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錯誤的時間相遇,在正確的時間卻又分開,走的最急的是最美的景色,傷的最深的是最真的感情!”】
安然心里十分懊惱,她并沒想到自己的失態(tài)還是被唐奕凡看到了,剛才在酒席上,一杯杯的烈酒下肚,除了苦澀她嘗不出其他味道。
去洗手間是為了想要平復(fù)自己壓抑的情緒,可是當(dāng)她在鏡子中看到那個喝酒已經(jīng)喝到臉頰通紅的人時,心中的委屈瞬間就爆發(fā)出來了,她到底為的是什么才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懷念那個悠游自在的自己,懷念那個不需討好別人的自己,懷念那個云淡風(fēng)輕的自己,那一刻,她竟然還會懷念那個在唐奕凡身邊的自己,她覺得自己真的很犯賤,復(fù)雜的情緒終于讓她痛哭出聲。
只是沒想到離開的時候會碰到唐奕凡,幾年前的同樣一句“我們談?wù)劙伞弊屗M惑似地掉進(jìn)他預(yù)設(shè)的溫柔,可是物似人非,她不懂他語氣中為什么會有痛苦的意味,她只懂得這一次,她再不能回頭。
回到包廂后,又被黃志祥幾人灌了幾杯酒,再好的酒量這樣的喝法也是會醉的,安然已經(jīng)感覺到頭暈暈了,只能不時掐掐自己的大腿以保持清醒不至于太過難看。
還好眾人都已經(jīng)吃喝得七七八八了,很快就說要離開,安然拒絕了劉定偉還有韓嘉銘要送她回家的好意,搖搖晃晃地走到大門等著陳嘉陽過來接她。
唐奕凡一直走在她的身后,看到她搖搖晃晃地走下樓梯,膽戰(zhàn)心驚的,就走過去要扶她:“我送你回家!”
安然想甩開他的雙手,無奈此時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只能掙扎著身子,口中堅決地說道:“不用!”
唐奕凡卻不顧安然的掙扎,扶著她往自己的車子走,安然死死地掙扎:“唐奕凡,放開我,放開我!”
等走到車子旁邊,本來就頭暈暈的安然,已經(jīng)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只能靠著車邊,死活不肯進(jìn)去。
唐奕凡看著有點醉意的安然臉上的倔強,心里劃過一絲安慰,如此倔強的安然才是他的然然??!從再遇她開始懸著的心,現(xiàn)在才有稍稍地放下來,或許,他的然然沒有變,或許,他們都沒變。
想到這里,唐奕凡突然間向前抱著安然,如此地緊,就像失去的珍寶重回懷中,讓人舍不得放開。
安然卻有幾秒的愣怔,這個懷抱,如此熟悉,這個氣息,如此熟悉,恍惚間,她似乎看到時光倒退,回到最初相識的時候,那個陽光燦爛的英國午后。
“安然……”
一把低沉的男聲打破了這靜謐的氣氛,安然聽見聲音后,用力地推開身前的唐奕凡,慢慢地走向來人,聲音帶著一絲心虛緊張:“嘉陽,你來了!”
陳嘉陽從看到那兩個相擁的身影開始,緊蹙的雙眉就沒有松開過,現(xiàn)在看著安然歪歪倒倒地向他走來,心里就更氣了,可是又擔(dān)心安然會跌倒,心里暗罵自己沒用,便快速地走了過去,把安然橫抱起來,語氣充滿責(zé)備:“又喝那么多酒了!”
安然尷尬地笑了兩下,卻看到陳嘉陽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聲音不大,卻讓那個人也能清晰聽到:“安然,我們回家!”
安然心里自然明白他的舉動,雙手圈著陳嘉陽的脖子,湊了上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聲音帶著種飄渺:“嗯,回家吧!”
這個吻,到底是為了讓唐奕凡死心,還是為了安撫陳嘉陽,或者是,安了她自己的心,安然已經(jīng)分不清了。
然而那一句“回家”,那個吻,卻像在唐奕凡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大浪,那樣的狂、那樣的痛,讓他難以呼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被人抱走,消失眼前,而他的她,竟然連一絲一毫的注視都吝嗇賜予。
陳嘉陽沉默不語地把安然抱到車上,一路上一語不發(fā),安然偷偷地轉(zhuǎn)過臉,注意到他陰沉的臉色,心里有著一絲的愧疚,更多的卻是害怕,那種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寧靜得可怕,她認(rèn)識陳嘉陽這么久了,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竟然有如此讓人恐懼的臉色。
但是她也同樣知道,現(xiàn)在的她只要說錯一個字,后果都是很嚴(yán)重的,所以她選擇保持沉默。
到家樓下的時候,陳嘉陽二話不說就把安然抱起,安然驚呼一聲,說:“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不是喝醉了嗎?”語氣沒有起伏,聽起來格外恐怖。
安然只能埋首他的胸前,聽著他并不平穩(wěn)的心跳,心里滋味復(fù)雜。
回到家,陳嘉陽并沒有放下安然,而是直接走到房間,把安然一拋,拋到床上,安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陳嘉陽壓在身下,動憚不得。
看著陳嘉陽像會噴火的雙眼,安然似乎有一絲感悟,掙扎著說:“陳嘉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陳嘉陽一手抓住安然的雙手置于她的頭頂,一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還在她的雙唇徘徊,深情的,寵溺的:“我清醒得很,你呢?安然,你是清醒的嗎?”
說完便狠狠地吻了下去,輾轉(zhuǎn)反側(cè),帶著暴戾的氣息,不顧安然的反抗,懲罰地狠狠折磨她的雙唇,良久之后,他才離開她的唇,不過幾公分,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她,像要看進(jìn)她的心里:“安然,你一直都很清醒的,對嗎?那么,糊涂的是我吧!”
他見過安然喝醉的時候,剛才的她明顯是還沒喝醉的,重遇她半年多了,每次他抱她親她,他都能感受到她的輕微抗拒,只是他強迫自己忽略而已,而剛才,她竟然在那個男人面前,主動親他吻他,她到底把他當(dāng)成什么了,如果她喝醉了,他尚可以原諒她的無心之舉。
“嘉陽,我……”安然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解釋什么?
“噓……”陳嘉陽邪惡一笑:“我知道,我都知道,安然,讓我好好愛你吧!”
安然看到他的笑容,心里顫了一下,此時的陳嘉陽就像一個饑渴的惡虎看到垂涎欲滴的食物,眼里是明明白白的欲望,此時的她真的害怕了,如此說害怕,倒不如說,抗拒。
陳嘉陽說完就又吻住安然,一只手依然抓安然的雙手,另一只手已經(jīng)從上衣的下擺伸了進(jìn)去,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
安然不斷地扭動身體,企圖擺脫他的大手,陳嘉陽此時卻松開了安然的雙唇,改為吻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安然的聲音都變得有一絲顫抖,說:“嘉陽,你說不勉強我的!”
聞言,陳嘉陽卻停住了,卻依然埋首安然的胸前,聲音帶著說不清的苦澀與落寞:“你也說過永遠(yuǎn)愛我的,安然,你記得嗎?你記得嗎?”
安然楞住了,沒有反抗了,晶瑩的淚珠在身體被貫穿的一瞬無意識地落下,然后痛苦地閉上雙眼,任由身體和心靈在冰火兩重天中苦苦掙扎。
陳嘉陽不是沒有看到安然的淚水,不是沒有感覺到安然的抗拒痛苦,可是?當(dāng)他進(jìn)入的時候,沒有感覺到阻隔,心里隱忍的怒氣一下子就爆發(fā)出來了,只能發(fā)泄在安然的身上,無視她的苦苦哀求。
身下的這個女子,他愛得如此小心翼翼,他知道她是個傳統(tǒng)的女孩,一直不敢太過急進(jìn),多少次在那失控的邊緣都只能死死地壓抑,就是為了想給她一個美好的新婚之夜,可是?她卻輕易地把自己給了別人,他好恨好恨她。
安然不知道自己被陳嘉陽折磨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筋疲力盡的時候,他終于放過她了,在她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那一刻,聽到趴在她身上的他帶著痛苦的語氣說:“安然,我們到底怎么了?”
她心里的難過不亞于他,對??!他們到底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