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然小姐,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想法應當是在絕境之中想找個人依靠而導致的心情激蕩,所以我目前來說拒絕。”尚帝遲疑了片刻之后還是打開了菲然的手。
我跟你嗦,也就是說我尚帝是個正人君子,剛得到了這兩枚堪稱作弊器的戒指我一心是想搞事業(yè)的,圣索菲亞也把我的審美條件給提高了,不然的話,像你這么個動作,放在某個東洋小電影里面,是要有兩個多小時的付費內(nèi)容的。
夜幕很快過去,尚帝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有魚肚白翻在天上了。
這種地方的天就很容易白,燕京時間晚上10點天都未必會黑。
天亮之后倒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尚帝所在的地方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野生的狩獵者這樣的烏龍事件,尚帝和菲然安全的趕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趕上了高鐵。
一路上尚帝和菲然并沒有說話。
菲然也是臨時買了口罩,怕自家的粉絲認出來。
尚帝覺得這是終于回到了都市,終于認識到了想親自己那是對安全感的索求,到了都市終于恢復到了一個玉女明星應該有的高冷和不可接觸。
而之前尚帝和菲然乘坐的那架飛機,在平穩(wěn)落地之后被發(fā)現(xiàn)駕駛員全部昏迷,引擎還被一只新路過的鳥給干碎了之后,整個機場,哦不,甚至是整個飛行調(diào)度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負責人當場回去就大病了三天,怕到爬都爬不起來。
夭壽了,這種機體你在野外降落或者是摔了,的確也是足以驚動整個華夏的大事,但怎么說調(diào)查結(jié)果和定責任也得有個三五年;雖然死傷慘重,但也可以說是意外事件。但他喵他在機場降落?
它無人駕駛啊。它往塔臺或者候機室一撞,都不是負責人進去能解決的問題了,得抓幾個進去槍斃得。
它萬一再帶著滿滿的油箱給你炸一下……
這是想都不敢想的話題,提起一嘴都要倒抽一口冷氣。
事情之大,性質(zhì)之嚴重,甚至讓當時知曉現(xiàn)狀的整個塔臺和機組成員,都在脖子上掛了一點迷信的東西。
另一邊,尚帝和菲然將將從高鐵站出來。
“你叫下車吧。”尚帝看了一眼天色,“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整。我們所處的火車站范圍離市中心大概在三十公里左右,純地鐵趕過去大概需要1個半小時?!?br/>
為啥不坐地鐵?
眾所周知,你一條線坐到底,正常來說需要兩個小時。
菲然用自己的手機叫了車。尚帝等車開過來之后就直接上了副駕駛,然后閉著自己的眼鏡就躺在車后面的座位上養(yǎng)神。
他需要為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而積攢體力。
在大約半個小時后,尚帝睜開了眼睛。在一旁玩手機剛想跟尚帝說點什么的菲然卻是聽見了尚帝并不怎么懷好意的聲音。
“司機師傅這是要開去哪兒?。俊?br/>
菲然的手突然捏緊?!澳闶钦f,這趟車不是開向銀行那里的?”
“當然,銀行所在的地方怎么說都要是四通八達的,普通的商品房區(qū)都不一定會在自家房子兩公里內(nèi)有銀行。這條路越開人越少,并不像什么好地方。”
“小伙子對路還挺熟的?!北娝苤鲎廛嚍榱朔乐箵尳偈录陌l(fā)生,多半都是會裝設(shè)那種用于卡著副駕駛和后座的人動手的遮擋,這輛出租車尤其如是,在駕駛室那里布滿了鋼筋。
尚帝除非是能像視頻里面一樣的手里有把刀,還能直接一下子甩中重要部位比如說脖子或者心臟,否則對司機的威脅幾近于無。
所以,司機對尚帝已經(jīng)察覺了路途不對,毫不在意?,F(xiàn)在的車也沒有那種行駛中還可以打開的功能,換句話說,要是普通人的話,必然是根本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直接被帶到荒山去。
即便現(xiàn)在天網(wǎng)如此的發(fā)達的情況下,這種未開發(fā)的荒山,尤其是上面僅僅是長著雜草,沒有經(jīng)濟作物,也沒有什么百年人身的地方,也沒有存在監(jiān)控的道理。心狠手辣的,在這里幾乎可以說是為所欲為。
“那我就有點好奇了?!鄙械弁兄掳停艾F(xiàn)在的打車軟件,司機一定都是實名制的。師傅你要是想犯罪的話最多不過三天就會被抓住。像這種誘拐乘客的惡行案件,抓住的話以現(xiàn)在的風頭死刑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br/>
別說菲然還是個大明星,就算菲然只是個普通的女生,除了這種事,只要上了媒體,巨大的聲浪都能把當?shù)毓賳T的頭發(fā)給愁白了。
一般都不會判處死刑的暴力犯罪在這種程度的聲浪下只要有條文沾邊,最低也是個死緩。
“所以,讓我想想,應該是司機師傅你現(xiàn)在也沒幾天好活了吧?我估計著,這死期也就在這一兩天里面了。”
“不錯。老子現(xiàn)在可是癌癥晚期,肚子里都是積水。醫(yī)生說死期也就是這兩天了?!彼緳C嘴上談笑著說著,腳底的油門加到了最大。
這個速度,不銹鋼跌下去都要刮花表面,正常人體跳下去兩三個翻滾就可以完美的因為慣性把自己摔到全身器官衰竭或者脖頸斷裂。
當然,這還得是那種駕駛位鎖不上的車。
“所以說,師傅你這是要劫色?還是在為自己的兒女做點打算?”尚帝淡淡的笑著,“我也想死的明白點。我們上車的時候都是帶著墨鏡的,臉是看不見的,對于我一個大男人來說,持械劫色讓我在一旁呆著的可能性比較小,那大概是為后代準備點錢?”
司機根本沒有回話。
尚帝搖了搖頭。
“師傅,我跟你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不銹鋼的柵欄看起來很硬的樣子,但它攔不住我?!?br/>
尚帝只是坐著,然后手放置在了柵欄上。
然后連一點深呼吸的動作都沒有,尚帝只是輕巧得,如同撕開了紙片一樣的撕開了駕駛位的鐵柵欄。
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以無傷為前提,成年的黑熊我都能拍死三個,你這破柵欄算個什么東西?
令人牙酸的聲音之下,如同什么東西炸開了一般的,尚帝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四五根的鋼條。
尚帝把鋼條扔在了腳底下,與腳底的踏板發(fā)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這人雖然講道理,但脾氣也不是那么的好。再不答話,下一次被這種力道拉著的,就是師傅你的脖子了。我相信在你拿到錢之前,你的脖子就一定能被我扭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