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6日,星期二,一早。
韋智杰揉著有些炸裂的腦袋,從別墅主臥的大床中醒來。
懷里滑膩的身子,讓他心里咯噔一下。
側(cè)身一看,懷里的美女,不是英姿颯爽的李若楠還有誰。
她似乎也醒了,但不敢睜開眼睛,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zhuǎn)熘熘的。
韋智杰回憶了一下,昨晚四人在百達廣場的美食街吃海鮮。
三人慫恿韋智杰喝了不少啤酒。
程慧欣一直說:“吃海鮮沒有啤酒怎么行?!?br/>
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嫵媚的盯著韋智杰,似乎在問:“細狗,你行不行???”
于是,嬸嬸能平,叔叔不能平。
最后喝了多少瓶來著?韋智杰不記得了,應(yīng)該有2箱吧。
不得不說,程慧欣和李若楠都是豪爽。
喝啤酒感覺就像是在喝水。
陳偉康也是3瓶起步。
韋智杰無奈,也只能敞開了喝,最后應(yīng)該是喝了五六瓶,回來前,他就醉了。
記得最后是李若楠扶他回的別墅。
躺在床上,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迷迷湖湖間,似乎有人痛哼出聲。
還呢喃了一句:“怎么那么大?”
然后,韋智杰就夢到了詩雅琴和眾女。
過程就不說了。
這起床一看,韋智杰就明白了,一定是李若楠偷吃了。
這情況跟劉麗倩當時差不多。
鬧了半天,李若楠居然成了自己的女人,這烏龍鬧得。
他曾經(jīng)還慫恿陳偉康泡她來著。
不過話說回來,和李若楠交流了大半年,韋智杰對她的印象也是極好。
欣欣和瀟瀟很喜歡她。
一想到李若楠一直叫自己首長,他的惡趣味就上來了,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坦然的接受。
這也不是什么難事。
韋智杰輕輕的抱住李若楠,在她耳邊輕聲的命令道:“立正。”
李若楠下意識雙腿并攏,雙手加緊放在大腿雙側(cè),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她俏臉通紅的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躲閃起來。
韋智杰呵呵一笑道:“若楠同志,你這可是偷襲首長,可要關(guān)禁閉的。”
李若楠努了努嘴:“就不能為首長服務(wù)嗎?”
韋智杰抱了抱她,嘆了口氣道:“我家里十幾個房間,都快住滿咯,你們還往我身上湊。”
李若楠回抱韋智杰,沒有說什么。
但韋智杰能感受到她的倔強。
過了一會,兩人都放松了下來。
除了一個位置。
韋智杰這時,在李若楠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昨晚什么都不知道,若楠同志,你說你是不是得負責?”
“嗚!~”
過了許久,李若楠和韋智杰都出了一身細汗。
兩人抱在一起溫存。
韋智杰看到床單干拭血跡。
他吻了吻李若楠的額頭,輕聲的問道:“說說看,你有什么打算。”
李若楠抱著韋智杰,回答道:“我其實還算編內(nèi)的人員?!?br/>
“我去年是瓊退的干事,由吳首長介紹,來滄江山水林溪項目,負責安置300名退轉(zhuǎn)的軍人。”
“干事,相當于連級,今年,通過你們,又安置了1000名退轉(zhuǎn)的軍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副監(jiān)事了。”
說到這里,李若楠一臉的明媚。
韋智杰很聰明:“副監(jiān)事相當于副團?”
“嗯嗯。”
“那么說,達到3000人就是監(jiān)事,超過就再升級?”
“嗯嗯?!?br/>
“這樣算來,達到15000人,就是首長了?”
“嗯嗯?!?br/>
李若楠在韋智杰的懷里不住的點頭。
韋智杰有些興奮,思索了一下:“那還真是不得了呀,按這個發(fā)展速度,只要3年,我就要摟著一個香噴噴的女首長了。”
李若楠努了努嘴,她抬頭看著韋智杰,突然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現(xiàn)實?”
韋智杰明白她表達的是什么,他搖搖頭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對我有感覺的,那些只是順帶。”
李若楠的臉上這才明媚起來,她抱著,枕在韋智杰的臂彎上,悠悠的說道:“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看著你牽著趙助理在軍需倉內(nèi)散步。”
“看著你那一臉溫柔的與趙助理聊天,我好羨慕她有那么寵愛自己的男人?!?br/>
“我在周圍看了一圈,都沒有一個合適的?!?br/>
“所以,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你好。”
韋智杰在她健康的俏臉親了一下,問道:“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女人不少吧,你還往上湊?”
李若楠搖搖頭:“你的所有信息,我都知道,我是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后才決定的。”
“事業(yè)是一方面,遵循本心又是一方面,而且眾多姐姐都很優(yōu)秀。”
“跟你們在一起,我覺得更多的是一種互相促進,與其說是一個家庭,不如說它是一份親密的事業(yè)?!?br/>
韋智杰有些訝異,驚訝道:“若楠同志,你可以呀,都調(diào)查清楚了?!?br/>
李若楠頗為傲嬌道:“我的家族實力也不弱的。”
聽聞李若楠說到這個,韋智杰的神色嚴肅了下來,問道:“都說說,讓我心里有個準備?!?br/>
“嶺南李氏,我是主脈最小的女兒?!?br/>
“嘶!~”韋智杰倒吸一口涼氣。
嶺南李氏,幾乎是嶺南巨無霸般的存在,跨度軍,政,商,文化多個領(lǐng)域。
是真正的巨無霸,瓊省的方家和吳家加起來,都沒有人家一條胳膊粗。
韋智杰直接慫了,呢喃道:“要是讓岳父岳母知道,我拐帶了她們的寶貝女兒,會不會把我吊起來打,然后關(guān)小黑屋?”
李若楠嘻嘻一笑,道:“有可能?!?br/>
擔心怕嚇到韋智杰,李若楠抱了抱韋智杰,道:“咱們的關(guān)系,不急著讓家里的人知道,等你事業(yè)發(fā)展到半個華-國,就不會有人看不起你。”
“覺得是你高攀了,相反,他們會覺得是強強聯(lián)手,互補了?!?br/>
韋智杰砸了咂嘴,抱了抱李若楠道:“這要放在古代,我不是正抱著一個小公主?”
李若楠努了努嘴:“不許貧?!?br/>
“是是是,小的遵命,咦,不對,我現(xiàn)在是首長,若楠同志,向右轉(zhuǎn)。”
“唔!你又要干什么。”
“......”
又是一輪深入的交流,好不容易,肚子餓了,兩人磨磨唧唧的才起床。
來到別墅一樓后,看到陳偉康和程慧欣正在做早餐。
看著韋智杰牽著李若楠下來。
程慧欣一臉戲謔的看著陳偉康道:“這會,若楠這顆小白菜,你惦記不上咯?!?br/>
陳偉康有些尷尬,韋智杰也是有些尷尬。
估計這兩姐妹,早就知道了陳偉康的心思。
韋智杰智計極高,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估計李若楠知道了陳偉康對她有意思,也擔心陳偉康一頭熱。
最后關(guān)系處理得不好,會更尷尬。
如果不知道李若楠的身份還好,一旦知道了李若楠的身份,就陳偉康這種的家庭條件。
估計連碰對方一根毛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李若楠應(yīng)該是跟閨蜜商量清楚,讓她出面,把陳偉康拿下。
這樣就省了雙方尷尬。
加上李若楠對他也是有心思,不想跟陳偉康鬧僵,所以就來了那么一出。
想通了其中的環(huán)節(jié),韋智杰也不郁悶了。
來到廚房,親自下面給眾人吃。
吃完早飯后,韋智杰和李若楠,陳偉康等人分開,他還要去臨江村跟方建設(shè)聊一聊。
還是村委的大榕樹下。
韋智杰,方建設(shè),吳建文三人下棋。
方建設(shè)臉上有些抽抽,他有些復雜道:“按你那么說,建國被你忽悠去桂省搞交通建設(shè)?”
吳建文的嘴角也是抽了抽。
韋智杰一臉的尷尬,拱了個士后道:“說忽悠有些過,就是建議一下?!?br/>
方建設(shè)出了個車后,沒好氣道:“你這那里是建議啊,你簡直就是釜底抽薪,你說的那些條件,對于建國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br/>
“而且說實話,瓊省很多布局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完成了,進步的空間很小?!?br/>
“留在瓊省,大半的政績只是項目實施跟進,對未來的提升空間不大。”
“在隊伍里,升遷有三種,第一是,全面發(fā)展,開始以一個點切入,經(jīng)過幾年的歷練后,帶著經(jīng)驗和商脈,下放到一個鎮(zhèn)或者縣。”
“去抓經(jīng)濟,或者建設(shè),如果能出來,就會給一個面,積累幾年后,再去大縣或者市?!?br/>
“其本質(zhì),就是通過點,面到局,掌握人脈和商脈,然后去一塊地域施政。”
“經(jīng)過越來越大的格局,最終達到一個人的終點?!?br/>
韋智杰點點頭,對于方建設(shè)所說的事項,他從后世很多的和影視劇都能讀懂。
這個過程,主要是人脈和商脈的拓展。
就看你能團結(jié)多少人,掌握多少資源了。
方建設(shè)又繼續(xù)道:“第二種,就是項目經(jīng)驗,從一個小項目開始,比如一座學校,一條村道開始?!?br/>
“積累的是項目實施的經(jīng)驗,和實施過程掛靠的組織?!?br/>
“這種是以建設(shè)為主,后期的發(fā)展,主政一方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項目也可以很大?!?br/>
“比如建國現(xiàn)在的角色,他當年也是從負責村道開始,慢慢爬上來。”
“最后一種,就是某個專業(yè),或者某個局的工作,像教育,公安,財政,醫(yī)療都是屬于這個范疇。”
韋智杰又點點頭,完全明白方建設(shè)所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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