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風景君珩已經(jīng)看過太多次,早已經(jīng)不新鮮。
顧惜看風景的時候,他就低下頭看向顧惜。
畢竟她是第一次跳傘,害怕和緊張都是正常的,做為教練的他必須要關注她的狀態(tài)。
女孩子戴著護目鏡的臉上沒有半點膽怯,滿滿地都是驚喜和興奮,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享受這樣的飛行時刻。
臭丫頭,膽子倒不少!
風拂起她的碎發(fā),那張精致小臉就在他眼前。
他從來沒有這么近,這么認真地看過她……
那樣的眉眼五官,真的……
好美!
注意到斜下方的池非麟和沈思儀,君珩收回心神。
“現(xiàn)在,我要加速追上他們,別害怕,不會有事的?!?br/>
兩臂將顧惜的手臂收回來,他合臂將她抱緊。
身體縮起,浮力減小,二人斜著向下俯沖。
憑著多年跳傘的經(jīng)驗,君珩帶著顧惜如魚穿過海水一樣掠過半空,很快就追到池非麟和沈思怡附近。
“今天風太大,降低開傘高度!”
君珩轉(zhuǎn)過臉,大聲提醒。
他是好心防止他們出意外,池非麟?yún)s并不領情。
如果真有本事,怎么不在總公司做機長,被弄到這種地方還裝什么厲害?
抬起右手,池非麟一把拉開傘包。
降落傘如一朵巨型花朵在半空中撐開。
君珩擰腰側身,帶著顧惜避過對方撐開的傘,眉也隨之皺緊。
“蠢貨!”
君珩氣罵一聲,忙著也拉開自己的傘,以便與二人保持持平的高度。
池非麟眼看著他將傘打開,只是冷冷一笑:“讓咱們晚開傘,他怎么也開傘了?”
“別理他們?!鄙蛩純x此時也已經(jīng)恢復鎮(zhèn)靜,“一會兒咱們順利完成跳傘,看他還說什么?!?br/>
好景不長,很快,池非麟就注意到異樣——強風正在帶著他和沈思儀向著左側的山脈飄過去。
半空中,一個小小的偏移,落地里可就是幾公里甚至幾十公里的差距。
如果他們落到山脈上,很有可能會刮破降落傘,甚至撞到樹或者山體,輕則殘疾,重則喪命……
抓住傘繩,他用力想要調(diào)整方向。
可惜,風太大了。
盡管他用出全力,降落傘依舊在向著山脈的方向迅速偏離。
此時,沈思儀也感覺到不對。
“池教練,咱們怎么在往山里飄?”
“我在調(diào)整?!?br/>
“可是我怎么覺得咱們越飄越遠了?”
“別說話!”池非麟心里正在煩燥,哪里還有心情哄她,“你看不出來我在調(diào)整嗎?”
眼看著腳下的山體越來越近,沈思儀也是越來越緊張。
“萬一咱們落到山里怎么辦?不會出意外吧……你說話啊……”
“閉嘴!”
池非麟氣罵出聲。
沈思儀緊張地縮著身子,沒敢再出聲。
君珩帶著顧惜飛過來,懸浮在二人身側不遠處的半空中。
“左前方有一片湖泊,在那里降落比較安全,你跟著我走?!?br/>
顧惜抓著安全繩,穩(wěn)穩(wěn)地吊在他的身形,斜一眼嚇得花容失色的沈思儀相比,鄙夷地搖搖頭。
輕拉傘柄調(diào)整好方向,君珩飛到前面帶路。
在半空的時候,他已經(jīng)觀察好地形,找到一處適合的降落地點。
這個時候,池非麟也不得不收起自己的驕傲,小心地跟在君珩后面。
從來沒有經(jīng)過過這樣的險境,池非麟的技術比起君珩自然是天壤之別。
山口處君珩輕松讓過,他卻是險險地擦著山體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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