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用疏遠(yuǎn),到那時,她肯定會被葉衛(wèi)軍給帶走。
葉衛(wèi)軍在這邊晃悠了許久,也沒見這邊有邱蘭花的影子。身體實在太冷了。這都已經(jīng)過了中午了,自己還沒吃上飯呢。
葉衛(wèi)軍自顧自的大罵了幾句。在附近找了個餐館要了一瓶酒,一邊吃這飯,一邊喝著酒。
林宛估計著葉衛(wèi)軍今天要睡大街了。也沒在追著他,和蘇玲一起回了家
“小宛這葉青阿爸還真不靠譜”
“他向來就這樣,沒想到來了外地也不知道收斂一點兒?!边@要是在前一段,沒嚴(yán)打的時候,估計早被關(guān)起來了。
“不過,我估計葉青她媽真的在這邊住”
“這個你放心,回去我讓我婆婆打聽打聽去”
“嗯”
林宛沒在關(guān)心邱蘭花的事兒,和蘇玲一起開始打版剪裁衣服。
兩人做兩套衣服,忙活到了晚上十點多。
兩頓飯都是石蘭做的,今天石蘭一大早去了吳哥家里,找劉姐去包中藥去了。
回來熬中藥熬了一下午。這才剛喝下去。石蘭久說舒服了許多。
林宛覺得她是心里作用,不過今天給她帶回來的面包倒是吃了不少
…。
“邱妹子,你這個魚干做的不錯。最適合喝酒的時候吃這個菜”
這都一個多小時了,邱蘭花沒見葉衛(wèi)軍往這邊來,暗估這應(yīng)該是不知道她的住處,邱蘭花這下放心了。
“杜老哥家里有酒就喝兩口”邱蘭花舒緩的笑了笑
“天兒冷,確實適合喝兩口,邱妹子,正好華華這會兒睡了,你葉喝兩口吧。暖暖身子。”杜廣軍說著起身去櫥柜里拿了平時自己小酌的一瓶酒。
邱蘭花趕緊拜拜手“我不會喝酒”
“一小口而已,不礙事,我們這邊的人呀,酒打都是好酒量?!?br/>
杜廣軍說著,拿了個酒杯給邱蘭花滿了一杯。
邱蘭花看著眼前的酒,想著外面的葉衛(wèi)軍,想著這些年來被他毒打的次數(shù),心下一口濁氣堵在心口。
輕聲哀嘆了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邱妹子嘆什么氣呀?有啥事人不開心的?”
“嗨,沒啥,就是在為了以前的日子不值罷了”
杜廣軍見她這么說,肯定是過的不好,不然也不會一個人生活,過去的事兒他一個外人不了解還真不好多問,但也忙笑著勸道“有什么事兒都過去了,妹子得往前看。你看看,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br/>
“是呀,誰說不是呢,這會兒的日子比以前好了百倍?!鼻裉m花說到最后,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她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不用每天伺候一家老小,每天除了吧啦那一畝三分地外,還要提心吊膽的防著自己的丈夫。
在老家的日子讓她過的心力憔悴的。
“杜老哥,來,來,今天呀,我就陪你喝兩口。哈哈”葉衛(wèi)軍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她就就辦法不讓他找到自己。
…。
葉衛(wèi)軍在城建局這邊轉(zhuǎn)悠了兩天,打聽了許多人,都不認(rèn)識邱蘭花這個人。
葉衛(wèi)軍覺得,邱蘭花那騷貨可能不在這邊。想著梁紅梅一家人在這邊。她們或許知道些。
眼看錢就要花完了,葉衛(wèi)軍也不敢在多待,直接給兒子打了個電話,讓兒子問下粱志,梁紅梅家在哪。
這邊有老鄉(xiāng),他還怕啥。那林國之以前在家的時候,他還喝他一起喝過酒呢,雖然怎么多年過去,總該有些印象。
再說了,梁紅梅這些年在村里不好過,整天的被那些老爺們惦記…他雖然年齡比梁紅梅小幾歲,但也不是沒惦記過,只是他有那賊心沒那賊膽。
也就在心里想想,從來沒有明面上做什么輕佻的舉動
他大老遠(yuǎn)跑來,這梁紅梅不會不給面子吧。
葉榮因為上次的事兒,已經(jīng)不和梁志說話了,自是不愿意去梁家問。
于是就讓方巧回了娘家,問梁衛(wèi)香去了。
梁衛(wèi)香和張丹丹自從從s市回來后,被張大國狠狠的打了一頓。梁衛(wèi)香的左腿硬生生的被打斷了。已經(jīng)在床上養(yǎng)了三個月了。
張丹丹也老實了不少,被張父直接送去了學(xué)校。
梁衛(wèi)香那三個月在床上時,跟本沒人愿意伺候她。倆兒媳婦對她積冤頗深,跟本不愿意進(jìn)他們的屋。
小女兒現(xiàn)在住校,星期六星期天回來除了埋怨她,還是埋怨她,怪她沒事作妖,去什么s市,要不是她過去,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林應(yīng)輝好上了。
嫁給表哥鐵定鐵的事兒。而且還有姑父這個大首長做公公,說出去別提多有面子了。
現(xiàn)在倒好,回來有要苦哈哈的上學(xué),一年沒在學(xué)校,她大部分都往的差不多了。
回去以后還要受同學(xué)們的嘲笑。
在床上不能動,兩個已經(jīng)成家的兒子指望不上,小兒子鬼混不懂事,小女兒也是個頂不上事兒的。
丈夫更是和她分房睡。每天除了給她送飯,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自己就這樣被全家人當(dāng)成了空氣,要不是大女兒過來娘家,她都快被滿屋子的騷氣,滿屋子的臭味給熏死了。
要不是大女兒照顧她三個月,估計她這會兒早就被窩囊死了。
自己這邊還沒好利索呢,那天就聽娘家人說,林國之回來了。這讓梁衛(wèi)香心里不舒坦了。
那人怎么能回來呢,聽說還是個軍官。原本這兩年梁紅梅已經(jīng)比她強(qiáng)了,這會兒男人又回來了,還是個有本事的。能不讓她嫉妒么。
本來心里正煩悶這呢?,F(xiàn)在一聽方巧說,葉衛(wèi)軍去s市找邱蘭花去了。結(jié)果沒找到。想問問梁紅梅家在哪兒,上門拜訪下,讓她們幫忙找找。畢竟林國之現(xiàn)在是大官,一定有辦法。
梁衛(wèi)香這回可逮著機(jī)會了,葉衛(wèi)軍可是他們村最混的,賴皮著呢,她可不能讓梁紅梅過的太舒坦了。
怎么著也得給她們一家找點兒不快活。
于是方巧這么一問,梁衛(wèi)香把梁紅梅那們家在哪兒,林宛她們家在哪兒,林宛和梁紅梅家還有個小門的事兒都說了。
就連梁紅梅家的飯店還有那個酒廠,仔仔細(xì)細(xì)的和方巧說了三遍,生怕她記不住。
方巧這會兒知道了地址,趕緊匆匆回去了。而梁衛(wèi)香這邊急忙打開方巧帶過來的禮品,用一個厚紙包裹著,抖了半天,才抖開。
大大的一塊正方形,打開以后,里面竟然就三塊小點心??茨浅缮膊恢婪哦嗑昧恕?br/>
梁衛(wèi)香看了立馬就來氣的呸了一口“就這點東西套了我那么多話,便宜你們了”
“奶奶,奶奶,我要吃,我要吃”
“奶奶,我也要吃”
梁衛(wèi)香打開的東西,讓大孫子和二兒子家的孫女看到了,都搶著要吃。
“吃什么吃,丫頭片子一個,賠錢貨。長大了也是別人家的,留著給你哥哥吃?!?br/>
梁衛(wèi)香話一落,看見二兒媳和二兒子已經(jīng)冷著一張臉站在她身后了
女兒見爸媽過來,委屈的哭著跑到她們身邊道“阿媽,我想吃,阿奶不讓我吃。只讓哥哥吃”
“阿媽,嫌棄你這個孫女,是不是連我這個兒子也開始嫌棄了。那好呀,以后你就光顧著你大兒子吧”二兒子說完,扛著鋤頭轉(zhuǎn)身走了
二兒媳可不能就這么算了,開口兩手恰腰破口大罵“不省心的老賤貨,我女兒是個賠錢貨,你女兒就不是?不光你女兒是個賠錢貨,你個老不死的也是個賠錢貨。整天在家不省心,出去浪啥浪。”
梁衛(wèi)香被二兒媳氣紅了臉,也不示弱的指著二兒媳道“你才是個賤貨,娘的,不要臉的小娼婦,你一個做兒媳的,竟然這樣罵自己的婆婆,不孝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梁衛(wèi)香說著就把自己的鞋子扒拉下來一只。往兒媳婦身上呼去。
二兒媳也不示弱。空手就和自己的婆婆打了起來。
一場婆媳大戰(zhàn),就這樣在張家上演了…
張家二兒媳五大三粗的,比這梁衛(wèi)香這個老的,不知道強(qiáng)壯多少。梁衛(wèi)香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
“小宛,小蘭我來了”
“沛白你怎么來了?”
“蘇玲給我打電話不是說新接了個活嗎,我在家里沒事兒。就過來了。小宛,這幾天我住你這兒吧?!?br/>
“咋,你章漢夫吵架了?”石蘭這幾天過的不錯,中藥還真不錯。吃了兩劑藥后,現(xiàn)在吃嘛嘛香
“吵什么呀,他敢么。他現(xiàn)在跟供祖宗似的供著我,我就是無聊,正好來這邊和石蘭一起嘮嘮嗑”
“嘿嘿,我現(xiàn)在天天賴在小宛家。也是個寄生蟲”
“所以呀,正好我也小宛家住幾天,幫著做做衣服”
“哎呦我可不敢讓你做呀。要是被你家章漢夫知道,可不得找我的事兒呀”
“我來的時候他知道,在你這邊他放心這呢。現(xiàn)在弄到哪兒了,我?guī)湍銈兇蛳率帧ΓK玲說今天來的,怎么還沒見她過來”
石蘭抱著小星星指了指小不點道“啂。前面不遠(yuǎn)處開了個燒雞店。給倆孩子買去了”
“虎子也來了?”
“嗯,兩個孩子在一起能自己跑跑,咱們還剩事兒不少”
“燒雞孩子能吃嗎?”
“人家燒雞店做的特別軟爛,入口即化的那種??珊贸粤?。小星星一次能吃個大雞腿”
尹沛白笑了笑,怎么決定是石蘭這家伙嘴饞了呢
“小宛,做多少了?”
“剛做十來件,一共一百多件,我估計著家里這兩臺機(jī)器,三五天就能搞定了。沒在讓其他人做。人家部隊里最注重質(zhì)量,我這次把用的線都換了最好的。爭取每件衣服零瑕疵?!?br/>
“哦?!?br/>
尹沛白剛坐下沒多大會兒,蘇玲手里提著兩只雞,帶著她家虎子就來了
“小宛,小宛,剛剛我路過你家大院的門口??吹饺~青他爸鬼鬼祟祟的在你家門前晃悠?!?br/>
林宛做工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皺起了眉頭,倒是沒想的葉衛(wèi)軍這么快就找到她這邊來了
“唉,蘇玲,這幾天唐阿姨有問道邱蘭花的消息沒”
“沒有,沒見呀”
那天回去以后,蘇玲就回去和婆婆說了這事兒,這幾天婆婆倒是問了幾個熟人,也沒問出來什么。
蘇玲和林宛不知道,唐阿姨也問到了杜廣軍。
好巧不巧,那天問到杜廣軍的時候,邱蘭花正好也在。唐阿姨沒見過邱蘭花,自然是不認(rèn)識。
但是邱蘭花聽到有人打聽她的住址,趕緊上前截住了杜廣軍的話。說了一句不認(rèn)識。
這讓杜廣軍一愣,但也沒反駁。
唐阿姨以為旁邊的邱蘭花是杜廣軍新找的老伴呢,朝他們曖昧的笑了聲。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邱蘭花眼見圓不住這個謊了,也沒在隱瞞,和杜廣軍半真半假的說了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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