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流水人家(2)
簪子玉石像廢物一般被丟棄在一邊。是父親送給母親的,林非言撿起一塊白玉,自嘲道,白玉凝素液,瑜瑾發(fā)奇光。世人誰不念,唯有真心在。他的母親他了解,父親從來都不是好父親。自己在外面組建了自己的小家,母親時常一人獨自在房間。忍著淚默默哭泣,林非言推開門,
“母親,我回來了?!绷址蛉搜杆俨粮裳蹨I,笑臉隱隱地轉(zhuǎn)過臉來,驚喜道,“兒子你回來了,快過來看一看。我設(shè)計的飾品,寶刀未老吧!我設(shè)計的隨便比那些店鋪里賣的好,”凝望著母親的林非言,不知為何覺得鼻子有些酸,“多少年了,不見母親畫畫了,聽府里的老人說,母親的手是大漢最靈巧智慧雙手,因為一些緣由就封筆不畫了,現(xiàn)下看來果然不假,
母親我給你一個建議,咱們也開一家飾品店,你做總設(shè)計師的寶座這樣你也不會在家閑著沒事做了,”林夫人一想也對,采取了林非言的意見。開了一家飾品店,生意興隆有聲有色,……
長安一隅角食肆
“老板,我吃的豆花不要咸的要甜的。”老板呢喃嘀咕道,長這么大第一次聽過有人吃豆腐花要吃甜的,甜豆腐花上來了,小二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姑娘,只見姑娘吃甜豆花吃的津津有味。
“小二給我來碗甜豆花,”姑娘的注意力被這位“同道中人”引了去,老婦人氣勢洶洶,女子暗喜道,興許是同道中人。因為沒有位置了,老婦人只能選擇與姑娘拼一個桌,姑娘活潑首先與老婦人說話,那女子:“你是南國人,”婦人否認(rèn)道,“不,我是北國人,我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然后醒來就想要吃甜豆花所以來的,”老婦人觀摩了女子一下,“姑娘是剛從南邊過來的吧!女子笑了笑:是的,我是剛來南國的。
夫人一眼便喜歡上了眼前靦腆的女孩子:要是以后我兒子能娶到像你這樣標(biāo)致溫婉的姑娘就好了,”
女子笑了笑不說話,隨后道,婆婆是要與我說親嗎?老婦人隨后道,要是真能說上就好了,我這個人特別相信第一眼緣,我一見到你我的心情就好起來了。老婦人嘗了一口甜豆花,立馬吐了出來:
“這豆花還是得咸的好吃,甜的總是怪怪的好比燒烤上刷上一層花生醬,看來我是消受不了來自南國的風(fēng)味了,還是換一碗咸豆花。這樣更好,”
“小二給我來一碗咸豆花,也順便幫我把甜豆花撤下?!逼?,一碗熱騰騰的豆花上來了澆滿了濃油赤醬。老婦人吃完了豆花并未說什么,也順便把姑娘的賬一并付了,結(jié)完賬就離開了,女子吃完了豆花正準(zhǔn)備,小二上了一碗餛飩,“姑娘這碗餛飩是那位老婦人送給你的,那位老婦人順便把你的賬給付了。”女子心情極暖極佳,
一出遠(yuǎn)門來到長安就遇上了好心的老婦人,背上了行李準(zhǔn)備離開,諾大的長安她看得天花亂墜,猶如來到了一片世俗人眼中的世外桃源。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知道前方的目的地在哪里,惶恐不安的,擦肩而過的路人都是緊張的,腳步十分匆忙。女子覺著自己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三個月前她還在祖籍錦官城,吃著火鍋涮著牛羊肉。然而現(xiàn)在卻站在了這里,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路人,陌生的空氣。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孤獨的,
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父親機緣巧合獲得了升官,她自然而來隨父來到了長安。因為父母要早些來長安適應(yīng)環(huán)境,所以早在一年前父母就來了長安,而她還是父母寫信三催四催才肯來的,拐到仙境樓,
母親與幾個下人早就等在了門口,她見到母親沒有久違的熟悉感、感動、而是一股陌生感,母親摟著她的時候,她覺得別扭極了,走進新宅一切都充滿了新鮮,這兒的空氣不比錦官城那般,水靈靈的。是干燥的,飯桌上沒有了辣菜的蹤跡,就連火鍋都是清湯。她吃不下飯,拿出了出發(fā)前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