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的腳踹過來,我身子向后一縮,躲了過去嘿,小混蛋還蠻機靈。
我冷冷一笑,揮起拳頭對著他打了過去,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那人一看也急忙揮起拳頭迎著我打了過來,兩只拳頭生生的碰在一塊,頓時一股強力傳了過來,我身子向后撤了好幾步,才算站穩(wěn)。
那人就是一愣,眼神里有一絲意外;小混蛋竟然沒摔倒,還行啊。
我并不說話,抬起腿連續(xù)的用力的踹向了他的下三路,他極力的躲閃著,眼里的煞氣慢慢的增強了,我一看這些沒有傷到他,便又重新揮起了拳頭,沖著他的腦袋猛的一擊。
拳頭帶著風聲轉眼打到,他剛剛站穩(wěn)了身子,看到拳已經來了急忙歪頭躲避,可是沒有躲利索,我揮出的拳頭打在了他的嘴角上,發(fā)出一聲悶響,緊接著血從嘴里流了出來。
你奶奶的,竟然打我,我今天弄死你。那人面目變得扭曲,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眼神比先前變得更凌厲,他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我連著打出了幾拳,我奮力的抵擋,但是由于身體力道的懸殊,我抵不過身體挨了兩拳,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我剛要站起身再戰(zhàn),這時候嫂子突然擋在我前面,大聲的沖著馬光棍喊:快別讓他們打了,住手,住手,工資我不要了,求你們別打了。
屋子里的人都打紅了眼哪里會停的下來,嫂子的喊聲淹沒在一陣平平啪啪里,我一看嫂子擋在我前面,有些著急了趙倩倩,唐晶晶過來,把我嫂子拉出去。
趙倩倩和唐晶晶聽到趕緊過來,小蝶也跑了過來,拉著嫂子的胳膊給拽出去了。
這下我沒了后顧之憂,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你奶奶的,小爺今天就和你們死磕了,來吧。
那小子一看我一副決戰(zhàn)到底的樣子,不禁嘿嘿一笑:你他媽的還不服氣,好啊,再來。
又是一陣混戰(zhàn)各有受傷,我看不行這樣子持續(xù)下去,我的體力肯定跟不上去,我用眼睛瞄了一下周圍,發(fā)現在地上的不遠處,有一個三角形的鐵塊,好,就是它了。
我一個翻滾把那個厚厚的鐵片偷偷拿到自己手里,這時候那人的拳頭沖著我揮了過來,我用拿著鐵片的手狠狠的迎了上去,啊只聽那人傳來一聲長長的慘叫,一屋子的人都被這聲慘叫驚呆住了。
只見那人的手關節(jié)上一個大大的血口子張開著,鮮血汩汩的從里面冒了出來,流到自己的袖子上,染紅了一大片。
大家都被這個慘象驚呆了,愣愣的看著這邊。我一個跳躍一下蹦到了馬光棍的跟前,擒賊擒王,一下子勒住他,用另一只帶有鐵片的手抵上他的脖子上的動脈。但是這還不夠,我的力量還不足夠控制住他,我厲聲的喊到:大龍,快過來。
王大龍和屋子里的人都朝我這里看著呢,一下明白我的用意,緊跑了幾步過來用力的抱住了馬光棍。
馬光棍掙扎了兩下,看到我沾滿了血的手和那塊尖銳的鐵片,一下子軟了下來。
你們,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要干什么?我看到出他眼里充滿了恐懼。
他也開始害怕我們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拼命三郎了。
馬光棍,別動!再動小爺今天就廢了你我冷冷的說。
不動,不動。馬光棍兩只賊溜溜的眼睛亂轉著。
這時候屋里的另外兩個人看馬光棍被我們控制住了,就想上來救他,我猛的在馬光棍的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道,血立即流了出來,劃的當然不是動脈的地方,我沒那么傻,馬光棍疼的大叫了一聲,臉一下變的慘白。
讓你的人退后,別找不痛快。我聲音低沉,陰鷙。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馬光棍急忙大喊著。
那兩人立即退了回去。你到底想怎么樣?馬光棍聲音有些顫抖。
想怎么樣?就是想讓你以后別欺負我嫂子,離她遠遠的,該給的工資,老老實實都結了,咱們就兩清,我就放過你。
行行,我現在就給結工資,以后也絕對不會欺負你嫂子。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王大龍看了我一眼:強子,他以后說話不算話怎么辦?
我頓了一下,看了看外邊的草料堆,臉上浮起一層淺笑,輕輕的在馬光棍耳邊說:馬光棍,你說你的草料堆要是見了火會怎么樣?。?br/>
馬光棍身子頓時就一哆嗦:你,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臉頰:沒什么意思,就是想你說話要算話,不然可就是傷財傷命的結局了。我說的輕描淡寫,不痛不癢。
馬光棍的身子塌了下去,我知道打蛇打到七寸上是最好的結果。
嫂子結了工資,被我們十幾人護送著回了家,本來小蝶也想來的,被我嫂子給攔住了,沒有跟來。
一路上王大龍和徐飛飛跟在我身后,一直興奮的不停的說話,徐飛飛說:看到沒有,那些大人開始并不把咱們放在眼里,可是后來呢,在咱們身上并沒有賺到什么便宜,還被強子給擺了一道,都站在那里蒙了,真是痛快。
今天要不是強子,咱們不一定能打到贏,強子,你有勇有謀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王大龍笑著說到。
我回頭使勁的瞪了他們一眼,意思是別再說了,因為我看到嫂子的臉,陰沉的嚇人。她生氣了。
送走了王大龍他們,我有些忐忑的回到屋里,嫂子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發(fā)著呆。嫂子是怎么了,難道說被馬光棍那些人給嚇著了?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嫂子跟前:嫂子,你這是咋了,這事都過去了,工資也要回來了,你還擔心什么呢?
嫂子神色凝重,直視我:強子,這工資我寧可不要,你知不知道?
我一聽這話就是一驚:嫂子,到底怎么了?我有做錯的地方?
你平時在學校就是和那些人混在一起的?嫂子對我在學校里的事好像有所耳聞。
我有點心虛:大龍,倩倩他們都是好人,我們在一塊沒做壞事。
今天發(fā)生的事,你的表現,就算你們不做壞事,也讓我擔心透了,你知不知道?嫂子激動起來。
我做錯什么了嗎?嫂子你別生氣呀,有什么不對你可以告訴我,我改。我最怕嫂子生氣了。
你竟然不顧及自己的性命,拿著兇器去傷人,誰借給你的膽子,如果今天你手里拿的不是別的,是把刀呢,你也要去殺人嗎?嫂子大聲的質問著。
嫂子緩了緩氣:黃強,你救人是好事,但是你做事這樣不顧后果,就太讓人擔心了,今天不許吃飯,去,去小屋里坐著好好反思反思去,什么時候通了,以后不再犯了,什么時候過來吃飯。
以前的嫂子和我說什么事情,一直是溫柔的,語氣都是舒緩的不行,今天居然聲色俱厲,看來我是真的傷著她了。
夜色都深了,我自己呆呆的坐在小屋里,一動不動,屋里漆黑漆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是沒有燈,是我不想開。
我思緒很亂,想到了學校里的點點滴滴,想到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想到了嫂子的悲憤責怪的樣子。
保護嫂子讓我死都行,今天無論什么結果,我都不會后悔,這點是我確信無疑的。所以我反思不了什么,我只是在責怪自己不該讓嫂子這樣生氣,擔心。
一陣陣的困倦襲來,身上受的傷也在隱隱的痛,肚子也早咕嚕咕嚕叫了,我無力的垂下腦袋,慢慢的昏睡了過去。
強子,強子有個焦急的,溫柔的聲音傳過來,我費力的睜開眼睛,屋里燈光明亮,嫂子焦灼的目光正緊緊的盯著我。
你怎么了?強子,怎么躺在地上了?嫂子著急的問。
嫂子,我沒事,就是有些困了,嫂子你不生我氣了吧?我含糊的說著。感覺身上一陣陣的發(fā)冷。
嫂子趕緊把我扶起來,看我臉色不好,急忙摸了摸我的額頭:好燙,強子,你發(fā)燒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冷。我訕笑著。
嫂子一把把我摟進懷里:都怪我,都怪我,不該讓你自己呆在這小黑屋里,明知道你餓了一天,身上還有傷,還不讓你吃飯,我太壞了,我真是太壞了。說著眼里的淚流了下來。
我沒事嫂子,你別著急,我我就是有點困了·····話說到這里我一陣渾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我正躺在嫂子溫暖的懷里,一陣陣清香飄過來,讓我本來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我使勁的拱了兩下,和嫂子貼的更緊些。
柔軟,滑膩,有溫度。我竟有些的醉了,輕吻了一下嫂子光滑的皮膚,聽著她有規(guī)律的心跳,身子頓時火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