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想要趕緊關(guān)門,中年男人卻把腳放在了門框邊上頂住,笑呵呵的說:“這位姑娘,我覺得咱倆之間有點兒誤會?!?br/>
誤會個屁!我也是男人,很明白這人腦袋里在想什么,無非就是那點兒破事兒!
我朝他呵呵一笑說:“請你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br/>
“報警?”男人一挑眉毛說:“你會說法語么?”
他這是把我問住了,我的確不會說法語,他見我愣神,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說:“希望回國以后你有時間能聯(lián)系我,我對你們這種人挺感興趣的?!?br/>
他看我不接名片,直接把手伸進(jìn)來放在了門旁邊的柜子上,然后微微鞠躬說:“晚安?!?br/>
他離開之后我才把名片拿起來看了看,上面是上海某所科研所,這人叫鄭厲害,研究領(lǐng)域是兩性?
我差點兒沒笑暈過去,他父母怎么給他起名字的,還鄭厲害,真厲害?而且這個研究領(lǐng)域是兩性是什么鬼,這東西現(xiàn)在也是一門學(xué)科了?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就拿著東西除了房門,沈峰已經(jīng)在酒店門口等我了,他打好了車,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求我不要走,我看都沒看他一眼就上了出租車。
坐上回國的飛機我這才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這個沈峰,我算是把把他給看清了,要是亞楠真的不知情得跟了他,豈不是要被欺負(fù)死。
回到上海以后我讓亞楠來接我,我身上沒錢,她電話里奇怪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有點兒疲憊的說讓她先過來,等會回去了再說。
她到了機場,看只有我一個人從航站樓里出來,手上還只拿著自己的行李,身后完全沒有沈峰的影子,臉馬上就掉下來了,一把將我拉過去質(zhì)問道:“沈峰呢?!”
我搖頭說:“甩了?!?br/>
她一下生氣了:“王申你什么意思?走之前給你說了幾千遍,讓你把沈峰給我勾住了,你倒好,把他一個人扔法國,自己跑回來了?”
我被她說的也有點兒煩躁,猛的甩開她的手說:“勾住勾住,他是個什么樣的男人你到底知不知道,在法國要不是我是個男生,你的身體早就被多少人給占過便宜了!”
我越說越生氣,把法國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給她說了一遍才算消氣了,亞楠聽完居然有點兒不太相信的問我是不是真的。
這女人真是沒腦子!
“愛信不信!”我拉著行李箱就上了出租車,她一聲不吭的跟在后面上了車,讓師傅去學(xué)校。
我真是后悔當(dāng)初答應(yīng)她跟著去法國,現(xiàn)在倒好,非但玩沒玩好,還擔(dān)心受怕那么多天,差點兒受傷,回來一句謝謝的話都沒有,反倒是劈頭蓋臉把我臭罵一頓。
亞楠估計也覺得自己過分了,路上一直偷偷看我,但她太要面子,對不起這種話肯定是說不出口的,只能用這種方式。
看她這樣我才算是氣消了一點兒,剛想說話,突然覺得肚子一陣劇痛,疼的我直接把腰都彎下來了!
“你咋了?”她扶住我問到。
“不知道,肚子疼?!蔽覔u頭回答到,那種痛還不像是想上廁所的疼,而是一種像是有人不停在向下扯你的肚子一樣,那種拉扯的疼痛感,而且一陣一陣的。
“肚子疼…;”她嘀咕道,然后恍然大悟的問我:“今天是不是五號了?”
我點頭,亞楠在旁邊尷尬的說:“那啥,你這幾天估計都會挺疼的,你忍忍啊?!?br/>
我看了她一眼,疼的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虛弱的問她怎么了。
她看了司機一眼,趴到我耳邊輕聲說:“我生理期來了?!?br/>
“啥玩意兒?”我驚恐的看了她一眼:“那我該咋辦!”
她看我這么害怕,噗呲一聲樂出來了,捂著嘴笑道:“你別怕啊,沒事兒的?!?br/>
“怎么沒事兒了,我疼的都要死了!”我朝她吼道。
估計我聲音有點兒大,前面的司機師傅一臉好奇的問:“小姑娘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亞楠擺擺手笑著說:“沒事師傅,她生理期到了?!?br/>
師傅像是吃了一只死老鼠,又把頭扭了回去。
“怎么辦怎么辦!”我死死抓住亞楠的手,感覺自己快死了。
“我說你怎么這么膽小啊,怕什么,不就是來姨媽么,又死不了人?!彼晃叶旱男€不停。
我忍了一路,終于回到學(xué)校了,剛準(zhǔn)備進(jìn)門,亞楠突然拉住我說:“你得去買姨媽巾,我記得寢室好像沒有了?!?br/>
“我怎么買啊,我沒買過,不會,你去買!”我捂著肚子說。
“我一個大男生去買姨媽巾算是怎么回事兒,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女生!”亞楠壞笑著瞪了我一眼說:“你可得快點兒了,要不等下褲子染紅了可就糗大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萬一等下…;
“算了,你跟我一起去!”我拉著她就進(jìn)了校門口的超市,她在前面帶路,直奔女生用品區(qū)域,挑了幾包姨媽巾讓我拿去前臺結(jié)賬。
我拿著那東西,臉都紅了,仍在前臺大姐面前小聲問:“多少錢?”
“三十五?!贝蠼阃嬷謾C,看了一眼對我說。
我看了看亞楠,示意她過來付錢,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過來,翻出錢包給大姐了一張五十的。
大姐這才抬頭,看著我倆笑著說:“小兩口感情真好啊,這東西都要一起買?!?br/>
亞楠趕緊接過找的錢就把我推了出去。
“怎么用啊這東西?”我問她。
亞楠一路上都在給我解釋這玩意兒怎么用,可我聽了半天都沒聽懂,一會兒又是這樣放一會兒又是那樣放,怎么那么麻煩啊!
我和她一路說說笑笑,就快到我宿舍的時候,突然三四個女生攔在了我們面前,讓我們停下。
我抬頭一看,都是些社會上的女人,帶頭的那個年紀(jì)應(yīng)該比我稍大一點兒,穿的還算正常,但她身后那幾個就明顯是小太妹了。
我扭頭看亞楠,她也對我搖頭,表示自己不認(rèn)識這幾個人。
“你就是亞楠吧?”帶頭那女生指著我問。
我點點頭,連嘴都沒張呢,她身后一個小太妹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這巴掌直接把我給打懵了,亞楠一下跳起來了,吼著就撲向那女人,結(jié)果被身邊的小太妹兩下就給撂倒了。
帶頭的女人走到我面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說:“真是不明白沈峰怎么看上你這女人的,以為有了張漂亮臉蛋兒誰都能勾引是吧?信不信我把你這張臉蛋給劃花啊?”
“你個賤人,放開她!”被人按在地上的亞楠大聲叫到。
帶頭女回頭看了她,輕蔑的笑了笑說:“我說你個屌絲,是想救你的女神?就你長那癩蛤蟆樣兒,死了這心吧?!?br/>
亞楠沒什么反應(yīng),我倒是被她說的氣不打一處來,剛想抬手給她一巴掌,但肚子馬上又痛起來,疼的我悶哼了一聲。
那女人拍了拍我腦袋說:“還在我面前裝什么林黛玉呢?!你給我聽好了,離沈峰遠(yuǎn)一點兒!”
她說完就想走,我一把拉住她,咬著牙說:“好漢敢做敢…;不是,有本事打人,有本事報上名來!”
“呵呵,你還挺有意思,你記著,我叫劉芳,以后你在學(xué)校里給我出門,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一下甩開我的手就走了,我趕緊過去把亞楠扶起來,她被人打的嘴角都流血了,擦干凈嘴就想追上去,我趕緊拉住她,指了指肚子說:“遭不住了,先弄這個事情?!?br/>
“你先回宿舍,我抽屜里有藥,先吃上,那個劉芳的事情,回頭再找她算賬!”亞楠憤恨的說。
我捂著肚子回到宿舍,夏露正在看劇,也沒想到我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看我臉色慘白,馬上過來問我怎么了。
“姨媽來了?!蔽矣袣鉄o力的打開抽屜,一抽屜的藥,哪個是止痛的啊!
我翻了半天,夏露從里面拿出一瓶藥說:“吃這個,我上次就是吃的這個,很有用?!?br/>
我趕緊吃了藥,然后拿著姨媽巾奔向衛(wèi)生間。
學(xué)著亞楠教我的東西,折騰了將近十分鐘我才算是把姨媽巾放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路都不會走了,兩腿之間夾著一張紙的感覺真是奇怪,感覺自己像是一只大青蛙。
夏露看我走出來的樣子“噗呲”一聲就樂出來了,笑著問我是不是疼的路都不會走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爬上床躺下,這會兒藥勁兒才上來,感覺好一點兒了,閉上眼睛昏昏沉沉就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我去換了姨媽巾,感覺身體有點兒力氣了,是時候想想那個劉芳的事情了。
聽她說話的樣子,應(yīng)該和沈峰關(guān)系不一般,而且還專門強調(diào)在學(xué)校見我一次打我一次,難不成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人?
我扭頭問夏露:“露露,你聽沒聽說過咱們學(xué)校一個叫劉芳的女生???”
“劉芳啊,”她托著下巴的樣子好可愛,想了一會兒說:“好像是咱們學(xué)校的研究生吧,我回頭幫你打聽打聽,你問這個干啥?”
我剛想說話,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亞楠打來的,我接起來還沒說話,她倒是先吼起來了:“王申你給老娘出來!你那日記是怎么回事兒!”
我一拍腦門,糟糕,她怎么把那東西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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