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縱橫馳騁(2053字)
“哈哈哈!”藍澈難得放聲地大笑起來,“如果忘憂再賴在床上就該用晚膳了。覀呡弇甠不過本太子對忘憂昨晚的**很滿意,所以從今往后你就是本太子專屬的****人了?!彼驗榉怕暣笮?,那張絕世的容顏彌漫開來世間最絢爛的灼灼光華。
這色胚,也不害臊,他說專屬就是專屬了?憑什么我要聽你的呀?可不知為何,凌忘憂絲毫移不開注視他的目光,就這樣發(fā)怔地看著俯身對著自己的藍澈,心中直呼:妖孽啊,真是妖孽?。∷€讓不讓人活了?
她半撐著身子自顧犯著花癡,渾然不覺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滑落至聳/立的胸前,那半遮半掩的一對酥/胸上還留有歡/愛后如梅花般點點的淤痕,在如云般的秀發(fā)映襯下,更是顯得白皙如玉,妖/嬈動人。
藍澈的眸光逐漸地加深,黯沉,他愛極了她現(xiàn)在傻傻可愛的模樣:“忘憂,我們待會直接用晚膳吧。”
等凌忘憂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jīng)又再次被某人撲到,那聳/立的酥/胸上多了一雙修長的手……
“藍澈,不要……”她全身都酸脹不已,這廝難道不累嗎?
“小悠悠,如果你叫得再動聽些,我就放過你?!彼^續(xù)邪/惡的在她的身上揉/捏著,那一對飽/滿在他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其中的一只手已經(jīng)沿著妖/嬈的曲線來到她神秘的花園,撩/撥著層層的花瓣,滑入她溫熱的花心……
“藍澈,澈——澈,求你……”她下意識地喚著他,試圖抓住他撩/撥自己的手,身體偏偏卻和她唱起了反調(diào),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向下流淌著愛的蜜/流?!貉?文*言*情*首*發(fā)』
“噢,小悠悠,你叫得真動聽,你既然都開口求我了,我怎么能夠不滿足你——”他身上的衣物瞬間除去,單手握住凌忘憂的一雙小手,牢牢固定在頭部上方,另一只手托起她的翹—臀,強勢有力地進入了她……
“不,他們還在隔壁,我……”她喵嗚著,被一下子填/滿的極/樂,讓她發(fā)出一陣陣羞人的呻/吟。
“他們已經(jīng)一大早就離開客棧去懸空島了,所以從此刻開始你什么都不許想,不許分神,乖……把你交給我?!?br/>
他不知疲倦狂/野地大進大出只為他盛開的神秘花園,抽/出再奮力的頂/進,一直糾/纏著,帶領(lǐng)著她一起攀上極/樂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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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床榻之上恩愛嬋娟的時候,鳳長門和暗夜已經(jīng)在去懸空島的路上。
鳳長門身上被鞭撻的傷口,擦了藍澈給的藥膏后,傷口處愈合的很快,也就一夜的功夫有些潰爛發(fā)炎的傷口都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所以天亮后,他就決定啟程去懸空島復職。畢竟鳳長門的身體也沒有完全的恢復,藍澈就讓暗夜和鳳長門一起先走,在懸空島等他們過來。
沒有朝中事物的煩惱,也沒有不相干的人在一旁的干擾,接下來的日子對于凌忘憂他們兩人來說簡直是蜜里調(diào)油,難舍難分。加上京都冷月過來的密函上說京都一切如常,所以凌忘憂也不急于到懸空島,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他們慢慢地走著,一路欣賞著沿途的風光。
這兩人均是相貌絕世,氣質(zhì)非凡,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俊男俏女的注意,可當聽見那一頭銀發(fā)飄逸的男子喚傾城的女子為“娘子”時,不知破碎了多少俊男俏女的心,甚至還能看見從他們身旁匆匆走過掩面而泣的姑娘。
盛夏時節(jié),堤岸邊的柳樹正是葉子最為茂密的時候,輕柔的枝條隨風婆婆起舞,在陰涼柳樹樹蔭下,藍澈取出衣袖中的錦帕幫凌忘憂拭去額頭上細微的汗珠:“娘子,累了吧?”
藍澈現(xiàn)在非常喜歡這樣稱呼凌忘憂,就因為在客棧結(jié)賬時,那店家樂呵呵地說了句:“公子好有福氣,娶了這么漂亮的一位娘子?!彼{澈心中欣喜,多余的銀兩也不要店家找了,從那之后,這娘子的稱呼他就一直地掛在嘴邊,現(xiàn)在是越叫越順溜。
凌忘憂看到不遠處幾個膽大的姑娘羞紅著臉看著他們這邊,藍澈給她拭汗時,毫不意外的收到妒恨的目光向她射來,她頗有無奈的嘆息:“澈,你現(xiàn)在的動作,那邊幾個一直對你偷窺的姑娘估計現(xiàn)在恨不得把我推進后面的湖里呢?!?br/>
藍澈寵溺地捏了一下凌忘憂的鼻子,指了指另一邊幾個差點摩拳擦掌的男子:“小悠,你確定那邊的幾個登徒子沒有想上來揍我的意思?”
兩人不禁相視而笑,柔情蜜意自不多說。
不久,兩人給了船家銀兩,泛舟湖上。
湖水波光粼粼,四周風景如畫,佳人又相伴身邊,此情此景,真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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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其實在我九歲那年我的師父就讓我服用一顆藥丸,從此我不僅千杯不醉,而且百毒不侵。那日我就想告訴你,可是你因為太擔心我,也沒有聽我說完。”凌忘憂依偎在藍澈的懷里,把自己百毒不侵的事情告訴他。
藍澈目光中閃過一絲了悟,怪不得那日在客棧中,藥桶內(nèi)的水竟然沒有一點變色,而凌忘憂的脈象上看又余毒已清,當時他也有過不解,原來還有這段原因。
那教她武功、幻術(shù)以及讓她百毒不侵的人,不用想藍澈也清楚是月神。藍澈不覺下意識把懷里的凌忘憂攬得更緊,心中有份擔心,當有朝一日凌忘憂得知沐延熙其實就是她的師父時,那么她是不是就會不再排斥沐延熙,不再排斥大婚?
凌忘憂當然不清楚藍澈現(xiàn)在的擔心,他緊了緊自己,她有些嬌羞地依偎著,在水蓮香氣縈繞的懷抱中,幾乎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藍澈整晚都在她綻放的嬌/軀上縱/橫馳/騁,似乎只有在她的身體里也能稍稍安下心,他還擁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