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狼王血現(xiàn)在是在那個血焰怪人的手里?”和斗篷人波特相熟的那人閃著目光問道,其他人也是紛紛豎起耳朵等待下文。
“沒,沒錯……”斗篷人說道:“那個怪物將狼王血奪到手后,一人獨戰(zhàn)數(shù)人,絲毫不落下風。我也和他對了一招,根本不是對手,嗓子被其攻擊波及到受傷了,還好我見勢不妙早早退出了圍攻,這才得以逃出來。”
眾人得到肯定的回答,眼睛都快直了,距離第三通道出口最近的一個女人已然按耐不住,身形一閃地往回急掠而去。其他考核者自然不愿甘于人后,紛紛提起速度追趕。
一眾考核者瞬間分去了大半,也有些不欲爭搶狼王血的,直接往前奔去繼續(xù)闖關(guān)。這會那個林蛇帶來的新血、來自北原盧家的年輕人盧杰然看著打算繼續(xù)闖關(guān)的那些人,臉上現(xiàn)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讓你們先闖又如何,最后那一關(guān)足夠困死你們了?!?br/>
此時盧杰然的身邊圍滿了人馬,這些人都是已經(jīng)選擇歸順了他的訓練營新血,沒有接到命令前不敢妄自行動。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有了狼王血相助,說不定我能一舉破掉這新血考核的最快通關(guān)記錄?!彪S著盧杰然一聲令下,歸順者們一窩蜂地靠近,擁衛(wèi)著他朝三號通道的鞭擊樹林趕去。
“話說回來,那個家伙到底是怎么躲過搜查把狼王血這種違禁物品帶進來的?”路途中,盧杰然想到了頗為奇怪的一點,然而等他進入樹林后,他就沒有心思細想了。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樹林間,先一步趕到的那批考核者略微發(fā)怔的站立著,擺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是各種各樣的尸體碎塊,鮮紅刺眼的血液在地面上緩緩流淌著形成了一條條細小的河流。
“三號通道的人……都死了?!”見到這等慘況,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是那個血焰人干的?”
“怎么一個活人也沒有?兇手呢?”盧杰然沉吟道:“難道和他們同歸于盡了?還是說他藏了起來,可一路過來也沒看著人啊,總不會往回走吧……”
正在眾人心神未定之際,邊上的斗篷人忽地高聲大喊:“狼王血,在那里,我看到了!”說完他身影飛也似越出,連跑帶撲地沖進了那一堆尸塊中。
其余人見他在尸塊中俯下身子似乎想拾起什么的樣子,急眼了,當即就一擁而上,瞬間把斗蓬人扯開了。
被扯開的后者身體重心不穩(wěn),倒退出了一段夸張的距離,在其原來俯身的位置上,那些考核者找到了一個藥劑管,但他們的臉上卻沒有露出與之相應(yīng)的喜色,因為這個藥劑管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沒有。
“怎么回事,空的?”
準備大打出手爭搶狼王血的考核者們感到了一絲不妙,正想轉(zhuǎn)身離開卻是為時已晚,只聽后退得遠遠地斗篷人低聲一笑,接著道道光芒從一只斷臂下發(fā)出。
轟!
一聲巨響之后,斷臂下的發(fā)光物炸裂了,大團大團的淡紫色粉塵從中散射而出,頃刻間就如飄雪般覆蓋住了靠近尸塊的一眾人等。
“不好,是‘蝕元散’!”尖叫聲中,漫天的淡紫粉塵灑落在眾人身上,被粉塵觸碰者,盡皆在十多秒后跌倒在地,渾身虛軟無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原力也是變得十分之凝滯。
經(jīng)此一變,這一幫跟過來打算搶奪狼王血的考核者瞬間倒下了大半,只有那些在后邊沒來得及沖進尸塊范圍的人逃過了一劫,這會他們紛紛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一個陷阱!”
“你這家伙,是故意引誘我們來這的!”幸存者們對旁邊的斗篷人怒目而視。
“一、二、三……”面對諸多道兇惡嚇人到極點的眼神,斗篷人視若無睹,自顧自地數(shù)起了對方的人數(shù),聲音變了,不再沙啞,“還剩二十七個,沒達到目標…不過也無所謂了……”
“你的聲音……”與斗篷人相熟的那人聽到這陌生的聲音,頓時一驚,“你,你根本不是波特,你是誰?!”
回答他的是一抹從斗篷下閃出的耀眼雷光。
滋!
狂竄的電蛇炸開,那人胸膛上出現(xiàn)了一道焦黑的傷痕,隨后倒地。
這突然的出手將其他人嚇了一大跳,他們接連運轉(zhuǎn)原力和孽能力,擺出防御的姿態(tài)。但對手的實力遠超想象,斬掉一人的斗篷人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不斷膨脹的身軀把斗篷撐破了,露出了他的真容——手持一把淡藍色長劍的披甲人,正是洪鷹。
展開人魔態(tài)的洪鷹切出幾道風刃騷擾了一下距離最近的一個考核者,而后趁著其手忙腳亂之際疾速上前一套風雷快劍卷出,幾息時間就將此人變成了地上那些殘肢碎塊中的一員。
“這等速度和力量……起碼是青銅階巔峰!”有人驚駭。
“這是……鋒甲人魔?”位于最外圍的盧杰然眼睛一瞇,“這種融孽途徑很少見啊。”
所謂的鋒甲人魔就是由人類異化而來的,本質(zhì)上也是亞孽的一種,只不過受孽力影響的對象由動植物換成了人類。一般來說,為了防止性狀相近而加劇融孽的負面影響,很少會有選擇融煉類人亞孽能力的融孽者。因此當盧杰然看到洪鷹的人魔之體時,心中頗為奇怪,他卻是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后者自主選擇的。
“盧少,這家伙好像很難搞,要不咱們先撤吧,反正考核比的只是通關(guān)時間?!币粋€歸順者心中已然萌生退意,“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本來盧杰然是想撤的,但經(jīng)這歸順者這么一說,他反而決定不走了,惹不起還躲不起?真要撤了豈不是變相承認我不如他了!
這位北原雄族的子弟冷冷瞥了一眼那說話的歸順者,“撤什么撤,區(qū)區(qū)一個巔峰青銅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