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出了房間之后便直接去了會客大廳,把云挽清的話一字不漏的轉(zhuǎn)告了南宮浩,南宮浩還沒有開口說什么,坐在主位上一直沉著臉沒有說話的南宮冥,卻突然搶在了南宮浩說話之前開口了。
“哼!就說了我家娘子不會見你,二皇子你還是請回吧!”南宮冥冷哼了一聲,一臉的不爽。
真是三天不罰,上房揭瓦,月云和月蕭他們兩個是欠收拾了嗎?知道南宮浩要來找清兒,他們怎么就不想辦法絆住他的腳步,竟然真讓他給找來了!
回去之后,有他們好受的!
他都半個月沒有見到他家清兒了,南宮浩這個‘混’蛋竟然一來就大言不慚的說,見不到人他就不走了!
南宮浩聞言也不怒,如果真跟一個傻子計較的話,那么他豈不也成傻子了!
端起一旁的茶盞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不慌不忙的道,“冥世子,本皇子剛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了,今天如果見不到云七小姐,本皇子是不會走的!”
南宮浩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臉皮有多厚,說完依舊穩(wěn)穩(wěn)地坐在那兒,一點也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緊接著對著‘奶’娘和顏悅‘色’的道,“沒事兒‘奶’娘,你先下去忙吧,本皇子在這兒等等著云七小姐起‘床’就是了!”
“二皇子怕是找錯地方了吧,我們這兒可沒有什么云七小姐!”南宮冥勾‘唇’冷笑了一聲,偷偷的給在旁邊抱著桂‘花’糕狼吞虎咽的糖糖使了個眼‘色’,糖糖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在南宮冥那殺人的眼神之下,起身就朝著南宮浩走去。
“冥世子似乎也搞錯了吧,這里可只有一個云小姐,并沒有你家娘子!不知冥世子一大早的跑來這兒又所為何事?”南宮浩冷冷的掃了南宮冥一眼,挑了挑眉間,毫不相讓的反‘唇’相譏!
這時候糖糖已經(jīng)到了南宮浩面前,南宮浩揚了揚嘴角正‘欲’和糖糖打招呼,糖糖卻已經(jīng)對著他坐著的椅子,一腳就狠狠地踢了下去。
“砰!”
坐著的椅子應聲而裂,南宮浩嗖地一聲飛了出去,俊逸的臉上早已經(jīng)成了豬肝‘色’,對著南宮冥怒火中燒的低吼道,“南宮冥,你放肆!”
南宮冥瞇了瞇雙眸,嘴角輕揚,“二皇子可別冤枉了好人,糖糖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自動自發(fā)了,許是糖糖跟著我家娘子時間久了,不知不覺的就習了娘子的習‘性’,我家娘子一般對于不喜歡的人,從來都是不會客氣了!”
“呵!冥世子是什么時候娶妻的,本皇子怎么不知道!”見南宮冥一口一個娘子的叫著云挽清,讓南宮浩的臉黑的比鍋底還黑。
南宮冥立刻眨了眨眼睛,非常認真的提醒著,“二皇子不會忘了吧,本世子和清兒的婚事,還是二皇子一手促成的了,本世子正愁一直都沒有時間感謝你了,今天二皇子既然來了,那就讓本世子做東,請二皇子去攏月樓小酌一杯也表謝意!”
“剛冥世子不是才說了這里沒有云七小姐嗎,本皇子記得父皇為冥世子賜婚的對象是云府七小姐,可不是云小姐!”南宮浩立刻拿先前南宮冥的那番說辭反‘唇’相譏,想讓他把云挽清拱手讓人,絕不可能!
“二皇子殿下,至于我家娘子的歸屬問題,我想不需要你和你父皇來‘操’心吧,我和清兒兩情相悅,情比金堅,就算是沒有皇上賜婚,我們也早就喜結連理了!”南宮冥一邊說一邊對著糖糖招了招手。
糖糖飛快的跑了過去,瞪大了雙眼,張嘴,“咿咿呀呀?”
南宮冥就指了指旁邊的輪椅,吩咐道,“把我扶到輪椅上去,半日不見如隔三秋,本世子要過去看望清兒了!”
‘奶’娘一聽,立刻哭喪著臉阻止道,“哎喲,我的世子爺小祖宗曖,這可萬萬使不得啊,這要是被傳出去了我家小姐還怎么做人啊!”
相處了半個月,‘奶’娘也差不多‘摸’透了這南宮冥的‘性’子,整一個半大的小孩子心‘性’,成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都不會顧及他人所想,簡直是說風就是雨!
就好比現(xiàn)在,南宮冥說了他要去看云挽清,‘奶’娘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直接沖進云挽清的房里!
“‘奶’娘,我母妃說過,夫妻之間本就該同塌而眠,如今我娘子在房里睡覺,作為夫君的我自然要過去陪我家娘子了!”對著‘奶’娘,南宮冥立刻換了一張人見人愛的笑顏,天真無邪的道。
南宮浩眼神一暗,立刻不悅的道,“哼!什么夫妻,八字還沒有一撇了!冥世子還是自重一點好!就算你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云小姐還需要名節(jié)了!”
哼!這個該死的傻子,還真以為云挽清會嫁給他不成?
如果云挽清還是以前的那個云挽清,南宮冥如此說,南宮浩也只會冷哼一聲,然后滿臉不屑的說一句,恭喜你了,你們倆還真是天作之合!
可自從上次在云府見了現(xiàn)在的云挽清之后,云挽清的身影便在南宮浩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再加上了欽天監(jiān)的那一番話,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一下他的婚姻大事!
云府出貴‘女’,按理說怎么也不會想到云挽清哪兒去,不過他敢肯定,那個貴‘女’絕對不是矯‘揉’造作的云挽昕,再回想起那天在云府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南宮浩不禁開始懷疑了起來。
一個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變化那么大,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云挽清一直以來都是在裝瘋賣傻,而等到她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后,才顯現(xiàn)出了自己的真‘性’情,脫離家族對她的掌控,這樣一個有心計而又隱忍的‘女’人,怎么都不會比云挽昕差!
所以南宮浩今天來就是告訴云挽清,他決定許她正妻之位,讓她成為人人‘艷’羨的皇子妃!
雖然云挽清以前的一切都是偽裝,但他卻有信心云挽清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定會高興的答應他!
南宮浩自信滿滿,只要對方不是傻子,換做誰都寧愿做一個大有前途的皇子妃,而不會選擇嫁給一個傻世子做世子妃的!
況且云挽清對他的情誼,絕對假不了!
南宮冥才不管其他,直接讓糖糖動作快點,糖糖礙于南宮冥的‘淫’威,動作是從未有過的利索!
末了,糖糖還戀戀不舍的望了望桌子上的桂‘花’糕,滿臉的不舍,南宮冥突然人品大爆發(fā)了,輕飄飄的瞟了糖糖一眼,“去把桂‘花’糕一起帶上好了!”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糖糖立刻興奮的開始大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把桂‘花’糕全部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從南宮浩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緊緊捂著袋子,那小心警惕的‘摸’樣活生生的像是在防賊似的!
南宮浩郁悶了,難道他看上去會是一個跟小孩子搶東西吃的人嗎?
如果他的心聲被糖糖和南宮冥聽見了,兩人一定會斬釘切鐵的道,“會!”
連人家的娘子都腆著臉來搶了,更何況是其他的東西!
“南宮冥,你要去哪兒?”見南宮冥馬上就要出了大廳,南宮浩立刻擋在了他面前,厲聲道。
南宮冥低垂著眼瞼,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用一種你是白癡的口‘吻’不屑的道,“當然是去陪我家娘子睡覺了,本世子剛才不是說過了嗎!請問你這人是腦退化了,還是耳朵出現(xiàn)問題了?”
南宮浩臉‘色’鐵青,氣得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就要發(fā)怒,“南宮冥,別以為有端王府護著你,本皇子就不敢拿你怎么樣!”
“是嗎?那本世子也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別以為你有那迦帝國護著,本世子就不敢拿你怎么樣!”南宮冥氣死人不償命,換做別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就算不被誅九族也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可偏偏這人卻是南宮冥,不僅是端王府唯一的獨子,而且還是個眾所周知的傻子!
他說的話,誰若當真,那可就是真正的傻子了!
兩人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除了那一心只惦記著吃食的糖糖之外,誰都能強烈的感受到南宮浩的怒氣,和南宮冥的刻意挑釁!
‘奶’娘擔心的眼神在南宮冥和南宮浩之間來回的掃了掃去,而跟著南宮浩一起過來的張俊逸和張慧心,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只當自己是透明人!
“哼!南宮冥,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的那些話,本皇子就可以告你們端王府圖謀不軌,意圖造反!”南宮浩松開了緊緊握著的拳頭,勾起了一抹如毒蛇般‘陰’狠的容,“南宮冥,本皇子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如果你告訴本皇子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本皇子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南宮冥立刻嗤之以鼻,“笑話,本世子又不是傻子,難不成連說話也需要別人來教!”
張俊逸和張慧心兩人一聽這話,差點沒把嘴里的茶給直接噴了出來,心想,你不就是一個傻子么!這可是整個京城眾所周知的事情!
而且除了傻子之外,誰還敢把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當著一個皇子的面,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
南宮浩的指關節(jié)再次捏的咯咯作響,隔著老遠張俊逸幾乎都夠聽到他磨牙的聲音,“哼!少在這兒糊‘弄’本皇子!說,這話是到底誰教你的,是不是端王!”
“二皇子,冥世子也只是這么隨口一說,他說過的話,幾分鐘就會拋到腦后了,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奶’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小祖宗還真是一點也不省心,以后小姐若是真的嫁給他,還不知道會給小姐惹來多少麻煩,這小小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牽扯到了造反是事情上了,她到底要不要去稟告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