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人一進門,在場的人,都給嚇傻了。
三十幾個人,盡數(shù)身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哪有這身打扮的,并且三十幾個人,還都湊在一起。
此時,一花白頭發(fā),年紀大概在六十歲左右,中等身材的老者,摘掉了墨鏡。
墨鏡之下,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眼角有些皺紋,左手的手腕處雖然帶著金表。但卻掩蓋不住他的紋身。
百小川不認識這個人,但那王經(jīng)理見多識廣,小聲道:“這位是‘馬閻王’,做包工頭出身的,手黑的很,搞強拆,敲詐勒索,無惡不作,他現(xiàn)在還替人要賬,.......”
“哦!”
百小川應了一聲,卻并沒有多說什么。而也正在這時,那‘馬閻王’卻開口了。
“我今天來,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是為了什么吧?我‘馬閻王’的錢,是那么好拿的嗎?識相的,把錢都交出來,否則這德蘭西餐廳,就不要再開了!”
‘馬閻王’趾高氣昂的道,在場的人,鴉雀無聲。
而此時,唯有百小川覺得這其中不對。昨天夜里,‘馬閻王’丟了錢,為什么今天一早,就找到了德蘭西餐廳呢?
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內(nèi)鬼。是這內(nèi)鬼去通風報信的。
否則,百小川還奇怪呢!是誰將‘鬼涎香’放在了德蘭西餐廳。原來真的有內(nèi)鬼。并且這個內(nèi)鬼與外人勾結(jié),把‘馬閻王’給引來了。
這件事因他而起,所以百小川得管。
他看了一眼那哆哆嗦嗦的王經(jīng)理,顯然這個人,一點用處都沒有,想要與‘馬閻王’正面杠,還得他出馬。
“呵呵!‘馬閻王’,.......”
百小川淺笑了一聲,而此時,還不等他說話,‘馬閻王’身邊的一個小弟,便呵斥道:“大膽?‘馬閻王’也是你叫的?”
“誒?對于修道之人,咱們還是要尊重的?!薄R閻王’阻止了自己的手下,這才點了百小川一下道:“我見你身著道袍,是真有兩下子,還是走江湖,騙錢的?”
“有沒有兩下子,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不該來這里?!卑傩〈ǖ馈?br/>
“嚄?為何?”‘馬閻王’嗤笑道。
“你昨夜丟了錢,那是為了給你免除一場災禍。過了這關,你至少還有五年的壽命,但很可惜,你被別人害了。這個人非得要你死,我也留不住你!”
百小川面帶正色的一說。但那‘馬閻王’根本不信,他最近正走時運,就拿丟的這些錢來說,是他剛剛替人收賬得的分成。
這一分成,就要有五成,他白得了八十多萬。
這不是走運嗎?他到那里什么都沒干,就憑借他‘馬閻王’三個字,便把錢要來了,就跟白撿一樣。
所以此時,他能信百小川嗎?
‘馬閻王’冷笑道:“江湖術士之言,坑蒙拐騙,竟然騙在我的頭上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生死為何物!”
“嚄?既然‘馬閻王’你這么說,咱就打個賭如何?”百小川道。
“打什么賭?”‘馬閻王’反問道。
“現(xiàn)在快正午了,德萊西餐廳的門口,會發(fā)生一場車禍。
咱們出去,站在馬路上。我站在路中間,你站在馬路的邊上,看這輛車,會撞誰?你敢賭嗎?”百小川問道。
“敢?。 ?br/>
‘馬閻王’一聽,都要笑了,大白天發(fā)生車禍。還百小川站在馬路中間,自己站在馬路邊上,除非司機是瞎子,否則怎么也撞不到他啊?更何況,他是活的,他會躲啊!
車子來了,他不知道躲,那他不傻嗎?
“那好,請吧!”百小川道。
“等等!”正在這時,‘馬閻王’卻說等等。
“怎么?”百小川反問道。
“打賭就要有賭注。今天你要是死了,我也不要你什么。全當你小子犯賤,自己找死。
但要是你輸了,八十萬,你得翻倍還我。
還不起,那就對不起了,我‘馬閻王’是什么人,你們在座的都知道。
我殺了人,有人替我頂罪,在S市,沒有人能管的了我,就這么說吧,我在S市,就是活閻王,想要跟我做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活閻王啪啪把話一說,那王經(jīng)理都被嚇堆了。
的確正如‘馬閻王’所說的那樣,這老小子,從二十多歲包工程,搞強拆,便血案累累。
有打死過人嗎?
有!
但正如他所說的一樣,死了人,不要緊,有人替他頂罪。更何況他市里有人,無論出了什么事,都有人替他兜著。
所以他還怕什么?根本就沒將百小川放在眼里。
退一萬步講,即便他‘馬閻王’輸了,誰還能拿他‘馬閻王’怎么樣?
他手下有人,兜里有錢,黑白通吃,他什么都不怕。
“大師?您不能答應他啊!”
王經(jīng)理實在是過意不去了,攔阻百小川道。
試想一下,這件事是因他而起的??!他請百小川吃飯,人家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但由于他的疏忽,將人家又牽扯了進來。眼見百小川因為他,要跟人家賭命。他內(nèi)心愧疚,這才不得不開口。
否則見了‘馬閻王’,別說開口說話了,‘馬閻王’一個眼神,都能嚇的他跪在地上。
“是啊大師!這個賭,你不能打??!”其他人也勸道。
“不打賭,行?。」蛳驴念^道歉!”‘馬閻王’的一個手下,在這個時候插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