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托?海德,你在看什么?”奧達蘭?里奇嘴中叼著一根雪茄站在克羅托的身后,看著克羅托仰望石板的背影眼中流動著思索的微光。
“想要從這塊石板里看出你們真正的目的。”克羅托回頭警惕地盯著奧達蘭的眼睛,兩個異類的相互對視可擦不出什么曖昧的火花,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和睦,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敵意。
“我們的目的不是在一開始就說清楚了么,為了統(tǒng)合所有的異類建立共援互助的暗世界。不就是如此嗎?”奧達蘭的這番話克羅托看不出一點撒謊的痕跡,該說他是太嫩了還是這個人的演技太好?還是……這個人并沒有說謊,謊言并不一定是假的才可以被稱為謊言,意識誘導、重心轉移、信息殘缺,這些都可以被成為謊言的因素。這個狼人隱藏了自己的目的,克羅圖如此認為。
“我不會去傻傻的相信你們。況且你們如此苦心的制造我背叛吸血鬼的假象總感覺十分多余,這和你們給我說的目的明顯背道而馳?!笨肆_托的表情就像是抓住了狼人的尾巴一樣自得,但是這種程度的套話克羅托可不認為奧達蘭會腦殘地中招,就算狼人在歐洲再怎么以腦殘聞名奧達蘭也活了百年,人老成精是生物的共通點。
“反正你現(xiàn)在也成為了‘叛徒’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吧,順便磨煉一下自己對血緣的控制……”
就在這時奧達蘭突然渾身一顫睜大了眼睛驚疑地看向一個方向,下一刻奧達蘭?里奇就狂奔了起來消失在克羅托的面前,似乎發(fā)生的事情的緊急程度讓使用升降電梯的時間都沒有,奧達蘭直接原地飛身踩在電梯井壁做連續(xù)攀升??肆_托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但是在那一瞬間的暴戾氣息確實掃過了他的身體,那道氣息不屬于奧達蘭,那么又會是屬于誰?狼人們和公爵果然瞞著他什么。
他想要跟上去但是在奧達蘭離開之后四周守衛(wèi)的狼人就立刻包圍了上來看樣子是不想讓他離開。
“嘁!果然是老成精了?!笨肆_托很沒有儀態(tài)地啐了一口,這些日子和狼人混在一起他都有些粗魯化了。
……
赤紅的顏色包裹著尖銳的豎瞳,瘋狂而又血腥的戾氣一遍遍沖刷著地上的每一塊建筑物剝落的砂礫將它融化在瘋狂中,以阿道夫為中心的地面已經開始碎裂,綻裂出一個戾氣的領域。
“這是什么鬼東西,我可不知道糖果店老板有這樣嚇人的變身?!卑栠_蘭將分散的能量彈全部收束到自己的掌心變回了一顆網球大小的能量球。拉妮費朵拉則沒有停下反而很適應阿道夫瘋狂的戾氣,原本用來防御漩渦也散射而出將包裹的能量彈統(tǒng)統(tǒng)瞄準了阿道夫和阿爾達蘭拋射了出去。
轟轟轟!
事情的波及范圍再次擴大,這次的影響終于擴展到了整個日落大道,賽格的末等驅逐因為爆炸而開始失效。賽格看著因為阿道夫的戾氣刺激而開始人格崩壞的樣子知道事情不可以再進行下去了,雖然那個女人和那個突然爆氣的糖果店主看起來有些本事,但他知道一旦拉妮費朵拉忘記了自我約束這樣下去滅城就幾乎是決定的事情。
按照吸血鬼第一規(guī)則“隱世”,先減少人員恐慌才是第一。
血緣魔法?沉寂空間
爆炸的影響瞬間就被掃過的魔光所平息,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近義詞離開了賽格的魔法范圍,受傷的人也在別人的幫助下成功遠離了中心。
咚咚――咚咚――咚咚
被拉妮費朵拉轟擊導致的漫天煙塵中傳來心跳的聲音,煙塵在下一秒統(tǒng)統(tǒng)融化在了看不見的光中,不可視的鋒刃直接劈砍在拉妮費朵拉的肩膀上劃出了霧島傷痕,吸血鬼的血液在陽光中自動揮發(fā)成了灰色的霧氣。
拉妮費朵拉受傷了?
賽格的視線無法捕捉,到底是什么時候,什么東西……
“呃!那個是。”隱約可見紅色的光在空氣中高速移動,他吸血鬼的動態(tài)視覺最多只能捕捉到這些,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攻擊她的是那個女人?不對,那個女人的魔光是亮紫色的……難道是那個男人!
“可惡!”拉妮費朵拉因為受傷真的惱火了,血腥氣息在她的身上解除了限制噴涌而出,眼白染上了黑色,漆黑的翅膀從背后伸出吞噬著太陽的溫暖釋放著無盡的寒意。紅色光線的每一次閃動都只能在拉妮費朵拉解除限制后堅如金剛的身體上擦出火花。
拉妮費朵拉的嘴角露出了笑意,隨后露出一對用來吸血的獠牙開始大笑,她體內涌動的能量以魔光的形式表現(xiàn)了出來,猩紅漩渦再次出現(xiàn)在她周身卷起了充滿了破壞力的龍卷風。
在風力的摩擦下那個攻擊拉妮費朵拉的紅光終于慢了下來,賽格也捕捉到了那個身影,鮮紅的眼睛,尖銳的額瞳孔,還有著明明只是人類的一樣卻和利爪堅硬和鋒利的雙手,扭曲的表情、露出的獠牙,這根本就超出了人類的界限了,可是賽格在西班牙的這幾年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的資料,他所能想到的只有異類的和人類的混血種。
“到底是什么樣的異類才可以誕生這么猛的混血?!?br/>
賽格不會允許拉妮費朵拉在這里發(fā)瘋,也不會允許這個男人傷害她。
“拉妮費朵拉,冷靜下來!”但是拉妮費朵拉聽不到他的話,這個瘋狂的吸血鬼已經沉浸到了戰(zhàn)斗的快感中,她已經好久沒有遇見能夠讓她充滿戰(zhàn)意的對手了――不管是哪個女人還是那個男人都是!
“你們就這樣打起來而忽視了淑女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戰(zhàn)圈中唯獨還有著理智的賽格聽到這個聲音才想起來這里還有著第三個危險分子。他只是拉妮費朵拉的血裔,阻止他們都不知能否成功。
阿爾達蘭比起剛才的樣貌更加狼狽了,因為受到拉妮費朵拉的突然反擊她的身上終于出現(xiàn)了傷口,雖然只是小小的擦傷但已經足夠她停止微笑了。第三股氣息終于在這個街道爆發(fā),來自阿爾達蘭的亮紫色氣息顯得詭異莫測,不同于兇戾、不同于血腥,不屬于任何一個極端,正因為如此才曖昧不清難以預測。
三股氣息的彼此糾纏破話,在兩個已經瘋狂的對手面前,作為主演之一的阿爾達蘭終于打算結束這場鬧劇。她本來只是想要買糖果而已,卻遭到了瘋女人的襲擊,還讓她喜歡的店主發(fā)瘋,亂糟糟的實在是太麻煩了,萬一以后沒有機會吃到那么美味的糖果怎么辦!誰能來滿足她的饑渴無比的味蕾!
亮紫色的魔光終于蓋過了阿道夫和拉妮費朵拉,在她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張“大口”的幻像,賽格的注視下這張大口一分為二分別向著阿道夫和拉妮費朵拉抓去,但是兩張大口有著微小的不同,對著拉妮費朵拉的那張已經咧開了一條縫隙。以拉妮費朵拉的精神狀態(tài)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卻別或者就想要干脆直接擋下來。
“拉妮費朵拉!小心!”賽格一點都不喜歡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但是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他身后的那張大口在內部又張開了另一張充滿了不詳意味的小口咬在了賽格的后背。
同一時間從空中降下一道人影撕裂了阿爾達蘭想要用來固定的阿道夫的大口,成功將阿道夫帶走。
“賽……格?”
漆黑在拉妮費朵拉眼中消失,她暗金色的雙眼開始顫動,下一刻她的再次爆發(fā)了魔光制造出遮蔽視線的屏障,在魔光散去后她和賽格就消失在了這里,只留下一抹吸血鬼血液蒸發(fā)時的灰色霧氣。
“逃了么?”阿爾達蘭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也消失在了亮紫色的魔光中。事情鬧得這么大還不走難道想要上頭條么?不過,救走糖果店老板的那個人的氣息真讓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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