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還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謙虛!”皇后捂著嘴,睨了一眼景承安,笑著說道,語氣里帶著責(zé)備,但是神色上卻也滿是自信之色。
太后見此,笑著說道:“咱們承安本就有這個才氣,如此自信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畢竟是百花節(jié),有才之人可不少,承安還得穩(wěn)穩(wěn)性子,畢竟是皇家的女兒,可別學(xué)別人毛躁不說,明知道自己才氣不夠,還不好好學(xué),哎……”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很快便將眼神射向了慕蕁漪。
慕蕁漪眼睛挑了挑,她自然聽出來太后是在對自己不滿,心中冷哼一聲,不點名道姓,她也不會對號入座!
那邊,景率夜與景承安正聊著正事,對女眷這邊的情況,兩人雖然聽在了耳中,但是并沒有接話。
皇后與太后兩人對視一眼,輕聲笑了笑:“這百花節(jié)想必榮王妃不是太清楚,柳妃,你不如與榮王妃好生說說?!?br/>
一直盯著景榮風(fēng)的柳子衿微微一愣,隨即抬起頭來,掃了一眼一旁的慕蕁漪,眼里閃過輕蔑之色,但是語氣依舊柔和,緩緩說道:“不過就是各方比試,選擇第一罷了,榮王妃到時候就當(dāng)是節(jié)目看看,等來年便知道里面具體規(guī)則了。”
“柳妃當(dāng)真是偷懶的厲害了!”皇后笑了起來,雖然她與柳子衿是情敵,但是如此打擊慕蕁漪,她心里也是痛快,因此,也樂得給她找臺階下。
柳子衿臉色一紅,似乎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臣妾剛有身子不久,總是犯懶,這腦子也不太清楚,所以……還望榮王妃不要介意?!?br/>
慕蕁漪心里樂了,抬頭瞄了一眼皇后的臉色,果然見她有一瞬間的呆愣,抿了抿嘴,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恭喜柳妃娘娘了,娘娘說的是,不過是一個百花節(jié)罷了,里面的規(guī)矩也大同小異,加上身邊的蘇嬤嬤也提醒過,自然不會犯錯。”
百花節(jié)的確就是比賽選出第一名,女子男子各一名,以往第一名女子自然是溫蓮溪,而男子則是景容風(fēng)。
看這兩人的名聲就知道這百花節(jié)的影響了。
“如此便好?!碧簏c了點頭,給了皇后一個眼神,制止了皇后接下來要說話的,轉(zhuǎn)而看向眾人,緩緩說道,“百花節(jié)于明日開始,哀家已經(jīng)與皇后商量過,此次便帶著貴妃與四妃前去,皇上以為如何?”
說到此,太后看向了皇上,緩緩問道。
景率夜抬起頭來,掃了一眼眾人:“將柳妃帶著吧,太醫(yī)也說多出去走走為好。”
太后眉頭一蹙:“不過才一個月的身孕,若是……”
“母后且放心,有朕在,自然安全?!本奥室鼓樕岷?,看著柳子衿,眼里的情意怎么都止不住。
一旁的皇后手緊緊的捏著帕子,雖然垂著眼簾,但是不難看出她心中的憤怒。
柳子衿連忙站了起來,臉色微紅,福了福身:“多謝太后,多謝皇上?!?br/>
太后見此,也不多說,點了點頭,便將柳子衿帶上了。
這一出,自然引起了不少妃子的嫉妒,但是奈何柳子衿娘家勢大,爹爹乃是當(dāng)朝太傅,并不好得罪。
“容風(fēng)成親時間也不短了,蕁漪啊,可有消息了?”太后看向慕蕁漪,眼里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哼,有了才怪!”景承安小聲的嘀咕道,“明顯就不得皇叔喜歡!”
景承安的話,不大不小,卻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柳子衿的臉色明顯亮了幾分。
“小孩子家家的,亂說什么?”皇后瞪了一眼景承安,眼里閃現(xiàn)出警告之色,這話若是傳出去,侄女兒管叔叔房里的事兒,怎么都說不通。
好在皇后點出了景承安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嘛!
“呵呵,我就知道這榮王妃不得榮王喜歡!若非如此,怎會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不是,看承安公主說話的語氣,八九不離十這榮王妃怕是被冷漠了!”
“對啊,你看現(xiàn)在榮王都沒有說一句話,指不定就是默認(rèn)了!”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根本就沒有顧及到慕蕁漪。
一旁的娟兒聽此,頓時氣憤不已,咬牙切齒的在慕蕁漪耳邊說道:“姐姐你別聽他們的,都是些見不得人好的!”
聞言,慕蕁漪一笑,斜睨了一眼景容風(fēng),見他一臉冷若冰霜,一雙漆黑的眸子里深邃不已,薄唇微抿,眉宇間起了輕微的褶皺。
看不清他心中所想,但是……
慕蕁漪抬起頭來,臉上滿是羞意,似乎并沒有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看著太后,囁嚅道:“太后,不是……那個……唔……”
支支吾吾的話語頓時引來了眾人探究的眼神,一旁的景容風(fēng)眼里快速劃過一道趣味之色,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他倒是要看看,這丫頭會怎么給自己解圍。
“怎么了這是?”太后也心生疑慮,看著慕蕁漪問道,“有什么事直說便是,可是容風(fēng)欺負(fù)你了?”
慕蕁漪連忙搖頭,臉上的紅暈愈發(fā)明顯了,貝齒輕輕咬了咬嘴唇,耳后根都紅了起來,頭也低了下來,那一副害羞的模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然而慕蕁漪欲語還休的模樣,讓眾人的心里癢癢的,想要詢問,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生生壓了下去。
“榮王妃這是怎么了?”柳子衿含笑問道,只是這笑容不達(dá)眼底,“榮王妃有什么事盡管說便是。”
“柳妃說的是?!碧簏c了點頭。
慕蕁漪小手撕扯著帕子,緩緩抬頭,怯生生的看著太后:“太后,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
“這有什么還是大家不能知道的?”柳子衿頓時覺得慕蕁漪在裝腔作勢,迅速開口打斷了慕蕁漪的話,“都是一家人,榮王妃不必害羞。”
慕蕁漪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太后,太后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你盡管說便是。”
“這……”慕蕁漪抿了抿嘴唇,語氣里滿是羞意,“其實蕁漪找過大夫看過身體,大夫說……”
“說什么?”皇后迅速問道,心里卻是想著榮王府一直無子嗣才好!
慕蕁漪一副掙扎的模樣,手捏成了拳頭,似乎經(jīng)過了天人交戰(zhàn),閉上眼睛,硬著頭皮說道:“大夫說,房事過多,不利于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