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哥呢?”蘇軒扯了扯蘇云平的衣角,悄悄的問道。
蘇云平臉色一變,目光在院中一掃,便是看到一側墻角處已經昏迷過去的柯凡。
“蘇景!”蘇云平低喝了一聲,跑了過去。
“柯凡!”一旁,唐婉兒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柯凡,也是跑了過去,竟是絲毫不比蘇云平慢。
便在這時,一道紅衣人影陡然掠過,隨手扔出兩道烏光,朝著蘇云平與唐婉兒襲去。
莫封琴目光一沉,身體陡然前傾,瞬間略到蘇云平與唐婉兒兩人前方,手掌一抓,毫不費力的兩道烏光抓在了手中,旋即冷笑一聲,手掌一動,兩道烏光脫手而出,朝著那紅衣人影追去。
砰!砰!
兩道鈍器嵌入肉中的沉悶聲響起,那紅衣人影微微一頓,旋即迅速掠到昏過去的柯凡身旁,一把抓起柯凡便是朝著遠處極速掠去。
“啊,小姨,柯凡被那個壞人帶走了!?。 碧仆駜侯D時急聲道。
莫封琴面色微沉,腳掌在地面猛地一踏,瞬間騰空而起,向著那紅衣人影追去。
砰砰砰!
在莫封琴高高躍起院墻的那一刻,四周忽然響起大片的槍聲。莫封琴面色一變,身軀陡然一轉,一道巨大的銀色十字憑空浮現出來。
叮叮叮!
一連串的子彈打鐵的清脆響聲接連響起,莫封琴也是在這無數子彈下逼退了下來。
“小姨,你怎么樣,沒事吧!”唐婉兒連忙扶住莫封琴,關切的道。
莫封琴笑著搖了搖頭,抬頭看著越來越遠的紅衣人影,苦笑道:“柯凡怕是追不到了,。”
“???那……那怎么辦,柯凡落在那些惡人的手里,哪里還有活路啊?!碧仆駜杭钡亩迤鹉_來,雙眼微紅,竟是有些急哭了。
驀地,唐婉兒仿佛感受到一道目光望著她,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卻是剛好看到蘇云平和蘇軒兩人面色古怪的看著她,尤其想到蘇云平是柯凡的父親,唐婉兒俏臉頓時紅了起來,連忙擦了擦眼睛,有些害羞的躲避著蘇云平的目光。
“呵呵,婉兒不用擔心,那小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碧K云平意味深長的望著唐婉兒,溫和的笑道。
那般仿佛打量兒媳婦般的親切目光,更是令唐婉兒的臉猶如發(fā)燒一般,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看都不敢看蘇云平一眼。
“咳,我們還是先將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吧。”莫封琴輕咳了一聲,淡淡的道。
幾人都是回過神來,立刻抬頭向著四周的院墻望去,便是看到一個個面容恐怖的腦袋從院墻頂上伸了出來,直勾勾的盯著院內的眾人。
那般數量,竟有上百個之多!
……
數日之后,京津市政府發(fā)表一則信息。
近日,本市涌入一批極端組織,欲在本市進行恐怖活動,所幸本市武警部部長戴軍同志發(fā)現及時,在鎮(zhèn)普路32號居民房中發(fā)現極端組織蝸居地點,與17日發(fā)動圍剿,總共二十八人,就地槍殺二十人,緝捕七人,逃逸一人,目前正在全國緝捕中。
由于17日晚上23點實施行動,對周圍居民造成的恐慌,特此聲明,深表歉意。
這條信息發(fā)表出來,頓時引起軒然大波,一時之間,國際上的各種目光幾乎都是朝著京津市望了過來,中央更是調出數個精英部隊入駐京津市中,確保市民安全。
于此同時,那一夜之間死了數百名變異者的事實便被這樣掩蓋了下來了,柯家大院也已被政府封閉。誰也不知道那一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拱橋之上,翠柳下,一身淺青色衣裙的少女亭亭而立,望著那不遠處被封閉了柯家大院,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少女正是程雪,她那晚雖然沒有去,但卻從父親程云那里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消息。
柯凡失蹤了,是我造成的么,如果當晚我沒有挑撥他和唐婉兒的話,或許他早就被唐婉兒的小姨救下了……
程雪面色微微蒼白,緊緊的道著嘴唇,心中愧疚的道:
“對不起?!?br/>
程雪緩緩的轉過身,漫無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驀地,她的目光停留在柯家大院對面的咖啡廳中那一抹削瘦靚影上。
“婉兒……”
程雪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唐婉兒坐在咖啡廳中,她喝的卻不是咖啡,是酒,一杯杯苦澀的紅酒喝入肚中,整個人已經是爛醉如泥,披頭散發(fā)。
“婉兒……”程雪坐在唐婉兒的對面,看著爛醉的唐婉兒,輕聲的道。
“唔……柯凡,對不起,那天晚上我不應該生氣的,我應該聽你解釋的才對……對不起……”唐婉兒雙手插.入頭發(fā)中,痛苦的搖了搖頭,低聲哭泣道。
程雪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此刻,看著痛苦不堪的唐婉兒,她忽然明白,自己對柯凡也僅僅只是好感而已,遠遠及不上唐婉兒對柯凡的感情,而自己卻為了一己之私,硬是要拆散他們,程雪有些恨起自己來。
“唐婉兒,對不起?!背萄┟蛄嗣蜃齑?,低聲說道。
唐婉兒緩緩的抬起搖頭,迷糊著眼睛仔細看了程雪好半天,才喃喃的道:“程雪,是你啊,對不起,我救不了柯凡,我要是救了他,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嗚嗚,我救不了他。”
“婉兒,你不要自責,其實柯凡心里一直是非常在乎你的,我……我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那天才跑過去故意去挑撥你們的,”程雪黯然道:“真正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br/>
“什么?程雪你說什么”唐婉兒抬頭,迷糊著眼睛,滿臉醉意的看著程雪。
“我……我為了擺脫晉奕,所以才想著拆散你們,然后嫁給柯凡,所以我……對不起……”程雪低聲道。
聽到程雪的話語,唐婉兒愣了下,緩緩的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程雪。
程雪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唐婉兒猛地尖叫了一聲,指著程雪顫聲道:“夠了!你……你不要說了。”
唐婉兒狠狠的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雙眼通紅的盯著程雪,緊抿著雙唇,不斷搖頭,不可置信,卻,不得不信。半響之后,手撐著玻璃桌面,靜靜的,搖搖晃晃的出了咖啡廳,轉眼間消失在人群之中。
程雪低著頭,一雙秀拳緊緊的握起,指甲陷入肉中,殷出一絲絲淡淡的血花。半響之后,才是緩緩的站起身,呆呆的走出了咖啡廳。
……
“莫主教,前些天我們從柯家側房裝畫的箱子中找出了一幅地圖,據我估計這圖上標記的應該就是冰島在我國東部建立的那個隱秘基地的位置了?!?br/>
明亮簡潔的大廳中,戴軍取出一張暗黃的帶著淡淡血跡的布塊放在桌面上。
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的布塊,莫封琴道:“很好,你們先把路線研究出來,我立即聯絡z國東部的主教廷,抽調一些力量過來?!?br/>
“那就多謝了。有了教廷的支持,要攻入這個基地,簡直易如反掌?!贝鬈娦Φ?。
“哼,就算沒有教廷的支持,你們z國龍鱗也一樣可以輕易攻入吧,只不過你們心疼自己的彈藥裝備罷了。畢竟,花自己的不如花別人的?!蹦馇贆M了戴軍一眼。
“呃,莫主教說笑了?!贝鬈娪樣樀牡?。
……
這是一座與外界完全隔閉的超級地下樓層。
樓層從距離地面五十米處開始往下延伸,竟是足足延伸了五百多米。
在這座地下樓層最深最底的一層樓中,節(jié)能燈的白光將這層樓照的通亮,猶如白晝。無數個過道走廊中,盡是披著白色大褂的各種領域頂尖人才來回匆忙走動。時不時的,也有一隊隊全副武裝戰(zhàn)士來回巡邏著。
在這層樓層西區(qū)的主控室中,一共站了三十余人,這些人除了兩人之外毫無疑問皆是披著白卦,顯然是各界資深大家。在這三十多人中間,一名身著藍色軍裝的六十多歲的老者坐在控制臺面前,在他旁邊,站著一名紅衣中年人,這人正是林摩。
此刻,所有人都是看著主控室墻壁上的那副巨大的屏幕上,只見屏幕之上,一名赤.裸的少年沉睡在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圓球中,這玻璃圓球內部注滿了淡青色的不知名液體,一根根細小的生物管透過玻璃球,插入少年身體各個部位。
這少年,正是柯凡。
“林摩,你說這個瘦弱的實驗體可以進行sss級別的實驗?”老者望著屏幕上的少年,皺眉問道。
“是的,威爾米斯大人?!?br/>
林摩恭敬的道。
那名叫威爾米斯的藍色軍裝老者微微側身,向著旁邊的一名身著白卦的老者詢問道:“這個生物體進行sss級別的實驗成功幾率預算的怎樣?”
“已經預算出來了,成功幾率在百分之七十五到百分之八十之間,是近些年來所有進行sss實驗的人中最高的?!?br/>
那名老者答道。
威爾米斯沉思了片刻,隨即沉聲道:“那就將他放入sss級實驗艙去吧,這一次就不要用以往的野獸基因了,將上次總部發(fā)下來那瓶饕餮火狼基因用在他身上吧?!?br/>
“這……,威爾米斯大人,那饕餮火狼是總部從火星上僥幸捕來的,未經過傳代馴化,霸道狂暴無比,而且還有許多能量細胞尚未探究出來,這樣恐怕會使成功幾率大大下跌,白白浪費了一個好的實驗體啊?!?br/>
一名老者站了出來,連忙說道。
“無妨,既然這個實驗體成功幾率很高,那就試一試,現在組織中缺的不是變異者,而是真正強大的變異者。之前的sss級變異者雖然也很強大,但依然不足以讓組織立于不敗之地,現在,咱們不妨賭一把?!?br/>
威爾米斯緩緩的道。
“是!”那名說話的老者退了下去。
“好了,開始吧?!蓖柮姿沟姆愿懒艘痪洌嗳吮闶撬查g在主控室中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