄了他的怒氣之后,舒晴這才抬頭看向他,眼神清亮亮的,她說,“父親,剛剛你說的那些話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重了,我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你大可不必這樣的著急,今后我肯定會嫁給魏靖寒的?!?br/>
舒晴一點也沒有退縮,甚至可以說十分的鎮(zhèn)定,堂屋之中燈光明亮,照在舒晴的臉上明晃晃的,舒父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舒晴臉上的情緒,是不在乎……
他的女兒根本就不在乎他說了什么,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主意,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早就不是那一個可以任他說辭的小女生,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三觀……
“魏靖寒都已經(jīng)有過孩子和前妻了,你嫁給他算是怎么回事?你爺爺奶奶都不會同意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嫁了,你的叔叔一家人都會過魏靖寒來笑話我,而且我需要的是一個上門女婿,舒家的東西,總要一個人來繼承,你覺得魏靖寒會下放身家來到我們家嗎?”
舒晴輕蔑一笑,說道,“舒家的東西我早都已經(jīng)掌握,為什么還要再找一個男人來繼承?”
“舒家的東西只能夠由男人來繼承,讓一個女人過來掌管整個家族算是怎么回事,更何況你叔叔還有三個兒子?!?br/>
果不其然,舒晴又在自己父親的耳中聽到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