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人群,用意識調(diào)動著全身的紫氣,壓力陡然而生,劉猛宛如天空的太陽,引人注意卻又難以直視。
原本的天蘊紫氣決,數(shù)年才能吸收成功一縷紫氣,依靠紫氣帶動全身的靈氣來增加修為凝結氣旋,可偏偏劉猛原來所處的藍星沒有主神限制,每天都能偷到紫氣,雖然后面天地自主降下懲罰,都被劉猛僥幸躲過。
圍著的一群人被紫氣所帶來的的霸氣壓得雙腿發(fā)軟,看著眾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劉猛大笑著走出了包圍圈。
“舒服,就喜歡這種你看不慣我卻又打不到我的樣子?!?br/>
劉猛高高興興走到中間那個超大的屏障出,隨手扔出一個火球,想著隨隨便便就能通過試煉,哪曾想,屏障只是微微浮起漣漪,絲毫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切,我還以為多厲害呢,連個最簡單的屏障都破不開,還敢修煉紫氣?!?br/>
“就是就是,趕緊把紫氣還給我們,你不配。”
“你不配,你不配!”
“···”
看見攻擊對屏障毫無影響的劉猛,臺下眾人唏噓道。
“這紫氣有點意思?!?br/>
“他怕不是被太白的煞氣給影響了,小小的火球術也想突破屏障,真是天真。”
“我感覺我接不下來那個火球,正面打過來我應該只會躲?!?br/>
藏在人群中的三人饒有興致的討論著劉猛。
“奇了怪了,明明感覺威力很大啊,換暗雷試試?!?br/>
劉猛祭出暗雷握在手中,輕輕一劃便將屏障畫出一人身形的孔洞。
“···”
臺下的人瞬間雅雀無聲。
“你們看清他出手了么?”
“好像是個黑色的法器?!?br/>
“放屁,明明是紫色的?!?br/>
眾人因為法器的顏色爭執(zhí)了起來。
“這個紫氣(星)比往常更加神秘啊,那個法器絕對是四階巔峰接近星器的存在了?!?br/>
“我覺得我倒是能扛得住,月孛應該也有手段吧。”
“嗯,雖然會消耗不少靈力,但也不是什么問題?!?br/>
三人眾見劉猛越過屏障,也各種前往自己擅長的區(qū)域過關去了。
“看來這個屏障的最低要求就是四階了,四階以下的攻擊手段都能全部吸收。”
劉猛暗自想著,身后的屏障也緩緩愈合。
“這四人都往不同的區(qū)域去了,看來小姐的決策是對的。”
“管他們呢,本來就沒打算讓他們前幾關就碰面,故意教的不一樣的東西給他們?!?br/>
此時飛在天空的一位老人正用腳托著一把躺椅,跟椅子上面的女子恭敬的說著。
劉猛過了第一關之后便有專門的人引導劉猛前去抽簽,第一關的試煉會持續(xù)到正午,晚到的便被自動淘汰了,劉猛在抽簽的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猛哥!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所以我老早就來著等你了。都幫你登記好了,只管抽簽就好了,那邊還有我早就訂好的休息室,角度絕對好,臺下的對局可以一覽無遺?!?br/>
劉猛還沒走進,賴求那嘴就宛如加特林一樣噼里啪啦的對著劉猛一頓招呼。
“你也參加這個?你應該有擅長的項目把。”
賴求略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實不相瞞,我當初被美色迷了心竅,荒廢了不少時間在上面,所以后面家里人實在看不下去才把我送到道之場這邊來的,所以我并沒有什么特別擅長的,唯一的優(yōu)點可能就是會的攻擊防御手段多了點?!?br/>
劉猛點點頭,抽到號碼給自己登記完畢——7-2,第七輪第二場。
第二輪大比是百人亂戰(zhàn),誰能待到最后誰就能晉級,劉猛竟然分到了第七輪,可想而知參賽的選手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劉猛跟著賴求走到一個休息棚下,不得不說,這個位置技能避免被波及,又能完整的看到整個賽場,位置確實選的不錯。
“說吧,到底什么事。”劉猛接過賴求遞過的一杯清茶,淡淡的說道。
賴求微微愣了一下,轉臉賠笑道:“哎呀,猛哥你說啥呢?!?br/>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既然我喝了你的茶,那么你可以說你的事了?!?br/>
劉猛在說話中夾雜著一絲威嚴之力,讓賴求無法反駁。
“那,我可就說了,猛哥你別生氣?!辟嚽蠊Ь吹卣驹谝慌蚤_始講述了起來。
賴求原本生于技之城的邊緣,也就是基民,家里人也沒什么不良嗜好,所以養(yǎng)活一家還是沒什么問題,直到那天金星降世,妖獸攻城,那是賴求還小,恰逢賴家旁的城墻被攻破,一只白色金睛虎沖到了自己家院子里。
賴求只記得自己母親讓自己帶著妹妹跑,往內(nèi)城跑,可是內(nèi)城那是這么容易進的。技之城對于基民的死活基本上是不管不問,眾多的基民被趕到城外自尋生路。
就這樣,賴求的父親帶著賴求兄妹倆一路跌跌撞撞到了道之城,賴求因為沒有母親,對女性的渴求比一般人更加強烈,所以在學堂的時候不停的跟各式各樣的女孩交好關系就希望有朝一日能一親芳澤。
知道賴求從學堂畢業(yè)的時候,賴求的父親告訴了當初自己母親被金睛虎給殘殺的消息,又不知從哪得知的消息,四余星能找到太白金星降世之人。
賴求也不指望自己能為母親報仇,只想要個說法,為什么當初要驅趕妖獸進攻技之城,賴求自己其實也知道為什么,卻希望降世之人能給自己不一樣的答案。
“所以說你纏著我就為了要個答案?”
劉猛略感詫異的看著賴求。
“我從小便沒了母親,但是因為母親的死成了我的一道心魔,如果當時我爸在家,如果當時妖獸沒來我們家,如果妖獸沒有出現(xiàn),我母親···是不是,就不會死?!?br/>
賴求說著說著眼角便浮現(xiàn)絲絲淚痕。
賴求看上去也不過十七八歲,本來劉猛還以為這是個修煉多年的修士,養(yǎng)顏有方?,F(xiàn)在看來,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行,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四余星能找到太白所在是否準確,但是我能保證,遇見太白的時候保證幫你問?!?br/>
劉猛拍拍胸脯自滿的說著。
“猛哥,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其實早就知道你是紫氣之人了。希望猛哥大人有大量。”
賴求用衣袖擦干淚痕,小心翼翼的說。
大人怎么會跟一個小孩斤斤計較呢:“這個倒不是什么秘密,自從我參加這個大比,我修煉的是紫氣決這件事就已經(jīng)瞞不住了?!眲⒚皖D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那塊靈核好用么?!?br/>
“啊,猛哥你都知道啊。”
賴求急忙從袖袋內(nèi)掏出一塊靈核遞給劉猛。
劉猛也沒收下,轉而說道:“你也不用還給我,就當你這幾天的勞務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