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坊主免費看了一場大戲,笑容可掬的回了一禮!
齊榮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從懷中掏出四張金票,遞了過來:“方賢侄的強化水準,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后生可畏!”
“齊老板過獎!齊老板破費!”
方毅毫不客氣的接過金票,仔細驗對,才揣到懷里。
齊榮軒臉頰一抽,險些沒罵出聲來。
我他媽會拿假金票出來騙人么?
也不想自己原先是怎么挖坑想坑了方毅的。
齊榮軒拾起長劍,匆匆?guī)е嫲哺孓o離開,連自己請來的戴會長和柯坊主都沒有管!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名聲從此以后便要爛到家了!
現(xiàn)在的場景,就算這些店主暫時看不出來,回去之后,稍微一想,也能想個八九不離十。
自己設(shè)計并暗算一個晚輩的事情,不出一天,怕就能傳遍整個如意坊。
以后誰還敢來自己的店里買東西?
苦苦經(jīng)營的良好名譽,這次算是徹底毀了!
齊榮軒現(xiàn)在唯一的念想就是,主家千萬要徹徹底底的干掉方家。到時候,孫家正式入駐武豐城,估計自己才能有出頭之日??!否則,這輩子的事業(yè)就算是完了!
戴正文和柯坊主也告辭而去。
出去的時候,戴正文拍了拍方毅的肩膀,道:“有空來煉器師工會,咱們討教討教技術(shù)!”
而柯坊主卻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方毅,提醒道:“最近風(fēng)大,得注意一些!”
方毅慌忙稱是。
眾人看著熱鬧結(jié)束,紛紛議論著,三三兩兩的離去了。
眾人都在感嘆方毅豪取六百金的運氣,和神鬼莫測的強化煉器技術(shù)。
至于墻上貼著的材料對照表,和今天恭賀丹寶閣重新開張的事情,已經(jīng)被諸人拋到腦后。在眾人看來,這僅僅是方毅巧立名目,將大家聚到一起當(dāng)見證人的手段,根本就是一份不切實際的東西。
方毅一一拱手相送。
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后果。
但,沒有辦法!
他需要在眾人面前完成自己的計劃。
因為當(dāng)時他根本猜不到幕后之人是誰,來的人又是誰,只能借勢保護自己與小暖的人身安全。
萬一,如果來人是一個先天高手的話,就算拆穿了陰謀又能怎樣?
惱羞成怒之下,人家甚至可以瞬間秒殺自己和小暖!
何況,齊榮軒和龐安兩人都接觸過長劍,卻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妥!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將那把空靈長劍孕育出的劍靈意識抽掉了。
這說明那劍明顯不是二人所有!
看來,兩人的背后還有其他人啊!
風(fēng)雨欲來??!
不過,只要大家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記在腦中,那么自己的廣告效果也等于是做出來了。
至于以后,就讓自己用非凡的煉器技術(shù)慢慢征服吧!
眾人都已經(jīng)散去,方毅幫著小暖將略微狼藉的屋子收拾完。
小暖低頭喏喏的問道:“少爺,那份委托是不是有問題?。 ?br/>
方毅樂了,這傻丫頭現(xiàn)在是才看出不妥的么?
他果斷祭出了摸頭殺:“這不沒事了么!”
小暖搖搖頭:“我真笨,一直在幫倒忙!”
方毅哈哈大笑,將那價值四百金的四張金票晃了晃,道:“別傻了,這不前前后后賺了六百金么!”
小暖聞言,略微沉重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將藏在柜臺后黃金抱了出來,放在柜臺上,瞇著眼睛看著。
十六斤黃金,融成金塊,也就是巴掌大小。
方毅搖搖頭,將那兩張金票也扔在上面,道:“行了!這些都歸你管。小財迷!”
小暖咬了下嘴唇,點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將財物收好,小暖回過神來,指著墻上貼著的強化材料對照表,道:“少爺,我把這個也收起來吧!”
方毅一愣:“收?為什么要收???”
“這不是假的么!”
小暖說的理所當(dāng)然,她雖然不懂煉器,但耳濡目染之下,也認同那些店主們的說法,自然不以為這些材料能強化物品。
方毅搖搖頭:“就這樣掛著吧!有人想要強化的話,你就按照上面的材料和價格接受,然后拿到后院給我?!?br/>
“少爺……”
“行啦!我修煉,你看店!就這么定了!”
解釋?
這些東西根本沒辦法解釋!
為什么金精石自己就能附魔成鋒銳屬性,而別人一弄就變得格外易碎?為什么靈犀血,別人用來煉制氣血類的丹藥,自己一弄就變成了護甲上面的防御加十?
自己能給別人說“我有系統(tǒng)”么?
不能!
那么,只能用事實說話就行,時間長了,人們自然就認可了,也就不需要解釋了。
至于小暖?
自己人根本不需要解釋!
小暖看著方毅施施然的離去,撅著嘴跺了跺腳,扭頭又看了眼自己抄寫的那份材料表,雖郁悶,但也沒有去取下。
反正暫時賺了點錢,生活有了著落,還能供給少爺修煉所用!
權(quán)當(dāng)是讓少爺再任性一回吧,反正這兩年都習(xí)慣了!
她如此想著。
……
齊榮軒將長劍和龐安帶回榮寶齋的時候,青年正在四樓的房間里靜坐。
青年抬頭,看了一下兩人的神色,淡然問道:“失敗了?”
齊榮軒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龐安腿如篩糠!
“失敗就失敗吧,軒叔不必自責(zé)!反正也是一招暗棋,無所謂的!”
說罷,那青年伸手,齊榮軒會意的將長劍遞上。
青年的手剛搭在長劍上,卻臉色一變。
從劍上居然感知不到絲毫血脈相連的感覺!
他一把奪過長劍,將其抽出。
長劍寒光熠熠,這把劍還是自己原先的那把!
但是,自己辛辛苦苦,用鮮血澆筑、用秘法培育了許久的那一絲劍靈意識,居然蕩然無存。
已經(jīng)被抹去了!
青年突然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逆血霎時吐了出來,噴了一地。
半響之后,青年才搖搖晃晃的站直身子,面色慘白,咬牙切齒的嘶吼道:“方毅,我必殺你!”
面色猙獰。
一時間屋內(nèi)殺氣彌漫!
而齊榮軒和龐安兩人噤若寒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