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滿懷希望,變成失望而歸,久而久之,對陸知晴最初時的那一份悸動,逐漸變了質,變成了一種習慣。
他甚至問過自己,真的找到陸知晴的時候,他要對她說些什么?
找到陸知晴以后,他要跟她結婚生子嗎?
他開始懷疑,開始很嚴謹?shù)厮伎歼@些問題。
這三年來,反而他對蕭落的念想越演越烈。
原本他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淡忘掉蕭落。
偏偏每次碰蕭霏霏時,他都恨不得身下的人是那個小鬼。
他完了,他走火入魔了。
他不斷地在自我拉扯,一個自己拼命對自己說,如果他選擇了蕭落,將來會傷害到她,選蕭霏霏是最好的辦法。
而另一個自己則拼命在反駁,既然一定要是蕭家女兒,為什么不能選自己喜歡的,非要委屈自己跟個令人作嘔的女人在一起?
他一定是瘋了。
要不然他就不會在某一天,終于忍不住跟蕭霏霏說,換另一個蕭家女兒。
天知道當蕭霏霏告訴他蕭落已經在酒店里等著他了,他當時恨不得立刻就能見到她。
到了酒店,從蕭霏霏手里拿到了房卡,他甚至懶得跟蕭霏霏計較她看他時鄙夷的眼神。
鄙夷又怎么樣,他只想見到那個有一雙小鹿般迷人的眼睛,總愛跟在他身邊,喊著他“學長”的人。
打開房門時,背對著他躺著的人讓他心頭狂跳。
是她。
他記得她玲瓏的線條。
輕柔地挑開她額前的劉海,她額角那個疤痕已經沒有他第一次看見時那么深色了。
忍不住輕輕吻了她額角,當年她一定很疼,一個人承受著蕭家人的折磨,她一定很害怕。
秦勵很不恥自己以做交易的手段得到了她,可是,同時又慶幸自己是那個能跟蕭衛(wèi)州做交易的人,要不然,不知道他的落落會被蕭衛(wèi)州那只老瘋狗賣給了誰。
想到她可能會被其他男人窺覬,他不由得妒火中燒,不可以,絕對不允許!
蕭落只能是他的!
將她散亂的頭發(fā)撥開,他眼中滿是驚艷。
這小鬼,他戳了一下她吹彈可破的臉頰,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年前她略帶嬰兒肥的模樣,沒想到,三年的時光,讓她出落得如同散發(fā)著迷人香氣的水蜜桃。
幸好,幸好他選擇了她,不然,這么美好的小家伙,可不就白白便宜了別人了。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竟然不能自制地手心冒汗。
“沒用?!八χ鴵u搖頭,他秦勵怎么說也算是個情場老手了,這些年不同國籍不同膚色的女人他玩過的不計其數(shù),竟然對著一個小鬼頭心生了膽怯。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他隨性大手一扯,掀開了她的T恤衫下擺。
她背后牛仔褲頭露出的半個凹陷讓他心律失常,是這里,他當年無意中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著跟陸知晴不一樣的地方,但來不及仔細琢磨,始終也沒明白為什么她腰上會有跟陸知晴不一樣的地方。
這些年,這個問題,他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解答。
原來她腰上那兩處凹陷叫腰窩,有一個很美麗的名字,叫維納斯的酒窩,對男人來說,這兩個小窩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盡管他在別的女人身上知道了答案,可是,他卻始終對蕭落腰上的小窩念念不忘。
將她的牛仔褲褪下,她腰上兩個迷人的小窩,讓他瞳仁猛地一縮。
這樣香艷的視覺沖擊,讓他情不自禁在她的兩處腰窩上溫柔地親吻著。
“落落。”他輕聲喊著她,“醒醒。”
再不醒,他快忍不住了…
終究沒等她醒過來,他就已經忍不住品嘗了起來…
進入那專屬于她的神秘領域時,他甚至連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滯。
他不知道,他對她的思念,原來已經到了如此難以自拔的地步了。
“落落…落落…”他輕柔地喊著她,“落落…”
不行了,他堅持不住了…
他難以克制自己的念想,再也不能自制地開始了掠奪…
她嚶嚀著,即將轉醒。
他心底一軟,俯身吻上了她,一如記憶中的香甜。
之所以會一時興起,承諾了要給她報仇的機會,不過是因為他心里對她的感情已經滿溢而出,讓他一時意亂情迷,輕易許下了諾言。
激情褪去后,他就后悔了。
刻意躲著她,他想著,已經嘗過她的滋味了,也許他就不會再對她念念不忘了。
卻沒想到,他錯了。
對她,簡直是食骨知髓,嘗過之后,再難戒除。
不管了,他今天就要她!
駕車來到她的學校門口,他對她的一切,自然是了如指掌。
他竟然失控了。
刻意忍著不給她打電話。
兩個小時后,他認輸了。
終于撥通了她的電話。
他賭氣不出聲,沒想到她竟然認出了是他。
心頭一陣激蕩,他沒忍住,笑出了聲,“出來吧,”算了,認了吧,他喜歡她,“在你們學校門口?!?br/>
其實,當她穿著拖鞋從學校門口出現(xiàn)時,他已經想要狠狠吻住她了。
但是他怕自己太猛浪了,會嚇著她。
畢竟她才十八歲,剛剛進入大學,還是慢慢來吧。
她問他要去哪兒。
當然是找個地方把她拆吃入腹,一飽思念之苦啊。
不行了,等不及了,他現(xiàn)在就心癢難當,先討點利息。
她竟然說她想他。
“乖女孩?!笔捖鋺撌窍矚g他的。
他恨不得在車里辦了她!
她說他以前不會這樣對她。
傻子,從前他要是知道他現(xiàn)在會這么喜歡她,他肯定從那時候開始就把她當寶貝一樣捧著。
但他卻又為自己心里的感情感到不齒,原先他接近她,是有原因的,怎么自己反而陷了進去了。
他只能用報仇當借口了,這個借口,既忽悠了她那顆并不怎么聰明的小腦袋瓜子,也讓自己不至于太過于難堪。
憑著這個連自己都難以說服的爛借口,他如餓狼撲食般將她啃噬了一番,卻依然不舍得送她回學校。
“今晚別回去了?!彼行┡つ?,卻還是說出了口。
“不行,”她咬著指頭,“我明天有課…學長,你干什么?”為什么突然抬手遮擋了她的眼睛。
“那睡一會吧,不累嗎?一會我喊你起來?!?br/>
“我…”
“要不要報仇?”他又搬出他的爛借口。
“想報仇就乖乖聽話?!闭谧×怂菍θ侨藨z愛的眼睛之后,小嘴巴也很誘人…
“學長…學…”
“只是親一下,我保證不會亂來?!彼f完,由淺變深,搶奪了她肺腔里的所有空氣。
“別亂動…”
明明是他自己在她身上亂動…
“落落,你在引誘我…”
她被他困在懷里,連話也說不了,她怎么引誘他了,從前就知道他不是個講理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更是變本加厲了!
“再來一次…”
他剛才也是這么說的!
“學長…”
“乖…”
……
“嘶…”
蕭落揉著自己的腦袋,疼…
“那位同學,對,起來解答一下這道題?!?br/>
蕭落站在講臺上,對著黑板上的題目就差淚流滿面了。
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是故意要打瞌睡撞上課桌發(fā)出聲響引起老師的注意的。
怎么辦,她哪里知道這道題要怎么解答…
但是一直這么站著,也不行,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捏著粉筆,她在題目底下慢騰騰地胡寫著。
“不對?!倍呄仁恰皳溥辍币宦暎又?,她只覺得一片陰影朝她靠了過來,一只修長整潔的手捏著白色的粉筆在她的題目底下條理有序地寫著。
那只手答完了蕭落的題目,回到了另一邊黑板上。
蕭落的視線順著那只散發(fā)著天使光芒的手看上了它的主人。
濃眉大眼,是個長相陽光的東方人。
“嗨。”他對著蕭落咧著嘴巴笑。
“嗨…”蕭落被他的笑容感染,不由得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謝謝,那么,我先回座位了?!?br/>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節(jié)課,蕭落整理了書本,從教室后門離開。
“同學?!鄙砗髠鱽硪宦暫奥?,蕭落沒往心里去,抱著書本繼續(xù)向前走著。
“嗨,同學?!币粋€高大的身影擋在她身前。
“你在叫我嗎?”蕭落這時才認出了他,“哈,是你啊,你好?!笔悄莻€幫她答題的東方人。
“你好,我叫卓爾桀,你呢,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他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格外陽光。
“爾桀同學,你喜歡打籃球嗎?”蕭落笑瞇瞇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卓爾桀咧著大白牙,倒著走,“是因為我的個子嗎?”他比了比自己的頭頂。
“不是,是因為你很黑?!笔捖浞怕四_步,怕他倒著走,走得急了,出意外。
“哦呵呵…”卓爾桀羞澀地抓了抓耳朵,“那個,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姓蕭,單名一個落字?!?br/>
“是那個小月肖嗎!肖珞?”卓爾桀轉了個身,跟蕭落并排走在一起。
“那么卓爾桀同學,這是你跟女孩子搭訕的招數(shù)嗎?”蕭落歪著腦袋,眼里是揶揄的笑意,難得在國外遇到說一樣語言的人,倍感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