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絕不放手
不是的,不是的,我和他交往過,她想大聲想全世界宣布,可終究沒有勇氣。
她想堵截他,可是他身邊總是圍著很多人,讓她無法接近。
真正的絕望是在什么時候呢?
那天午休,她再次打他的手機,想約他出來。
手機里一直重復著:“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空號,空號,空號,也許這場愛情也是空號……
女廁里,她吞下了從家里帶來的安眠『藥』,二十粒。
她只是想安靜。
失去他,生命的唯一圖紙也就丟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滿世界的潔白,是天堂嗎?
不是,是醫(yī)院,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
父母從悲痛欲絕到欣喜若狂的表情,老師和同學的深深不理解,她都無所反映。
唯有他,只是托人捎來話,深深的烙在她心里。
他說他犯了個低級錯誤,他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她這樣感情史一片空白的女孩。
他說他討厭除了愛情之外一無所有的人。
她最終選擇了轉學,離開這所給過她光榮與苦痛的學校。
“這回,吸取到教訓了吧,看你以后來招不招惹本校的女孩子!”瑤瑤斜睨著凌風。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绷栾L把目光投向遠方,再次陷入沉思。
瑤瑤看著凌風,然后伏過來親他。
她柔軟的唇瓣覆蓋在他眼睛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動,貼到他的嘴唇。
冰到徹底的溫度,冰到徹底的唇。
開始凌風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然后突然把她推到門上,粗暴的親吻她。
無法自控。
凌風今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濃濃的酒精味道通過他的嘴傳遞到她的口腔,他把她抱到床上去的時候,她的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背,或許,她從未真正掌握他的靈魂。
凌風把瑤瑤壓在身下,閉著眼睛,瘋狂的親吻她的唇、額、臉頰甚至是耳朵。他的嘴唇像是被牙齒咬著,很薄,頭發(fā)不羈的從發(fā)際一直懸到空中,那顆嗜血的耳釘依然散發(fā)著冷傲的氣息。
在凌風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感到他眼里冰涼的淚水,好像只有通過激烈粗暴的動作才能抑制住它的傾瀉。
她漆黑的眼睛一直望著他,明亮的,放肆的,無處可逃。
已經(jīng)不記得做了幾次,凌風最后在一種恍惚的狀態(tài)中陷入沉睡。
熟睡的凌風是英俊的,平時的冷漠表情在睡眠中顯得溫情,像個天真的孩子,他在吃飯和睡覺的時候,都很可愛。
她光『裸』著身子,縮在他懷里,她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顫動了一下,黑暗中的眼淚的溫度超過了記憶。
在她輕微的撫『摸』中凌風醒來,她眼里噙著淚水,細細碎碎的吻上他的唇:“風,天『色』這樣好,我是這樣愛你……”
凌風把她摟在懷里,彼此緊靠著。
瑤瑤,對不起。
瑤瑤感覺到一滴冰涼的淚滴落到她的臉上,不是她的。
他開始再次要她。
瑤瑤仰起如花般開放的臉,低聲的哀求他。
風,請讓我感到疼痛,這樣我才感覺你一直在我身邊。
凌風更深一步的進入,瑤瑤身體撕裂般。
“痛嗎?”凌風輕輕的問。
瑤瑤搖了搖頭:“其實,你比我更痛……”
當?shù)谝淮慰吹搅栾L看那個笑容干凈純澈的女孩子的神情時,心里已經(jīng)有了預感,他已經(jīng)不再屬于她了。
他從不輕易把她丟下的,即使是因為野。
可是開學那天,野的一個電話,他只是在這頭簡短的吐出三個字:“馬上到。”
她就知道,他不能陪她。
寵溺著『摸』著她的發(fā):“我要去接一個人,你自己可以的,是不是?”
她點點頭,一定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人。
當她忙碌了整個上午,把寢室里的衣物都收拾好的時候,推開門,停著那輛炫目的機車,旁邊,凌風望著身邊的女孩,眉眼溫和。
他走過來,攬著她的肩,說:“以后你就和默兒住在一起了,不要任『性』,知道嗎?”
任『性』?多么可笑的字眼,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任『性』撒嬌的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其他男孩子眼里,她是冷傲的女王。
可是,不知道他是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不管如何,今晚,他從此便是她的。
她不會放手,絕對不會。
靜謐。路。
默兒獨自一人靜靜的走著,嬌小的身影在路燈下拉長又縮短。
她并沒發(fā)覺,一輛黑『色』的勞倫萊斯跟在身后,緩慢前行,始終隔著一段距離。
默兒每在斑駁的月光中移動一步,都似在寧裔天身體里最隱秘最敏感的弦上撥響一聲,他注視著她漂亮的皮膚,完全無暇,車燈一抹微涼的光照到她黑玉般的長發(fā)。
默兒無意識抬起眼眸,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一棵法國梧桐下,靜靜倚著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顧城野!”默兒一路小跑,小鳥一般向顧城野奔去。
顧城野本來是微閉著眼睛的,聽到她的雀躍的喊聲,睜開,淡淡的笑,張開懷抱。
“等了很久嗎?”默兒在他的懷里抬頭,清澈的望著他。
顧城野搖搖頭,牽過她的手。
無需言語,她只要跟著他走就好了。
只是一輛黑『色』的勞倫萊斯,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顧城野望著車子揚起的塵土,眉頭微蹙。
“怎么了?”默兒歪著腦袋問。
顧城野回過頭,『摸』著她耳垂上的星芒狀水晶耳墜。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不要摘下來?!彼f。
“不要?!蹦瑑喊欀粡埬槨拔邑M不是要戴一輩子?”
默兒說完這話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顧城野的癡癡的看著她,雙眼熾熱的可怕,他俯下身,貼上她的唇。
淺淺的吻,多年以后,仍烙印在兩人心中。
天臺。
顧城野變著戲法從后面掏出一聽啤酒,酷酷的坐在地上,背抵著冰冷的墻壁。
“你為什么帶我到這里?”默兒不滿的來來回回踱著步子。
“因為這里離天堂最近?!鳖櫝且昂攘艘豢谄【?,泡沫般的『液』體流過他的下顎,被他輕輕拭去。
“天堂?”默兒順著顧城野的視線,愣愣的看著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星,星星就刷刷的跌落到眼睛里。
“小東西,你過來?!鳖櫝且跋蚰瑑赫辛苏惺?。
默兒就真的很乖巧的跑到他身邊,坐下。
“有沒有看到聽過大熊星座的傳說?”
默兒一聽傳說,眼睛都泛著光,連忙搖了搖頭。
“傳說有一位女神叫凱莉絲杜,溫柔而且美麗,天神宙斯非常喜歡她,經(jīng)過百般追求,後來生下一個兒子名叫阿爾卡斯,善妒的天后赫拉知道這件事後勃然大怒,將凱莉絲杜變成一只大母熊然後趕進森林里……”
“后來咧?”默兒扯著顧城野的衣襟,好奇的睜大眼睛。
“自幼失母的阿爾卡斯長大后成為一個相當出『色』的獵人,但是他并不知道母親的遭遇,有一天赫拉又令命運之神安排阿爾卡斯與母熊媽媽在森林里碰面,母親看見思念多年的兒子,興奮之馀忘了自己已經(jīng)變成大熊,情不自禁的奔向阿爾卡斯,而阿爾卡斯以為大熊要傷害他,立即舉箭要『射』殺它,正當弒母大錯即將造成之際,宙斯突破愧疚與膽怯心結,將阿爾卡斯也變成一只小熊,并將它們安置于天上成為大小熊星座,讓它們母子永遠在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