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柏羽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說:“問吧!”
“請問你在嘴唇上釘?shù)倪@一排唇釘,喝水的時候水不會漏出來嗎?”
我繼續(xù)一臉天真,用貧困山區(qū)孩子求知的目光看著他。
大概沒想到我會問這么弱智的問題,他微微一愣,隨即揉揉我的頭發(fā),那排唇釘散發(fā)出星星點點的光芒:“有趣的小家伙!”
喂喂喂,這位仁兄,你可不可以別把我今天梳了四十分鐘的發(fā)型揉亂,我佯裝不經(jīng)意的躲開了他對我的頭的“蹂躪”。
這時,怪異男開口了:“老大,不教訓這小妮子嗎?她上次打了小姐?!?br/>
“放她走。”潘柏羽道,語氣帶著不容抗拒。
“可是。。?!惫之惸兴坪踹€不甘心這么輕易放我走。
“如果你不想惹怒fly集團的話就必須放她走?!迸税赜鹂粗?,面無表情地說道。
怪異男面對老大堅決的態(tài)度,只得悻悻放下剛卷起的袖子,放我走時還不忘指著我的腦門,惡狠狠地說:“今天我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放了你,我告訴你,下次我再遇到你,你就不會這么輕松的就離開了!”
“小家伙,我們會再見的!”潘柏羽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朝我揮揮手。
這個bt!我巴不得一輩子別見,這是對待欺負自己最愛的妹妹的人的態(tài)度嗎?他太反常了。
我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一出俱樂部,室外站著的冷峻少年吸引了我的視線,由于氣質(zhì)與普通人不同,我真的一眼就認出他了。
他大步走過來,用手扣住的手臂,眉宇間散發(fā)著陰寒,站在他的身邊好像連血液都可以結(jié)冰。
“走,跟我回去!”他沉聲道。
我倔強地不肯動,怎料對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疼得我悶哼一聲。
感覺到對方的眼神里有些許的不忍,隨即手上的力道小了點,但還是掙脫不開。
“宮本赫,你放開!”我瞪大雙眼看著他的俊逸的側(cè)臉,大聲道。
宮本赫不理會我,拉著我徑直的向前走去,直到走到一條人流量不是很大的林蔭道上才松開手,突然轉(zhuǎn)頭看著我,眼里的憤怒讓人頗為吃驚,想不到作為fly的最大頭目,他竟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
“你沒有我的允許怎么可以獨自離開我的視線,這樣會讓我。。?!?br/>
他欲言又止,眼眸依舊冰冷。
聽到這話我就奇怪了,大聲置辯道:“我和你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到哪里去是我的自由,不用你管!”
“從你說喜歡我的那天,你就歸我管,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他用力捏住我的雙肩,身上充滿了侵略氣息,我被他的霸道氣息震懾住了。
我為難地看著他,糾結(jié)地說道:“那天其實我并不是。。?!?br/>
“好了,跟我回家。”他開口打斷了我的話,我注意到他臉上露出了點點笑意,但不容易被察覺,手上的動作也溫柔多了。
好吧,下次找機會跟他解釋清楚那天說喜歡他是個沖動的決定,并非他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