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賞被他說的眉角抽抽,這是要讓她禍國殃民的節(jié)奏啊。
“那個,還是不要這么好看吧,畢竟你說我是個丫鬟下人,長那么美不方便吧?!?br/>
“你本來就喜歡招蜂引蝶,這次我不在,我就讓你盡情的去玩吧?!被佉话牙鹪瀑p,把她帶到梳妝臺前讓她坐下。
“我來給你梳妝吧。”花顏拔下云賞頭上的發(fā)簪,一點點的把頭發(fā)放下,“打開那個盒子,看看喜歡哪個?!?br/>
云賞看到桌上有一個紅色的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擺放著一對黃金鳳頭步搖,一對紅玉鑲金梅花步搖,一支紫玉祥云釵,一枚翠藍(lán)色繁花華勝。
“喜歡哪個?”花顏繼續(xù)問道。
“我喜歡這個梅花步搖,還有這個紫玉釵?!痹瀑p欣喜的拿出。
“好?!?br/>
花顏拿起梳子,一點點的梳著云賞的發(fā)絲,然后又把云賞喜歡的頭飾幫她別再了發(fā)髻上。
梳好妝,花顏讓云賞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花顏拿起桌上的胭脂水粉,一點點的幫她上妝。
云賞一直近距離的看著花顏,心跳越來越快,臉上也慢慢泛起紅暈,最后當(dāng)花顏完成之后,云賞不可思議的看著鏡子:細(xì)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朱唇,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
“以后,你會比現(xiàn)在還美,而且不用化妝?!被伕┥?,輕輕從后面擁住云賞,靠在她的肩頭,縷縷青絲垂落在云賞身邊,微微的呼吸帶著溫?zé)岬臍庀⒋翟诹嗽瀑p的脖頸,讓人不禁心猿意馬。
“好了,不早了,我餓了?!痹瀑p慌忙推開花顏,起身。
“木夕今天有事,你會做飯嗎?”花顏問道。
“恩,今天我做給你吃吧?!痹瀑p提裙離開。
云賞本來打算回去和裕清說一下,但花顏說木夕已經(jīng)去過了,所以便沒再回去,剩下的幾天,花顏和云賞只是彈琴下棋,或者是配置靈藥,唯一不同的就是房間里的鏡子全部被遮蓋了起來,讓云賞無法看到自己的樣子。
三天后的晚上,花顏讓云賞去之前的雪水池沐浴,這次花顏沒有陪同,只是她一人。
泡在池中的云賞,開始靜靜想著這些天兩人的相處,忽然間花顏變的這么的好說話,反倒讓她覺得不適應(yīng),這樣只會讓離別的氣氛變得更加濃烈。
花顏不在了,以后的事情就該重新面對,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花顏讓南傲芙在路上耽擱,但馬上他們就會來,以后要面對的事情還很多。
洗完澡,云賞回房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花顏房間有動靜。
“咳咳,咳咳!”
“少主!”
云賞聽到房間里有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一推門就聞到了房間里有一股血腥味,花顏伏在床頭虛弱的休息,木夕手中是早已染滿血漬的手帕。
“怎么了?”云賞撲過去扶住花顏,讓他在床上好好休息。
“少主已經(jīng)到了大限已至。”木夕有些心疼的看著花顏,但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你說花顏要死?怎么會?他是圣君,怎么會死?”
“鳳凰本就是浴火重生,少主靈穴打開之后便應(yīng)當(dāng)在天火池,只是現(xiàn)在神力已經(jīng)壓制不住,而普通的肉身禁不住這樣的神力?!蹦鞠δ贸龈蓛舻氖峙粒p輕擦拭著花顏的嘴角。
“那你趕快把他送回去??!”
“少主通靈便是元神在天火中炙烤,肉身會在進(jìn)去之時便灰飛煙滅,經(jīng)歷完天火后的元神會形成新的肉體,這樣才會浴火重生,曾經(jīng)云姑娘許愿說希望少主能夠溫柔體貼一些,所以這些天,少主希望能夠給云姑娘留下一個好印象。
云姑娘,此去一別相逢時便不知是何年何月,珍重!”
木夕微微向云賞一禮,云賞點了點頭說道:“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最后在和花顏說幾句話?!?br/>
“是,木夕告退?!蹦鞠ζ鹕黼x開。
花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身體因為高燒而變得通紅,曾經(jīng)在靈玉城說,希望花顏能夠溫柔體貼,沒想到他竟然聽到了,所以才會盡可能的改變自己的脾氣,讓她留在這里。
木夕還告訴過云賞,花顏擔(dān)心自己說的話會把她氣走,所以才經(jīng)常一句話不說。
云賞眼眶濕潤的看著花顏,握住他發(fā)燙的手:“花顏,恭喜你,你贏了,因為我現(xiàn)在覺得你,很好。反正你的肉身也會灰飛煙滅,所以,我們之前的賬,今天就結(jié)清吧?!?br/>
說完,云賞握住花顏的手,在相同的位置一口咬下去,不一會兒白皙的手腕處就出現(xiàn)一排牙印。
“現(xiàn)在我們兩不相欠了?!?br/>
云賞看了一眼花顏,離開了房間,木夕在門口看著云賞說:“云姑娘憑借手上的紅羽鐲在任何大的錢莊提取銀兩?!?br/>
“謝謝,保證?!痹瀑p抱住了木夕,這些天,他們都是那樣認(rèn)真的照顧著自己,“如果有機會告訴花顏,這些天,我過的很開心?!?br/>
“好?!?br/>
早上醒來,云賞發(fā)現(xiàn)院落里沒有了木夕和花顏,而是一群打掃的丫鬟。
“小姐醒了?”葉子走了過來。
云賞一時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在這?”
“小姐說什么呢?這是我們住的地方,我不在這伺候小姐,我該在哪?”葉子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云賞。
“起來了?”裕清溫柔的走到云賞身邊。
“小魚?你怎么也在?”云賞看著裕清從花顏的房間出來,更加的詫異。
“我們不是一直都住在這嗎?”裕清也很詫異。
云賞很奇怪,這里是花顏住的,就算花顏離開了,裕清和葉子怎么會一晚上就住了進(jìn)來?
“是不是不舒服?”裕清關(guān)切的走到云賞身邊,伸手摸了摸云賞的額頭。
“坤在不在?”也許坤知道,因為花顏說過,坤,最該信任。
“坤他不是被你派回清風(fēng)寨了嗎?”裕清提醒道。
“坤去清風(fēng)寨?他回去干什么?家里出了什么事?”
“沒出事,只是你讓他回去查看一下情況,擔(dān)心南十羽找到清風(fēng)寨,順便看看軒轅祈有沒有醒來。”裕清慢慢的給云賞解釋道。
“我說過嗎?”云賞完全想不起來。
“云賞,你,不記得了?”裕清目露擔(dān)憂。
“我???”云賞低頭思索,這些事情是真的忘記了?
“小魚,花顏走了,以后我會和大家一起住了?!?br/>
“花顏?”裕清皺眉,“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