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悶熱的夏天,這會也是比較涼爽的,華云飛微瞇著眼看著朝陽,曾今的自信和勇氣漸漸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華云飛放下了手,來到了小河旁邊,掬了一泓水洗臉。臨安就在月河的必經之地上,水路橫行,若是可以的話,坐上一條小船便可以游遍整個臨安城。
“呼?!焙铀疂娫谀樕鲜直洌涞萌A云飛身體下意思的打幾個抖擻,剛剛醒來之時的睡衣已經全然消散了,只是簡單的漱洗,似乎就將昨日的灰塵洗了干凈。
“現(xiàn)在我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重新修煉,以無上的實力,怎么來就怎么回去,第二種便是在這里在建造一個太玄,讓太玄的的夢想在這里實現(xiàn)?!?br/>
早晨的臨安城似乎一如往昔,販夫走卒的吆喝叫賣聲如常,而街道兩旁的店鋪也一如往昔的冷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華云飛緊靠這一邊,低著頭邊走邊思考了。
第一條路,以無上的實力,怎么來就怎么回去,華云飛想到這個就有一點頭疼了。修煉的終點是什么?除去了那個只在傳說中仙以外,就只有大帝了??v然他在這個世界中渾
渾噩噩,但也是整整生活了五年啊,五年中他雖然有聽到那些所謂飛天遁地的活神仙,但是也從未聽過有什么無上的大帝事跡。
這個世界名為九州,流傳的只有兼濟天下,心懷蒼生的圣人還有一個個九州的帝王事跡,諾說那些無敵的大帝未曾發(fā)現(xiàn)過這個世界,也不盡然。太玄雖然沒有出過什么大帝,
但是他華云飛可是修煉了狠人的吞天魔功啊,算是對大帝比較了解的,據他所知哪些大帝無敵天下地下,君臨九天十地,那里不敢去,那里不曾去過!
“莫非即使強如大帝也不能來到這個世界,那我又該如何回去?”華云飛抬頭,神色盡是茫然。他不知道,也不清楚,是閱歷不夠還是地位不夠。
這終究是一具未曾受過什么磨練的軀體,但是不同于別人的是這具身體的靈魂,人和人是相同的,都是一個眼睛兩個鼻子,人和人又是不同的,那就是內在。
華云飛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肚子,開始調動起昨晚的星力,只是修為小有成就的修士便可以辟谷了,這不是什么神通,而是一種小技巧,到達一定的境界便可以把人體需
要的各種能量和元素由天地的元氣轉化而來,所以不需要食物。華云飛是何等人物啊,已經邁入仙臺的絕世強者,這種技巧對于他而言輕而易舉。
他瘦小的身體微微抖動,丹田之中沉寂了一晚的星力在華云飛的控制之下輕易的模擬了食物變成能量支撐身體行動的整個細節(jié)。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肚子中饑餓感似乎依然存在,但是手腳已經開始漸漸有力了起來。
他開始加快了速度,因為他要在琴堂上課之前趕回琴堂,無他,只是因為習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他要去臨安城的一處著名學府,那里有許多書籍文獻,方便華云飛查找資料,他想要讀一下是否有大帝顯化。
至于第二條路,重建太玄,那不過是想想而已,想過便放棄了,沒有其他原因,一句話新建立的太玄是他華云飛的太玄,而不是太玄的太玄。
舉個例子,你在異界成神了,但是你回不去了,你非常想要見到你的父母和愛人,你會創(chuàng)造一個與你父母,愛人一模一樣的人,你會心甘情愿的叫一聲爸爸媽媽嗎?
不會,替代品始終是替代品,若是把正體的情感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轉移了,那么你說你真正愛過嗎?
..
穿過了臨安大街,華云飛在此如往昔一般準時來到了琴堂,微微掃視了周圍一眼,還沒有開課嗎?是我來早了嗎?
華云飛眉頭微微皺起,但是還是坐在了琴堂的門口,靜靜的等待。華云飛輕松混入了學府,但是學府中的書籍真是差強人意,華云飛想要在音樂中放松一下自己,除了必要的
時候,他從來不逼自己太緊。
片刻之后,依舊沒有任何音符奏起,就連說話的一絲嘈雜都沒有。終于華云飛無奈的回頭望了一下,想要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卻沒有想到一回頭,華云飛看到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在看著自己。華云飛笑了,他起身,落落大方的向夫子行了一禮,“小子慚愧,讓夫子見笑了?!?br/>
“娃娃,進來吧?!蓖醴蜃幼谇偬猛庠鹤拥拇髽湎?,一只手微微搖動這蒲扇,他似乎在這里等了很久。
華云飛聞言沒有害怕大步邁入琴堂的外門,華云飛一直在琴堂外面,從未看過里面,透過院子可以清晰看到琴堂中擺放的古琴。
好琴!緊緊是第一眼,他就看出這確確實實是一把好琴,絕對不是夫子平時上課時彈奏的。
王夫子看到華云飛略帶驚訝,他笑道,“娃娃,要我教你彈琴嗎?我琴藝雖然不是太好,但是教你入門絕對是沒有什么問題的?!?br/>
聽著王夫子略帶驕傲的意思,華云飛笑著搖頭拒絕了。雖然王夫子算不上什么大家宗師,但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在整個臨安城琴藝到也算是數一數二,要不然華云飛就去別處
聽了。
“哦?”夫子這會驚奇了,對于這孩子他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娃娃,我來問你,你可有姓氏?”
從剛才這個孩子走進來的神情來看,不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這個孩子原本有一絲孤傲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的出塵,更讓人驚奇的是如此悶熱的夏天,
這個孩子身穿一件厚大的破衣,居然沒有一滴汗水。
但是這個孩子進來只是明顯對琴堂內的古琴抱有極大的興趣,王夫子怎么樣也想不通這個孩子為什么要拒絕。
“回夫子話,小子姓華,名云飛?!?br/>
“華云飛,好名字,好名字啊”夫子含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剛才這個孩子說自己名字的時候有一個強大的自信,到底是哪一家居然培養(yǎng)出來了這等的少年。
“華云飛,我看你半年以來一直風雨無阻,可見是一個愛琴之人,為何不愿拜我為師啊?!狈蜃酉胍纯催@個稚童該如何回到,他故作生氣,“莫非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