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小子怎么受傷了?這不可能?。俊?br/>
蘇念吐血的一幕自然落在了大殿之中肖云飛等人的眼中,可是劍意攻心,只會攻擊心神,從來沒有過本體受傷的先例啊。
肖云飛眉頭緊鎖,卻想不出所以然,此刻也只能靜觀其變,畢竟蘇念的攀登還沒有結(jié)束,不過他既然都受傷了,想來距離極限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
到了此時,肖云飛他們也很想看看蘇念的極限到底在哪里,俱是聚精會神的觀看著光幕上的畫面。
蘇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xù)前進(jìn)。
一千一百一十丈,一千一百二十丈……一千二百丈!
百丈距離,蘇念足足花了一刻多的時間,比之前一往無前的速度,相差甚多。
蘇念的臉色已是蒼白到了極點,身體也是顫抖的更加劇烈,劍意不斷切割著心神,難言的痛楚讓他不禁噴出一口鮮血,神色瞬間萎靡。
蘇念噴血的一幕,讓肖云飛等人吃了一驚,不過,心底卻是一松,蘇念終于還是到達(dá)了極限。
在他們的心底,實在是難以接受蘇念能夠媲美開山祖師,開山祖師在他們的心目中,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無法超越!
如果蘇念真的攀登完一千三百丈,登上了峰頂,對于他們,絕對是顛覆性的沖擊!
因此,此刻蘇念噴血止步,讓他們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慶幸。
然而,就在他們等著蘇念捏碎傳送石放棄時,蘇念竟是猛然抬起頭,一咬牙,控制著兩把短劍,繼續(xù)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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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人驚呼出聲,就連肖云飛也都控制不住,豁然長身站起。
山壁上的蘇念,強忍著心神被切割,難以抑制的痛楚,雖緩慢,但異常堅定的向上攀登。
本源念魂體內(nèi)念力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再過片刻,念魂劍便難以維繼,而峰頂已然在望,僅僅百丈。
蘇念必須在念魂劍消失,或被劍意摧毀之前跨越這百丈距離,成功登頂,否則一旦念魂劍消失或被摧毀,他的心神必將被無窮無盡的劍意瞬間崩潰。
雖然其他人的心神被崩潰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蘇念不一樣,他的心神如果崩潰,本源念魂也將隨之崩潰,那就是死路一條!
當(dāng)然,蘇念此刻也可以選擇放棄,不再繼續(xù)冒險,但是望著遙遙在望的峰頂,心中卻激昂起一股沖天戰(zhàn)意!
是男人,就應(yīng)該站在巔峰之上!
下一刻,蘇念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將本源念魂內(nèi)僅剩的念力,一分為三,三分之一全部匯聚于念魂劍中,三分之一護(hù)住心神與本源念魂,而最后三分之一涌入連接這短劍與輪椅的兩條念絲之中。
他赫然準(zhǔn)備孤注一擲,欲要在一瞬間,突破這看似難以逾越的百丈距離!
“沖!”
蘇念一聲低吼,念魂劍直刺而出,不再格擋,☆
蘇念最后沖刺說來話長,其實只是一瞬間而已,當(dāng)他一開始將兩把短劍刺入峰頂山壁上時,便有眼尖之人發(fā)現(xiàn)兩道寒光從神劍峰外飛了上來,不由驚叫道:“那是什么?”
聲音立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包括了蕭景渝二人。
蕭景渝從厲無心被傳送上來以后,一直在擔(dān)心著蘇念,又耐心等了許久,仍不見蘇念的人影,心中已是焦急萬分,生怕蘇念會出什么意外。
此時聽到驚叫聲,也是不由得看了過去,立即認(rèn)出,那是蘇念的兩把短劍,心中大喜,趕忙隨其他人來到平臺邊緣。
眾人探頭向下望去,便是看到了讓他們震驚莫名的一幕。
只見,蘇念坐在輪椅之上,身體后仰,與山壁之間呈直角,懸掛在距離峰頂只有一丈的地方。
“他怎么會在這里?”有人驚問道。
“難道,他是直接攀登上來的?”更有人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攀登上來的,這不……不可能……”張宏斌斷喝道,但是說到后面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不管他心中有多不愿意相信,事實卻是擺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蘇念確確實實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只不過,此刻蘇念的情況有點怪異,就這樣靜靜的懸掛在山壁上,明明只有一丈距離,卻遲遲不上來。
蘇念怒目圓瞪,似乎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其中毫無神采,宛如失去了意識,任憑蕭景渝與李鑫怎么呼喊,都沒有絲毫回應(yīng)。
要不是蘇念此刻還攀附在山壁之上沒有跌落下去,眾人都要懷疑,他的心神是不是被崩潰了。
“安靜!”
凌風(fēng)一聲輕喝,打斷了蕭景渝二人的呼喊,以及其他人的議論。
雖然不知道蘇念的情況是怎么回事,凌風(fēng)心中還是隱隱覺得,此刻的蘇念似乎正陷入某種狀態(tài)之中,最好還是不要打擾他,靜觀其變?yōu)楹谩?br/>
確實如凌風(fēng)所想,蘇念此時陷入了某種狀態(tài)之中,外界的一切都已從他眼中消失,他的眼中,唯有,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