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兒和白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頤指氣使,飛揚跋扈的人了。
她們自從女團紅了之后,見到的客人無不把她們哄上了天,也寵上了天。
不過,畢竟還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白萱壓了壓玉姝兒的手,防止她亂說話。
“還請貴人恕罪,實在是我們不知,”
“還請貴人允許我們退下。”
黃衫女子從鼻孔里哼出一聲。
“這就想走?”
“怎么,還怕我和我姐姐能吃了你們不成?”
“這大華的女子,就是喜歡裝腔作勢,一個個都戴著假面具,真惡心!”
玉姝兒從剛剛被黃衫女子硬叫回來開始就心存不忿。
憑什么不讓她們走?她們都已經(jīng)如此低聲下氣了,卻還要強留她們,羞辱她們。
這黃衫女子,高傲無禮,還一口一個你們大華女子,極盡貶低之意,讓她內心的怒氣越來越濃。
“你們這些人,不是宮里的人嗎?”
“快把她們給我趕出宮去?!?br/>
“姐姐和我貴為公主,怎么能跟這些賤籍女子在一處玩耍?”
“這難道就是你們大華的待客之道嗎?”
黃衫女子指著一旁的宮人喊道。
跟著玉姝兒她們的宮人嚇了一跳,立刻跪了下來。
“請二位貴人息怒,”
“這兩位姑娘,也是乾貴妃娘娘請來的客人,”
“還請貴人容我們退下?!?br/>
“哼!”
“你敢拿乾貴妃壓我們?”
“說起來,她雖是我未來的婆婆,”
“我姐姐卻是要嫁予你們皇帝的,”
“我姐姐年輕貌美,到時候,她還是不是貴妃,可就不一定了?!?br/>
宮人見她說話如此僭越,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一旁的紅衫女子一直默不作聲,這會才出聲阻止了她妹妹。
“妹妹休要胡說,”
“乾貴妃娘娘畢竟是長輩,”
“又育有太子,有大功,”
“你可不能這么說她。”
黃衫女子聽她這么說,立刻就急了。
“姐姐,你怎么這么糊涂。”
“等你進了宮,她肯定會對你多加防備,甚至陷害?!?br/>
“你怎么還幫她說話?”
玉姝兒和白萱走不掉,只能一直在一旁聽著。
沒想到這黃衫女子粗魯無禮,紅衫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扮綠茶挑撥離間,估計是她的拿手好戲。
兩人越說越過分,旁邊的玉姝兒終于忍不住了。
“我說,你們兩位公主不公主的。”
“我們已經(jīng)告退了,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br/>
“你們不忙,我們可是還忙著呢?!?br/>
黃衫女子哪里被這樣叫板過,當即柳眉倒豎,指著玉姝兒罵道。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來教本公主做事?”
“我們沒叫你們走,你們就不能走?!?br/>
“見了我們,也不下跪行禮,你們大華人就是這規(guī)矩嗎?”
玉姝兒已經(jīng)忍無可忍,她本來也不是逆來順受的脾氣,最近黛安又給她們解放了思想。
她看到這種仗勢欺人的人,就忍不住要懟。
“你們自稱公主,大華卻根本沒有公主。”
“既然不是大華的公主,我們憑什么要聽你號令?”
“你們外來是客,我們已經(jīng)表示了尊重,是你們咄咄逼人。”
“我們也是貴妃娘娘請來的,憑什么就低你們一等?”
“你一口一個大華女子沒規(guī)矩,”
“可你不是也想嫁來大華?”
“再說,你口中沒規(guī)矩的大華女子,可從不會像你們這樣出口不遜?!?br/>
“亂嚼這宮中真正的貴人,和未來婆婆的舌根!”
“說實話,你們這樣的,能不能進宮還兩說,居然還敢瞧不起貴妃娘娘?”
黃衫女子和紅衫女子正是隨西陵一同入宮的落月部公主。
也正是乾貴妃視為眼中釘,找來歸燕坊女團,意圖打壓的對象。
沒想到冤家路窄,宮宴還沒開始,兩房人馬就沖撞到了一起。
兩位公主被玉姝兒幾句話說到了痛處,臉色都有些扭曲。
黃衫公主氣急敗壞道,
“都是死人嗎?”
“你們就這樣看著這些賤坯子對我們如此無禮?”
“還不快把她們打出去!”
宮人本就對這兩個所謂公主的真正無禮憤憤不平。
現(xiàn)在她們也根本不會聽她們的,就對玉姝兒和白萱怎么樣。
紅衫公主見妹妹吃虧,茶里茶氣地說道。
“妹妹莫氣,原是我們姐妹倆不配,”
“這大華國君與太子,我們不嫁也罷。”
玉姝兒可不吃她這一套。
“你們不嫁?”
“人家肯不肯娶你們還不一定呢!”
“哎喲,我說錯了?!?br/>
她夸張地一捂嘴巴。
“不是娶妻,頂多是納妾?!?br/>
“皇上和太子,怎么可能娶個南蠻女子為正妻呢?”
這下子,紅衫公主也裝不下去了。
“這女子,好伶俐的一張嘴。”
“哼,管她什么伶俐的嘴,你們不動手,我親自動手撕爛她!”
黃衫公主被她姐姐一激,就要伸手去打玉姝兒。
玉姝兒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了她的手,一轉身躲到了白萱身后。
白萱沒來得及躲開,黃衫公主啪地一巴掌,打在了白萱臉上。
“??!”
白萱一聲痛叫,臉立刻紅腫起來。
“你敢打白萱!”
玉姝兒也急了,顧不得許多,沖過去就要給白萱報仇。
眼看二人就要打起來,突然傳來兩道喝止聲。
“住手!”
“住手!”
原來是宮人著人去報信,請來了黛安。
而另一邊,落月部首領西陵也找到了此處。
“玉姝兒,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
“這可不是我們歸燕坊的教養(yǎng)?!?br/>
黛安一邊指責玉姝兒,一邊不著痕跡地將她拉到了身后,護了起來。
那邊跟來的嵐姨,早去看了白萱的傷勢。
“趕緊帶白萱回去,找人請大夫看看,可千萬別影響晚上的演出?!?br/>
“我教過你們多少次,打人不打臉,自己的臉也得護住了啊?!?br/>
“說白了,你們都是靠臉吃飯的,傷了臉可怎么辦?”
她這表面上是指責自己人,實際上是在控訴落月部公主的跋扈囂張。
那邊兩個公主該氣鼓鼓的,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兩個人都怒目圓睜,沒好氣地瞪著玉姝兒和黛安。
不過身為首領,西陵顯然八面玲瓏得多?
只見他行了個禮,立刻就開口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