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洋搖著頭,一副見‘色’忘友的表情說道:“得,我這也算是功成身退了,這兩年我大好的夜生活全‘浪’費在你一男人身上,現(xiàn)在總算是恢復(fù)自由身了?!?br/>
說完不等沈莫琛再次發(fā)話,自覺主動消失。
舒漫走到辦公桌旁問:“還有事?”
沈莫琛目光看著她,覺得她的表現(xiàn)太過平靜,問:“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有,人家不是‘挺’好的,你怎么就沒看上?”
說出這些話舒漫想著沈莫琛會不會覺得她在吃醋,可天地良心,何嘉妮真沒達到需要她吃醋的地步。她承認(rèn)自己絕對不是大度的‘女’人,但也不是隨便‘亂’吃飛醋的‘女’人。
沈莫琛想著措辭,第一次覺得談戀愛這種事真是考驗?zāi)腥说那樯?,尤其是面對舒漫這樣的‘女’人,理‘性’與感‘性’并存,不能抓的太牢,又不能放的太松,分寸拿捏很重要。
“這么跟你說,在我眼中何嘉妮這樣的‘女’人就像棉‘花’糖,可我早就過了吃棉‘花’糖的年紀(jì),而且我從來也不喜歡吃?!彼X得他這么說舒漫應(yīng)該能聽懂。
“那你喜歡什么?”舒漫覺得他這比喻很恰當(dāng),何嘉妮外面鮮‘艷’的確實很像棉‘花’糖,給人一種甜甜的感覺,只是對于沈莫琛來說可能有些過膩了。
“紅酒,就像你?!?br/>
舒漫笑笑,這個評價著實有點高,在法國,男人只有把有味道的‘女’人才比作紅酒。
……
星期五,再次修改的設(shè)計圖出來,舒漫沒時間,叫葉欣和秦文自己去蘇氏確認(rèn)。她要去國土局拿一份文件,人家指名道姓說是必須她親自去拿,她心里納悶,為什么非得她親自去?
公司的車在樓下等她,舒漫從大廈出來,正要上車被人叫住。
“舒漫?”
舒漫回頭,就見一個年紀(jì)和她相仿的‘女’人從大廈里追了出來,舒漫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舒爽?”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認(rèn)錯人了?!笔嫠_定了是她,表情中沒有多少歡喜,反而有些詫異的鄙夷,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在這里上班。”
“你也在這里上班?!”舒爽驚愕又帶有幾分不相信,“你不是出國了嗎,什么時侯回來的?”
“有些時侯了。”舒漫并不想和這個堂妹多說什么,在這里碰到她,也讓她有幾分意外,而且聽舒爽的語氣,她也在沈氏上班。
心里感嘆,這個城市真小。
司機趙恒見她遲遲沒有上車,降下車窗問:“舒秘書,可以走了嗎?”
舒漫不愿再和舒爽多說什么,打開車‘門’說:“我還有事,不和你說了,先走了?!?br/>
舒爽站在原地,消化著剛才司機說的話,舒秘書?舒漫在沈氏做秘書,誰的秘書?她看著舒漫坐的車走遠,黑‘色’奔馳的標(biāo)志晃在她眼中。在沈氏上班也有兩年了,她知道這樣級別的車不是誰都可以用的,就像她們銷售部出差,也頂多坐個廣本。
舒爽的心里突然有些嫉妒,為什么舒漫的命運從來都比她好,小時侯的家境,到現(xiàn)在長大了,上個班也被她比下去。
舒爽捏著手里的銷售報表,向著舒漫離開的方向狠狠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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