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對喬老表現(xiàn)出的那副恭維態(tài)度,不僅令眾人稱奇不已,就連吳良,也覺得有些意外。
以吳良對喬老的了解,知道他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yī),在城里人脈很廣。
這楊樹林雖說只是個鎮(zhèn)派出所所長,消息也算靈通,自然也是認識喬老的。恰恰正是因為喬老的底蘊,這才讓他不得不屈服。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吳良正愁著楊樹林不盡心竭力呢,既然他楊樹林畏于喬老的威勢,正省了吳良操心。
“各位,既然鬧鬼這件事已經(jīng)水落石出,大家就更不必擔心了,都快回去睡覺吧!”
吳良環(huán)掃了圍觀眾人一眼,大聲振呼道:“我相信,楊所長一定會嚴懲惡徒,給大家一個交待的!”
疏散好眾人之后,看到喬老爺孫倆也要回屋,吳良向喬老笑了笑,感激道:“喬老,剛才的事,多虧了您替我們農(nóng)場說話!”
“呵呵,這沒什么,對付這兩個為非作歹之輩,相信誰看了都會上前跺上幾腳的。更何況,我也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算不得什么!”
喬老淡然一笑,與吳良匆匆說了幾句,便在喬安寧的攙扶下,回屋去了。
此時的村頭,還有幾個好事者沒有散去,其中,就包括村長胡立仁。
胡立仁本以為這件事很快便會輕松解決,誰曾想到半路上竟然殺出喬老這樣的程咬金來。
而且,看楊樹林對喬老那副畏之如虎的樣子,很顯然,這位喬老的來歷非同尋常。
但,令其懊惱不已的是,他竟然不認識喬老到底是何方神圣。
偏偏這位大人物,又是站在吳良這邊的,這不禁令他恨得咬牙切齒,卻拿吳良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么,此間事了,村長為何還不回去?莫非是想為我家農(nóng)場站崗放哨不成?”
胡立仁那副恨得牙癢的情態(tài),已毫無保留地被吳良看入眼里,吳良冷笑一聲,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嘲諷道:“呵呵,我看就用不著村長費心了,咱們青山村也就這幾只鬼而已。現(xiàn)已抓到兩只,就算還有幾條漏網(wǎng)之魚,也不足為懼……”
說到這里,吳良故意冷眼盯向胡立仁,面含挑釁地說道:“最起碼,今晚也不敢再露頭吧!”
“呃……嗯,啊……是,是的!”
胡立仁頓時又被吳良這番話給氣得臉色紫漲,但又不好發(fā)作,只得鐵青著臉嗯啊了半天。
“村子,夜深了,我先回了,你也趕緊請回吧!這里可是咱村的陰街鬼市,說不定那漏掉的鬼突然跳出來,嚇著你就不好了!”
看著胡立仁那副氣急敗壞卻只能強行壓制的模樣,吳良暗爽不已。
他懶得跟這頭老狐貍多說廢話,丟下幾句話后,便揚長而去。
胡立仁一個人立于暗夜之中,目送著吳良揚長而去的背影,氣得直跳腳,更在心中怒喝連連:
小子,你給我等著瞧,這次弄不死你,不代表下次就不行。千萬別給我逮著機會,要不然老子非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不可!
……
喬老爺孫倆在農(nóng)場里住了幾天之后便離開了。
臨走之時,喬老對吳良百般稱贊,并再三囑咐,讓吳良閑時去他的診所坐客。
喬老所開的雖說名義上是診所,實際上是一家小型私人中醫(yī)院。
其內(nèi)的醫(yī)生,除了喬老爺孫兩人外,還聘請了不少醫(yī)生。
喬老年紀大了,什么事情不能事必躬親,但手下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良莠不齊。
他請吳良過去的意思,便是想請吳良過去給這些醫(yī)生們上上課,好提高一下他們的整體醫(yī)療水平。
對于喬老的邀請,吳良欣然答應(yīng),表示有時間一定前去。
聽聞吳良答應(yīng)下來,喬老欣喜若狂,這才與喬安寧離開了青山村。
鬧鬼投毒這件事發(fā)生之后,更讓吳良意識到了農(nóng)場安保工作的重要性。
雖說朱田久手下也組織了一個七八人的保安小隊,但這些人也都畏懼于西山腳下陰街鬼市的傳說,只敢白天值班,晚上是萬萬不敢呆在農(nóng)場的。
吳良急需要解決農(nóng)場晚上無人值班的困境,又以重金招聘進了一批膽大的年輕人進入保安隊,分批值夜班。
不但如此,他還讓朱田久去城里購進一批大狼狗,訓練了一下,幫助保安們巡夜。
這一舉措,果然大大地保障了農(nóng)場的安全性,不但再也沒有什么鬼怪前來搗亂,就連山中的野獸也不敢近農(nóng)莊五十米之地了。
農(nóng)場的安保工作雖然提高了,但由于農(nóng)場初建,各項工作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當中,人手很是不足,急需一批懂各種農(nóng)業(yè)技術(shù)的農(nóng)工們來加盟。
似這樣的農(nóng)工,其實在青山村中就有不少。
只是這些人心思重,吳良雖然看上去像個暴發(fā)戶,但胡立仁畢竟在村里做了多年的村長,手握實權(quán),他們畏懼胡立仁,不敢輕易來投奔吳良。
現(xiàn)在看到吳良連羅義才都給整倒了,而胡立仁卻拿吳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僅讓這些本來還立場不定,左右搖擺的人下定了決心,紛紛來農(nóng)場作事。
這天,吳良閑來無事,便去菜地去觀察土壤的變化。
按理說,就憑西山這塊背陰地,就算是砍伐了一批遮陰的樹木,其日間的光照度還是不夠的。
光照度不夠的地,本來是不太適合種菜的。
不過,吳良以空間靈泉澆灌土地,相當于改造了土壤。又將種子放在神識空間中滋養(yǎng),種出來的蔬菜,效果與空間里種的的也沒什么區(qū)別。
土地經(jīng)過靈泉的反復改造之后,土壤本身似乎都變得很有靈性起來。不說種在土里的蔬菜,就算是距菜地較遠的野草,偶爾沾上靈泉之水,也是變得朝氣蓬**來。
“老板,有人找你!”
吳良在小心翼翼地察看著,卻聽門口處有保安在叫自己。
他抬頭一看,卻見在那保安身后跟著的,竟然是柳滿蓮。
自從開農(nóng)場以來,吳良成天忙得不可開交,已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柳滿蓮了。
此時看到柳滿蓮來了,吳良有些意外,也很是驚喜,連忙迎上前去。
“嫂子,你來了!有事嗎?到我辦公室談吧!”
吳良擦拭干凈手上的泥土,將柳滿蓮迎到農(nóng)場為自己開設(shè)的辦公室內(nèi),請柳滿蓮坐下,并為她沏了杯茶。
“良子,嫂子這次來,是想……想要……”
吳良如此客氣,反而弄得柳滿蓮很是不好意思。她猶豫了半天,仍是吞吞吐吐不知如何開口。
“嫂子,都是同村人,有話你就直說,不用顧慮!”
吳良笑了笑,似是看出柳滿蓮心有難處,連忙問道:“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難處?沒關(guān)系,如果缺錢的話,盡管說,我這邊拿給你!”
“不,不,我不是來借錢的……”
一聽吳良竟是誤會自己是來借錢的,柳滿蓮的臉立即羞得通紅,連忙低下頭,聲若蠅語般解釋道:“良子,我來,是想……想在你農(nóng)場里找點事情做做。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就算給你們工人做飯都可以……”
原來如此!
一聽柳滿蓮是來找工作的,吳良笑了笑,當即爽快地答應(yīng)道:“嫂子,我還以為是多大事呢,我們這里正缺人手,我正打算請你過來幫忙。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這樣吧,你先去小怡那邊打打下手,工資暫時給你開三千一個月,等農(nóng)場的收益上去了,我再給你加工資。”
“三千一個月?真的嗎?良子,這真是太感謝你了!”
聽罷吳良給自己開出的工資,柳滿蓮欣喜非常,連聲向吳良道謝。
畢竟,青山村素來就是個窮山溝,人均收入只有幾百塊。
柳滿蓮平時做農(nóng)活,再加上去鎮(zhèn)里給人幫忙,一個月最多不過賺一千來塊,現(xiàn)在聽到吳良給自己開出這么高的工資,又豈能不欣喜若狂!
目送著柳滿蓮遠去的背影,吳良不禁深嘆口氣。
他知道,在青山村及周近村莊,似柳滿蓮這樣的困難家庭還有很多。
自己的農(nóng)場雖說是以發(fā)展賺錢為第一要務(wù),但能夠在發(fā)展的過程中,能夠帶領(lǐng)大家一起致富,在他看來,才是最大的功德,也是他必須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