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眼看就要撞上了那個術(shù)人,景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王林的衣服拉了他回來。術(shù)人嚇了一跳,不過,被景拉
回了王林,也沒啥動作。
白琳完全沒想到景會這樣做,剛才她故意拍打王林的時候,景是看到的,從他的眼神中,她也讀出了他是看出
來了她的意圖。以為景會幫她乘王林撲過去的時候一舉拿下術(shù)人,以景的力氣,只要抓住,這個術(shù)人肯定就跑不
了??墒菦]想到景竟然選擇阻止她的做法。
“擦,剛才誰推我來著?”王林摸著腦袋望著景問。
景笑了笑,沒說什么,也不去看白琳。
白琳收回了目光,咬著下嘴唇,一只手靠在膝蓋上,托著下巴。沒精打采地閉著眼睛假寐。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解開這陣法,不如你開個價。隨便開價”術(shù)人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還以為只是王林沒有
站穩(wěn)而已。
本來正生悶氣的白琳,聽到這話,兩眼忽然睜開。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其實也沒有
什么。然后跟王林他們一甩頭,說道“走,回去睡覺?!?br/>
“啊?”王林不懂白琳在搞什么鬼,但是白琳頭也不回地走了,他也只有跟上。白奇還愣在原地,王林拍了他
一下,白奇這才回過神來,跟著一起走。景看著術(shù)人笑了笑,也轉(zhuǎn)身離開。
“你們!”術(shù)人這可發(fā)火了,完全當他不存在是不是?“你們誰都不準走!”術(shù)人說著,拿出了一只鈴鐺,貼
了符紙,用力一搖,立刻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正在走的眾人都停了下來,一陣鈴聲過后,寂靜的山林里突然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漸漸逼近。白琳說了句
不好,立即返回來,站到前面。王林,白奇都立在她身后。景本來就沒走出多遠,此時也停下腳步,在白琳前面
垂手而立。
王林嘴巴張的大大的,就是塞了只燈泡,白奇也是瞪大了眼睛。在他們前面的術(shù)人背后,一字排開,站立了六
七只僵尸。景倒是沒有什么特別驚訝的。白琳剛才也想到了這個,所以也不是太驚奇。這時候,白琳看了景一眼
,只是眼神中很復(fù)雜,讓景一時半會兒讀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白琳無奈地聳聳肩,望著景說道“只是想感謝你提醒了我,但是又很不爽你?!?br/>
“.....”景直接不知道該接什么好。
“提醒了你什么?”王林好奇地問道,心想難不成剛才是白琳推的自己?自己還一直以為是白奇這混小子報仇
來著。
“那天晚上我遇到過一個熟人,我相信那個人跟這個人至少目的一樣,至于小露的事是誰干的,還有待查證。
”白琳干脆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澳峭恚莻€人出動一只黑僵。而今晚,這個術(shù)人又在跳尸之后,弄出這么多只
黑僵。這不是一個人能搞的。換句話來說,他們可能同屬于某個組織。但是意見上發(fā)生了分歧,所以,兩個人都
想得到這只惡靈。如果沒意外的話,等下那晚的術(shù)人就會來了。剛才我沒考慮清楚就想先下手拿下他,還好那個
誰阻止了我。因為這人既然來取惡靈,不會半點準備都沒有。我在不知道對方準備了什么的情況下決定出手,實
在不理智?!?br/>
“哼!”術(shù)人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你猜不到我會又準備說明你傻,原來剛才想偷襲我啊。不過現(xiàn)在我只給你
兩個選擇,要么解開陣法,要么,死在這群粽子手下。”
“那么有本事?。孔约航獍?。”白琳雙手環(huán)抱著說道。
“丑丫頭!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們嗎?三更半夜的,殺了幾個學(xué)生,火化或者做成僵尸,誰能查出什么?”術(shù)人
說著就要搖動鈴鐺。
“別。”白琳立刻招手說道,聲音也服了軟?!拔医忾_還不行嗎?真是的,我們幾個學(xué)生,你用得著這么嚇唬
我們嗎?”
“白琳...”王林不懂白琳怎么突然屈服了,但是還沒開口問她呢,白琳擺了擺手說“現(xiàn)在人家那里人多,雖
然那些玩意兒不算人了。但是打起來,吃虧的是我們。所以呢,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哈哈哈哈。”術(shù)人大笑起來,接著說道“你這小丫頭還算知道看形勢??旖忾_陣法,我就放了你們。”
“好噠,我馬上解?!卑琢照f著從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符,跟拿給王直的是一樣的處女符。就要上前,王林本
來是想攔住她的,但是看到那張符,突然想起白琳說過這種符威力很大,就算很厲害的厲鬼也不敢靠近,那就說
明,這符,白琳肯定不是用來解開陣法的。那就看白琳怎么做了。一旁的白奇伸手想拉住白琳,被王林一巴掌打
開。瞅了他一樣。白奇則是瞪著眼望著他。景則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白琳慢慢走到棺材旁邊,左手拿著符,右手就要去收棺材尾部的大符。
“等等。”術(shù)人突然不放心地喊道,“你不會騙我吧?”
“大哥,你這兒這么多死玩意兒呢。我怎么敢?。俊卑琢胀O聛?,嘟著小嘴,無奈地回答。
術(shù)人點點頭,“諒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樣。快解開陣法。”
白琳才又準備去拿掉大符。好死不死的,這時候,不遠處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快阻止她,那是處女符,貼上
就完了!”
術(shù)人慌忙伸手想阻止,可是一慌亂,手中的鈴脫手飛出。景幾乎在他手里的鈴脫手而出的時候,腳下踩著風(fēng)一
般向前撲出,接住了鈴,并且大拇指同時按住鈴芯。鈴只發(fā)出了一點微弱的響聲,僵尸也只是微微動了動。白琳
可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舉揭掉大符,收起來,在棺材尾部貼上了那張?zhí)幣?br/>
趕來的白元繼嚇得魂飛天外,大聲斥責(zé)道“白琳,你這是要做什么?你不知道這樣會驚了棺材里的邪氣嗎?”
“知道啊。”白琳回過頭,看到白元繼終于沒再藏頭藏尾,穿了一身棕色道袍,上面印有太極那種。也沒蒙面
了。“二叔,終于肯出來見我了哈?!?br/>
“二叔?”王林和白奇一齊看向白元繼。心里的想法幾乎是一樣的,就是在此時此刻,覺得一百個腦袋也不夠
用了。這又是啥情況?
“臭丫頭!”這邊的術(shù)人喃喃地罵了幾句臟話,卷起袖口,就上前要打白琳。人還沒到白琳身邊呢。景一個掃
堂腿,這個術(shù)人叫都沒叫一聲,就活像只王八一樣摔個四腳朝天。
白元繼走到棺材旁邊,想要去揭處女符,但這個時候,棺材突然砰砰砰地亂動起來,白元繼急忙退開一些距離
。望著動個不停的棺材,自言自語,也像是在跟白琳說話“這下完了,惡靈不但提前出生,而且受到處女符的壓
迫,會狂亂吸收邪氣,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br/>
“鬧出什么亂子?”白琳笑了笑說道“再送你們一個血胎鬼仔咯,二叔,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我的心意
,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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