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云破月看他們竟然敢直呼劉莽的姓名,這才冷靜下來,掃了一圈他們身上穿的黑衣,也確實不是劉莽那個宗門的袍子。
“那你們是哪兒來的,難道還越州來搶寶物來了?”云破月眉頭一挑,殺意畢露。
“我們,我們,就是在這山上采藥的,采藥的?!蹦菐讉€黑衣人被嚇得一哆嗦,開始還因為這道袍女子長得和云破月很像而懷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識到這完全是兩個人了,道袍女子眉眼成熟,年齡似乎要大那么一星半點,然而眼神和行徑卻狠了不止十倍!
“還采藥……我采你個頭的藥!”云破月一聽就知道這是在說謊,怒吼道。
“殺人的,殺人的?!睅讉€黑衣人被嚇得屁都不敢放,異口同聲道。
云破月打個哈欠:“殺誰?”
“你后面那個?!?br/>
云破月轉身過去看,一個黑衣人就目光一閃一把長劍刺向云破月后背,卻發(fā)現(xiàn)此人的后背堅硬如鐵,根本就刺不進去!
黑衣人:“?。?!”
“喲,還玩背后襲擊,你給我撓癢癢呢!”云破月冷笑,倒也不是她沒有防范,而是,這么弱的修為,她懶得!
一腳把那人踹飛,那人的頭顱不偏不倚撞上一塊巖石直接死了。剩下三個人全部都不敢再動了,瑟瑟發(fā)抖地坐在地上。
云破月倒也不急著殺他們,前方有兩具尸體,一具也是一個黑衣人的,云破月摸了摸鼻子,這……好像是被她砸死的?
云破月看到那少女的尸體時,整個人忽然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住在原地。
“這…為什么是我的臉?”
看到一張有著自己臉的尸體的感覺真是不擺了,云破月覺得詭異至極,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目中閃過一抹思量的光。問那剩下的黑衣人:“說,此人是誰,還有,現(xiàn)在是何年月?這又是哪里?”
“大俠,您是其他國家的吧?如今是道無極441年,這里是坤月帝國帝都京郊的九南山,那個女的,是云家二小姐,云破月?!蹦莻€黑衣人只當云破月是個某個在山林中閉關的大能,不知年月,倒并未多想,慫慫的全盤托出。
道無極441年?
云破月眉頭緊鎖,北黎州的歷法是按照整個長生界來制定的,以傳說中長生仙的誕生日為起點,已經(jīng)是第三十二萬五千一百零六年了……
這道無極……難道是這片大陸的統(tǒng)治者?
然而重點卻是……
“云破月?!”云破月瞳孔猛然收縮,目光掃到尸體旁邊的那把劍……凈月劍!
毫無疑問,這把劍,是剛剛隨著自己一起掉下來的。
她云破月,是北黎州的散修,不屬于任何宗門派別。
因為有著一夜一人一劍屠殺兩個四級宗門的戰(zhàn)績,與爻鬼,血滴子,并稱北黎州三魔頭。
她修為在這三人中是最弱的,然而天賦卻是最強的。
十系同修,腥風血雨中苦修十九年,達到了結丹修為,肉身更是強悍,一套九轉回生訣,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一手破云弓,月下殺人無敵手。
但在她原來所在的世界,散修過得很是凄慘,她也不例外。因為所有靈氣濃郁的地方都被各派宗門占領。而如她一類的散修,要么到靈氣稀少的的地方蟄居,要么便冒著危險去靠近某個宗門的地段。
而她,屬于后者。
這造就了她在同齡人中堪稱絕頂?shù)男逓楹头欠驳哪懽R,行事囂張大膽讓很多宗門頭痛,正派以劉莽那個長天宗為首的宗門整天剿她老巢,害她到處逃跑。
而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沒有準備好萬全之策便去搶了一絕世寶物,凈月劍。
傳聞此劍內有空間,更有修為強大的劍靈守護,只要得到凈月劍靈的認可,便可以施展其神物之威,可惜到死云破月都沒有得到其認可,反倒是被它吸收了一滴濃縮十九年修為的靈血!
在被眾人追殺的最后關頭,她原本要施展保命秘法,凈月劍卻吸收了她的靈血使她修為盡失,無法施展。
云破月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就覺背后出一層冷汗——為首的那個追殺她的人是長天宗一位元嬰境的長老!
當時他夾雜著無比恐怖深厚靈力的劍氣已經(jīng)近在咫尺,而比他稍慢幾乎一秒的眾人的五光十色的術法就在那道劍氣之后。
劍尖劃破空氣帶起的風已經(jīng)吹動她額前的頭發(fā),生死之際,她近乎絕望。
而此時凈月劍放出了光芒,她,降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