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什么,慕清歡滿臉激動的道,“還有還有阿,有一次有一個小男孩喜歡我,他給我表白了,可是那時候我的性格有點孤僻,雖然我也有十多歲了,感情的理念也有?!?br/>
“那個小男孩就是在這個海邊和我表白的呢?!蹦角鍤g說著,目光在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然后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一個特別大的石頭到“就是那里,我坐在那里,在聽到男孩的表白后,你知道我說了什么嗎?”
慕清歡的笑那么單純,純潔得就像大海,正如她記憶中得大海那般,如果以往顧銘臣聽到慕清歡說那個男人追求她的話,顧銘臣早就氣得想要把那個男人直接殺了。
只是現(xiàn)在她看上去那么的高興,那么的開心,他喜歡他臉上的笑,顧銘臣牽著慕清歡走到了她剛才指給他看的那個大石頭上,壓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了下去,顧銘臣站在她的面前俯身握著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直接當(dāng)著他的面說他丑,又或者你直接踢了人家的命根子?!彼倪^去,他調(diào)查過很多,知道她在南海生活過一頓時間后,他更是讓人把她每一天發(fā)生的每一件事都調(diào)查清楚了。
只是卻獨獨沒有她所說的這件事,對于她過去的每一件事,他都格外的好奇,他想要了解她過去的每一件事。
顧銘臣的話讓慕清歡噗嗤笑出了生,臉頰紅紅的,異常的可愛迷人,她對顧銘臣伸出手指在顧銘臣的面前很是正經(jīng)的搖了搖。
“你說的太輕了,我當(dāng)年的回答是,讓我答應(yīng)可以?!蹦角鍤g頓了頓,很是神秘的說出了后半句話“不過我得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得喜歡我?!?br/>
“為了讓他證明是不是真得喜歡我。”慕清歡指了指海浪翻滾的大海,“除非你跳一個給我看?!?br/>
跳一個給我看,誰能想到慕清歡當(dāng)年會這么的彪悍,顧銘臣額頭滑落了一滴冷汗,有點慶幸,慕清歡沒對他有這樣的要求,不過用腦子想想都知道,那個像慕清歡表白的男孩,肯定是被嚇跑了,而且說不定,這些年來,慕清歡已經(jīng)成為了他生活中一個噩夢般的存在。
看到幾個小女孩在海邊撿貝殼,慕清歡心念一動,不由分說的拉著顧銘臣跑了過去,而顧銘臣一個不妨,差點被慕清歡拉倒。
被海水沖刷過的沙灘上,并排的擺著一大一小的兩雙鞋,慕清歡笑得一臉狡詐的看著顧銘臣踩在沙灘上的兩只大腳丫子。
慕清歡刻意忽略了顧銘臣那張已經(jīng)鐵黑的俊臉,一手抓著他的手臂用盡她今生所學(xué)對顧您臣撒嬌道,“臣,我想要貝殼,你給我撿好不好?!?br/>
顧銘臣的眼皮猛 跳,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只是難得她對自己撒嬌,他作為男人還是很受用的。
只是……簇眉看向前面不遠(yuǎn)處那對情侶,看著那個男的毫無形象的在沙灘上為自己的女朋友撿貝殼,顧銘臣心里越發(fā)的排斥。
“貝殼有什么好的,如果你想要我回去給你買一大卡車?!闭f完,顧銘臣雙眼環(huán)胸,酷酷的轉(zhuǎn)身就要走。
然而慕清歡可不干,好不容易和心愛的人來到海邊,她說什么都要圓了小時候的夢。
顧銘臣走了一頓,才發(fā)現(xiàn)慕清歡并沒有跟上來,簇眉看向了身后,卻見慕清歡滿臉委屈和哀怨的盯著她看。
顧銘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幾下,對慕清歡他始終沒有辦法,只是讓他去撿那些臟東西,想著顧銘臣的臉都黑了,還是算了吧……
本想就那么晾著慕清歡的,可是走了兩步,顧銘臣卻停下了腳步,深深閉上眼,咬了咬牙,顧銘臣豁出一切的走向了慕清歡。
就這樣妥協(xié)為她做這種無聊的事,還真是有點不甘心,她想要什么不好,非要這個臟兮兮的東西。
看著慕清歡眼淚汪汪,滿臉無辜的瞪著他,顧銘臣無奈的嘆了口氣,“要我動手可以,不過……”
顧銘臣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他雙手環(huán)胸,傾身向慕清歡靠近了幾分,曖昧的在她耳邊說道,“不過,今晚你得讓我盡興。”
慕清歡本是沮喪的臉?biāo)⒌囊幌录t了,看著顧銘臣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慕清歡正想爽他一句話,讓他今晚別想碰她。
可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讓顧銘臣屈尊降貴的做這種撿貝殼的事,對于他來說確實是挺為難。
咬了咬牙,慕清歡點了點頭,顧銘臣達(dá)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笑得那叫一個舒坦,慕清歡看到他的笑就知道自己今晚的結(jié)果會有多慘。
顧銘臣去了,慕清歡站在鞋子旁看著顧銘臣時不時彎腰撿貝殼的動作,海風(fēng)吹來,吹亂了他的頭發(fā),可是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帥氣。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和鬼斧神工的容顏,以及他作為一個男朋友的暖心,很輕易的便引來了一群女孩。
女孩們看著顧銘臣的一雙眼珠子,那絕對是占有性的,看到那些女人眼睛恨不得長在顧銘臣的身上,而那個男人還像個沒事人似的任人欣賞,慕清歡醋意大發(fā)。
說實話,這樣羨慕愛戀的目光顧銘臣見得多了,他早就已經(jīng)形成了免疫力,而且別人怎么看與他無關(guān),只是他沒想到他的不理會卻讓某個小女人的醋壇子打翻了。
慕清歡光著腳氣沖沖的走到顧銘臣的身邊,占有性的拉著顧銘臣的手臂,像那群花癡的女人示威,告訴她們這個男人是她的。
可是那些女人卻絲毫沒有一點自覺性,慕清歡忍無可忍,看著不解她怎么來了的顧銘臣,慕清歡二話不說,雙手捧著他的臉直接對著那兩片薄唇吻了下去。
顧銘臣一征,只是下一秒,顧銘臣用那只還沒有沾染沙土的手捧住了慕清歡的后腦勺,化被動和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