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你說本宮是不是不應該聽從父親的話,將二妹選入宮中。本宮瞧著,本宮剛一讀完那句詩,皇上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日夜盼著能見皇上一面了,還沒說上幾句話,本宮就被喝退了?!被屎笥袢莶紳M憂思。
“娘娘您是鳳祖陛下欽定的后宮之主,選秀一事乃是您的職責所在,幫助皇上分憂也是您的分內之事。依照奴婢來看,皇上定是為國事煩憂,怎么會是您招惹的呢?”榮耀亦步亦趨的落后皇后半步,寬慰道。
“就是,皇后娘娘您這么溫柔體貼,皇上怎么舍得喝退您呢,皇上是瞧著娘娘您都看了半天的花名冊,定然疲憊勞累,皇上這是關心您呢。”秋菊接著道。
榮耀和秋菊是皇后入宮時的陪嫁,榮耀沉穩(wěn)淑靜,秋菊俏皮靈動。
皇后聽聞兩個心腹婢女的話,展顏一笑,“兩個丫頭凈會說些好聽的話哄本宮?!?br/>
“哪有?奴婢明明說的是實話,對不對,榮耀?”秋菊臉上堆滿了笑,對著榮耀眨眨眼。
榮耀點點頭,說道:“娘娘忙了半日,定然乏了,不如去御花園散散心。如今這御花園的玉蘭開的極好,娘娘可是不能枉費夏末一番美景?”
皇后經由兩個婢女的勸慰開解,心思開了,摒棄玉輦,攜著榮耀秋菊向御花園走去。
遠遠瞧著,御花園花團錦簇,名貴珍品,一應如是,好不繁榮。
“娘娘您瞧,那是司珍局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素冠荷鼎,乃是蘭花中的珍品?!鼻锞沾蚶线h指著種植蘭花的位置,歡快的說道。
“這還沒到呢,本宮哪里看的見?”皇后淡淡一笑。
隔著些假山花樹,秋菊努力伸著玉頸努努嘴,“就在那邊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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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御花園滿園的庸脂俗粉,也就唯有這素冠荷鼎才能一觀?!币坏缷扇彳浥吹呐晜髦粱屎蠖?。
皇后面色陡然一沉,片刻之間,又恢復了言笑晏晏的樣子。
“淳貴妃也來御花園賞花嗎?”皇后繞過假山,出現在淳貴妃面前。
“??!原來皇后娘娘也在這里,還真是巧了。”淳貴妃徐徐側過身身,蛾眉一挑,笑意不達眼底。
淳貴妃玉指纖纖,執(zhí)著同樣素色嬌貴的兩朵花別在鬢發(fā)間,抬起一雙溫柔的水眸看向皇后,“皇后覺得怎樣?”
榮耀蹙著眉拽著一臉怒容的秋菊朝淳貴妃行了一禮。
皇后望著淳貴妃鬢間的花朵目光一縮,笑意僵在唇角,不冷不熱的道:“不知淳貴妃問的是你自己還是這被你折枝了的素冠荷鼎?若是問你自己,后宮誰人不知淳貴妃姿容無雙,寵冠后宮??扇羰菃栠@素冠荷鼎……”
“怎樣?”淳貴妃笑著追問道。
皇后話音一頓,徐徐走到淳貴妃面前,一字一句道:“若說這素冠荷鼎,千秋素雅之色,溫和淡然之花,就這么被淳貴妃折了,怕是連日勞碌的皇上也沒能觀賞一眼吧?!?br/>
淳貴妃聽出皇后的話外之音,非但不惶恐,反而嬌笑起來,“皇后真是說笑了,皇上若知,定然認為,這素冠荷鼎能戴在潤淳發(fā)間是這花兒的福氣,皇上怎會為了這區(qū)區(qū)一朵蘭花而怪罪潤淳呢?”
淳貴妃俯下身,對著花圃竟又折了一朵素冠荷鼎,“再說了,這素冠荷鼎又不是只開了這一朵,潤淳念著皇上,怎么忍心讓皇上見不到這蘭花中的珍品呢?”
“瑯軒,隨本宮去勤政殿瞧瞧?!贝举F妃嘴角掛著笑意,輕嗅著手上的蘭花,與皇后側身而過。
瑯軒恭首應和。
榮耀雙手緊緊抓著袖口,掐出了幾道褶子。秋菊氣的小臉紅彤彤的,一雙眼睛暗藏恨意。
“淳貴妃,常矜絕代色,復恃傾城資。這位妹妹做的詩句極好,皇上連連夸贊,尤其是寫的一手簪花小楷極為漂亮?!?br/>
皇后背對著淳貴妃,笑著落下一句話,帶著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