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還裝什么大款?”向堅哈哈大笑道,“你們忘了,當初你們是怎么哀求向家救命的?沈文俊,你的手術費還是向家給的吧?”
梁舒顫聲道:“當初老沈在秦氏集團的時候,我們沒有幫過向家嗎?如果不是老沈,沒有那筆投資,向家能有今天嗎?”
“一群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和你們在一起簡直讓人惡心。連要帶利五個億,馬上還出來!”周芳譏諷道。
秦嘯天冷冷道:“確定是五個億嗎?”
“就是五個億啊,能拿出一千萬就不錯了?!?br/>
“看到這副窮酸相,真是惡心!”
他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從上衣兜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放到主席臺的桌子上。
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是一顆耀眼的鉆石,有鴿子蛋那么大,紅的鮮艷奪目。
“這是蘭國皇室的血鉆,拍賣價是十二億炎夏幣,找我七億。”秦嘯天冷冷道。他看向沈麗麗道,“這原本是送你的結婚禮物。”
全場嘩然!
“這么大鉆石,還是蘭國皇室的!這小子從哪搞來的?”
“原來這小子真的是鉆石王老五??!怪不得底氣十足!”
“天啊,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啊!”
向堅臉色緋紅,走近道:“你說十二億就十二億,我還說沈麗麗那身上的衣服值十五億,你的錢不夠?!?br/>
“口氣不小,十二億當結婚禮物,你是世界首富?”周芳鄙夷的道,“拿一顆爛玻璃珠子就想當鉆石,騙誰呢?”
秦嘯天淡淡的道:“你們可以去找人來鑒定。”
“找什么啊,你一個當兵的,現在是什么職位???就你這樣子,能拿出血鉆?”周芳調侃道,“如果沈家有你這樣的親戚,當初也不會低聲下氣的找向家求救了!”
沈麗麗艱難的道:“我慢慢還你們的錢。”
“慢慢還?你還得了嗎?就算天天去賣,也掙不到那么多錢吧?”對方尖酸刻薄的道。
秦嘯天眉頭上揚,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打得對方天旋地轉,跌坐在地上。
“說得過分了?!彼麧M臉寒霜的道。
向堅看到母親被掌摑,怒火中燒,準備沖上前動手。
邱實一把拉住了他,看著秦嘯天冷然道:“你打不過他,讓我來。這廝是練過的。我來修理這挑梁小丑。”
秦嘯天擋在了沈麗麗面前。對方擔心的流著淚道:“嘯天哥,算了吧……”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受羞辱?!彼麚u搖頭道。
邱實冷漠的看著他道:“你要修理你,你沒話說吧?”
秦嘯天直視著對方沒有回答。
邱長官以為他被自己的身份嚇唬住了,嗤笑道:“你來這里應該尊重主人,在別人的地盤上還這么猖狂。你是武營人,不應該弄虛作假,拿假鉆石騙人。周阿姨是長輩,你不該對她動手。被我問罪還不主動行禮認錯。你說你該不該被修理?”
聞言,秦嘯天笑出聲來。
周芳被兒子扶起,她狠狠瞪著秦嘯天,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就在這時,向堅的父親向晉到了,他黑著臉道:“出了什么事?”
“老向,他打了我一巴掌。拿著這顆玻璃珠子說是鉆石,要給沈家抵債,還要我們給他七億?!敝芊伎吹秸煞?,指著秦嘯天哭訴道。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楊紹康,他除了做投資,還經營珠寶,他走進來就看到那枚燦爛耀眼的血鉆,眼睛都移不開了。
只見他沖到臺上,低頭仔細端詳著。
“啊……這是那枚蘭國皇室的血鉆啊,拍賣會上被神秘人花了十二億炎夏幣買走的!”
“怎么出現在這里?”
楊紹康魔怔了,大聲叫嚷著道。
在場的賓客們都大驚失色,原以為像周芳所說,就是顆玻璃珠,沒想到是真鉆石,而且真的是值十多億?
向堅完全不相信:“楊叔叔,你沒看錯吧?”
“絕對沒看錯,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珠寶!”楊紹康高聲道,“這枚鉆石世間獨有,有很高的收藏價值,我那時沒有錢,不然當賠上所有家當我都要把實驗室拍下來。”
“這個鉆石現在還賣不賣,我沒那么多錢啊,能分期付款嗎,我付利息!”
楊紹康像是著了迷,詢問著在場的眾人。
秦嘯天淡淡道:“不賣?!?br/>
他頓時打了個顫抖,被驚醒了,急切的道:“秦先生,是您??!”
之前楊紹康可是親自目睹了秦嘯天是怎么收拾小刀會的,他推測此人在組織有很強大的背景,絕對不能招惹。
向晉怒氣沖沖的上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渾身哆嗦,結結巴巴的道:“秦……先生?”
秦嘯天不記得對方是誰了,疑惑的道:“你是誰?”
“我給安心福利院捐了五千萬,我是向晉?!彼懞玫牡馈?br/>
當初他被迫掏了五千萬,還想著報復回來,沒多久恒遠就倒閉了,把他嚇壞了,陳啟被秦嘯天逼著跳樓,后來恒遠也消失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面前這位爺的手筆。
周芳哭著道:“老向,他打了我,即使你認識他,也要幫我打回來啊?!?br/>
“住嘴!蠢貨!”向晉轉身就毫不留情的罵了回去。恒遠是怎樣一家公司他很了解,因為得罪了這人,幾天就破產了?,F在傅修遠身負巨債,到處低價處理樓盤,想著就凄慘。傅修遠的結局,向晉不想體會。
眾人都愣了,不明白向晉為什么會罵老婆。向堅看傻了,平時父親最是寵愛母親。
向晉打了周芳一耳光后,轉身恭敬的道:“秦先生,向家哪里做的不好?我們改。”
“婚事取消!”秦嘯天冷冷道。
對方馬上點頭道:“秦先生做主!”
“爸,怎么能取消呢?我們向家的顏面呢?”向堅跳出來反對。
向晉瞪了兒子一眼,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沈麗麗是這位的妹妹,說什么也要重視這婚事。他以前得沈家倒了,對著沈麗麗也的些看不上,訂婚宴這樣的場合,他身為男方家長沒有出現。現在秦嘯天要取消婚事,他不敢反駁。
他的態(tài)度讓眾人驚詫不已,都在猜測這年輕人是誰,會讓向家的男主人這么謙卑。
秦嘯天冷冷道:“你們向家覺得不是門當戶對,那婚事就算了,到此結束。”
“好的,秦先生說什么就是什么?!毕驎x哪敢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他小心翼翼的道,“我能和沈家說幾句話嗎?”
對方沒有發(fā)聲,算是同意了。
向晉對著沈文俊道:“文俊老哥,我們也算是舊識了……我家向堅非常喜歡你家麗麗,你看能不能再勸勸???”
“你們以前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這會兒怎么喊上老哥了?”沈文俊搖搖頭,奇怪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