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許諾此次拼了命的回來就是來算賬的,雖然現(xiàn)在只能用聶相思的這個身份來報仇,不過,屬于她的她一樣都不會落下,該報的仇她也一個都不會少。
“韓千辰!你給我等著!”。
聶相思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看著神情如此暴力的許諾。她原本是想要將許氏集團(tuán)在韓千辰的帶領(lǐng)下如何打敗林氏集團(tuán)成為蓉城首屈一指的企業(yè)這些事兒講給許諾聽的??墒?,看到如此神情的許諾聶相思就已經(jīng)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了。
許諾報仇心切,恨不得立時三刻的跑到許氏集團(tuán)將韓千辰拉下位,可是奈何此刻聶相思的這副身子虛弱的很,再加上聶相思父母與醫(yī)生商討完病情后就一直守在她的病房里,別說是去許氏集團(tuán)了,此刻她連離開病房的可能性都沒有。
聶相思父母對聶相思委實(shí)是好,噓寒問暖,關(guān)懷備至,許諾自小便不曾體會過這般感受,自然是十分的不習(xí)慣。
不過,看在聶相思百般懇求的份兒上許諾也只好盡可能的按照聶相思的語氣和態(tài)度回答她父母的問題。
原來,聶相思兩年前也是因?yàn)橐粓鲕嚨湶艜萑牖杳缘?,只是聶相思遭遇車禍的原因與她倒是有些不同。
聶相思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許諾用腳趾頭想便也能猜到便是下午來看聶相思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叫齊天佑,自小便思慕于聶相思,兩家離的又近,一來二去的這兩人便互通了心意。奈何這個齊天佑的家境委實(shí)一般了些。原本就算不上什么富裕人家的家庭幾年前又遭遇了一場變故。齊天佑的母親患了肺癌,齊家為了給齊母治病將家里的錢財花了個干凈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可是,到最后卻還是落得個人財兩空的結(jié)果。
齊母走了以后便只剩下齊父和齊天佑兩人相依為命,聶相思的母親見齊天佑可憐便也沒有阻止聶相思和齊天佑做朋友。可是,卻不曾想聶相思大學(xué)剛畢業(yè)便向家里提出要嫁給齊天佑,這可是碰觸到了聶夫人的底線。
想她聶家雖然不是什么名門貴族,但是好歹聶父聶母也都在機(jī)關(guān)單位工作,聶相思又是她們唯一的女兒,聶母思來想去也不愿將聶相思下嫁給齊天佑。
別看這個聶相思長得柔柔弱弱的,到還是個倔脾氣。聶母這邊剛剛表了態(tài),她便和齊天佑私奔了....。
不過,齊天佑和聶相思都在許氏集團(tuán)旗下的一家實(shí)驗(yàn)室工作,很快聶父聶母就找到了聶相思。這個聶相思為了躲避自己的父母便從實(shí)驗(yàn)室跑了出去,說巧不巧,一輛汽車恰好路過,聶相思也就這么悲劇的昏睡了兩年....。
許諾在聽完聶相思的“悲慘故事”略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心中悠悠吐出幾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許諾心下才剛剛嘀咕完,便覺得有一道幽怨的眼神在死死地盯著她看。
許諾抬眸朝著病房的一個角落看去,果然,聶相思此刻正在翻著白眼看著她。
“嘖嘖,我怎么把你能聽到我的心聲這件事兒給忘了!”
許諾暗暗在心中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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