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夏斯年再次聽到季思純的名字,心里的那根刺使勁兒地往肉里鉆了鉆。
她就是那根刺。
他想了好多年都無法釋懷的那根刺。
“你在哪里碰到的阿純?”
白巧巧的眼中沒有了迷茫和無助,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要得到溫肄月。
她追溫肄月多少年了,那個如清風(fēng)明月般的男人印刻在她的心里,她根本無法將他忘記,反而對他的感情堆積得更多。
不是說放手就能放的。
她只想緊緊抓在手里。
白巧巧的眼里閃著貪婪和精光,說道:“我知道溫肄月投資了你們俱樂部,你身為俱樂部的王牌賽車手可以接近他,幫我得到溫肄月,我就把季思純的位置報給你?!?br/>
夏斯年沒有立刻答應(yīng),他在思考她的這份合作是否靠譜。
畢竟白巧巧以前拿他當(dāng)冤種,這么多年了,俱樂部的人都沒忘記,反而還會提起來笑話他。
已經(jīng)成為他人生的污點了。
可季思純不一樣,她始終是他心里的信仰。
是他這些年來堅持賽車的信仰。
如今他已經(jīng)成為世界級別的賽車手,也獲得了金錢和地位,可在慶功宴上他的身邊空了一個位置。
那個空位是屬于她的。
他的無限榮光也是屬于她的。
“夏斯年,我不著急你的回答,反正見不到季思純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在哪?!?br/>
白巧巧拿捏不了溫肄月,難道還拿捏不了夏斯年?
打從一開始她就看穿了他的內(nèi)在,要不然她能哄騙他給自己投資嗎?
電話掛斷,白巧巧放下手機,在品嘗最后一道甜點心。
她這會兒酒已經(jīng)醒了,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愈加堅定了自己的欲望。
得到溫肄月!
——
世界已經(jīng)融合,季思純不想摻和進溫肄月和白巧巧的感情之中,這兩人一步錯,步步錯,她也不清楚白巧巧原本就是溫肄月的官配,怎么他又不喜歡人家了。
“難道說……溫肄月從主線劇情里掙脫出來,便對白巧巧不再心動了?”
【也有這個可能,不過白巧巧還在執(zhí)著溫肄月,我看她那卑微的樣子,似乎真的很喜歡溫肄月,真是個癡情種?!?br/>
“是嗎,我不覺得她有多喜歡?!?br/>
季思純嘴里含著一塊巧克力,慢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她說道:“白巧巧是個不達目的不死人的人,她追求溫肄月無果,可能會把受挫和不甘心當(dāng)成愛戀?!?br/>
【真的嗎?】
“你等她追到溫肄月就知道了,溫肄月接受了她的感情,說不定她立馬就會后悔?!?br/>
季思純淡定地說:“以前我也是這樣,看上眼的男生追到手后,我馬上就煩了,沒過幾個月我就會提分手。”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喜歡追求人時的新鮮感和困難,這會讓我充滿干勁?!?br/>
唉,說到底她就是渣。
那幾年是她換對象最多的幾年,后來她厭煩了這種模式,會開始挑對方的質(zhì)量,而不是單一的集郵。
“我就是這樣收集到了12個星座,12生肖的男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