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要搬家,不過哪里合適也還得花心思去找才行,畢竟不像后世那么方便,一上網(wǎng)就什么都搞定了。
搬家的事情還沒有著落,首先就迎來了搖滾之夜,跟著旋轉(zhuǎn)木馬的鼓仨他們在搖滾食堂里面吃了一頓飯,然后一大群人就浩浩蕩蕩的沖向了五道口。
快樂驛站就在五道口的鐵路附件,靠近這區(qū)域就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搖滾的氣息,因為電線杠上隨處可見找尋樂手的小廣告。
“行人車輛請注意,火車就要開過來了,請在欄面外等候,不要搶行,不要翻閱欄桿。”
警示聲傳來的時候,張曉夜等著火車過去的同時看著小廣告出神,各種樂隊找尋鼓手找貝斯手,不管會的是什么,只要想總能找到樂隊加入。
云彼方就道:“這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恰好你來了,我們也得來貼?!?br/>
鼓仨在一邊就道:“嗨,現(xiàn)在都這樣兒,感覺樂隊比樂手都多,要找合適的隊員可不是容易的事兒,我們當初也這樣兒?!?br/>
張平路點點頭,跟著就道:“鼓仨我倆認識之前其實各自都有樂隊,而且還處于半解散狀態(tài),認識了之后才成立了現(xiàn)在的旋轉(zhuǎn)木馬?!?br/>
這等于是二合一了,如果都擰著之前的樂隊不放的話也懸,樹村類似的情況也不少見。
鼓仨笑了笑接著就道:“所以才說云隊幸運,走了主唱馬上就來了兄弟你,無縫對接,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過兄弟,你今兒這打扮實在是太特別了一些兒,有什么意義,跟哥們兒講講?!?br/>
現(xiàn)在的張曉夜穿上了?;晟溃弊由线€找個跟紅色的鞋帶掛著(李茜貢獻的),這造型確實是有些別樹一幟。
別說是鼓仨他們了,云彼方她們當時也是懵逼的,玩搖滾的打扮奇特那很尋常,她自己就那樣。樹村的樂手打著鼻環(huán)、頭發(fā)五顏六色、滿身鉚釘?shù)牡教幎际?,要是不知道搖滾的人,還以為是來到了葬愛家族了呢。
張曉夜這打扮其實也不能說有多特殊,帝國六十年代的時候滿街都是穿著?;晟赖哪信?,不過距離現(xiàn)在久遠了一點,乍一看到還是很奪人眼球的。
至于脖子上的紅色攜帶,其實就相當于是紅領(lǐng)巾,只是炎華帝國沒有這玩意兒,這層意義就不能算在里面了,權(quán)當是為了特別弄的吧。
在張曉夜的心中,?;晟兰t領(lǐng)巾以及鴨舌帽是唯二的搖滾形象,只是這份情懷除了他之外也沒人能懂了,于是就說道:“嗨,別在意這些細節(jié),你就當我是為了標新立異。既然要玩搖滾,沒個別致點的造型怎么行?!?br/>
“看來兄弟你已經(jīng)有這個覺悟了,不錯不錯。”鼓仨哈哈一笑,正好這時候火車已經(jīng)過去了,摟著張曉夜的胳膊走在了前面。
在所有這些搖滾樂隊中,打扮上來說張曉夜他們算得上是一股清流,沒有那么夸張,即使云彼方的朋克打扮也收斂了很多,而李茜則是根據(jù)自己的喜好,微微帶上了一點哥特色彩。
不管是哥特還是朋克,都是屬于那種符號非常強烈的風格,為了契合整體的風格兩人才沒有朝死了打扮,而是微微帶著那么點的味道,不至于會因為風格不同而產(chǎn)生沖突。
而方媛媛呢,破洞牛仔褲和一副,也是很簡單,整體來看她們逃學計劃還是很和諧的,如果每個人都是一種濃重的風格完全不統(tǒng)一,那看起來就太別扭了。
快樂驛站面積不小,這里之前原本是個洗浴中心,因為經(jīng)營不散才成了地下樂隊的集散地。樹村的樂隊來這里也不全是為了自娛自樂,搖滾周末對外也是收費的。
門票是五塊錢一張,并沒有實質(zhì)的票面,而是有人專門守在門口收錢,給錢了才能進去,如果跟酒吧的人熟悉的話,不買票也行,演出的樂隊對此一般不知情,也不會在乎這么多。
告示上說得是下午七點半開場,然而除了參演的樂隊之外,只有十幾二十個人在臺下滿臉懵逼的看著,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而樂手們呢,依舊淡定的調(diào)弦試音搗鼓樂器,對這好像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張曉夜還是第一次來,也裝作是經(jīng)常如此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的,也沒有去問這是什么情況。
差不多延遲了一個小時演出才開始,這時候觀眾也有了一百來人,對于地下樂隊來說人數(shù)已經(jīng)不算少,畢竟又不是打牌明星的演唱會。
樹村樂隊的表演水準有高有低,不過當音樂響起之后,很快這一百多個觀眾還是嗨了起來,樂手們的表情一樣很進行,作為一名參與者,張曉夜看著也覺得很有趣,頗為激動。
旋轉(zhuǎn)木馬在圈子里面混跡了多年,還是有不少粉絲,有些觀眾就連鼓仨的名字就能叫得出來,一般來說鼓手在樂隊里應(yīng)該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了。
對于一個樂隊來講,不管來了多少觀眾,不管臺下的反應(yīng)如何,賣力去做到最好都是最基本的,旋轉(zhuǎn)木馬意猶未盡的下來之后,緊跟著就輪到了張曉夜他們。
“逃學計劃的新生?!?br/>
“新的起點新的開始?!?br/>
“全力以赴,讓大家看到我們的不同。”
“我應(yīng)該說點什么?”張曉夜很攪氣氛的表示,云彼方無奈的擺擺手就道:“算了算了,上場吧?!?br/>
于是,一往無前的氣勢少了那么點感覺,張曉夜他們帶著自己的樂器上場,給足了觀眾休息的時間,然后才握拳伸出食指指著前方,開口道:“記住我們的名字,吉他手云彼方、貝斯方媛媛、鼓手李茜,我是張曉夜,我們是逃學計劃樂隊?!?br/>
臺下或許有人熟悉云彼方她們熟悉逃學計劃,但肯定是第一次看到張曉夜,以及現(xiàn)在的逃學計劃,有了中間的間隔,此時酒吧里頗為安靜,都好奇的看著這個陌生的樂隊。
鼓聲和貝斯先響起,云彼方朝著豎了一下中指,然后一腳踢翻了和聲麥克風,甩著頭發(fā)撥弄琴弦跟上節(jié)奏,張曉夜應(yīng)和著第一個鼓點原地跳起,在舞臺上狂奔了一圈來到云彼方的跟前,兩人斗技一樣演奏完欠揍才一把將麥克風給抓了過來。
我們生活的世界
就象一個垃圾場
人們就象蟲子一樣
在這里邊你爭我搶
吃的都是良心
拉的全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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