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爬著爬著就變成一個梯子了,然后就穿過了一個天花板 那個天花板好像是傳送陣法,然后碰到了一個爬不完的梯子,我往回爬就碰見了這些東西,然后就往上爬,就看見了不遠處有個門,我一拉就看見了你?!眲⑺粳幗忉屃艘粫弘S后躺在了地上。
陸無涯看著小門沉默不語,他有點猶豫是扛著那些東西往前走還是原路返回?
“先別走休息會兒吧!”劉司瑤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橫看成嶺側(cè)成峰啊?!标憻o涯看了劉司瑤一眼感嘆道。
劉司瑤沒有多余的力氣思索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上下的結(jié)構(gòu),應該是復合式的高塔,由各個傳送陣組成,這個梯子限制了多余的動作,可是沒梯子還上不去,而且這里面還有逃出去失敗的各個僵尸,也不知道楊席那孫賊跑哪去了。”陸無涯有點無奈,這種情況分開行動真不是一個好選擇。
等了一會兒后陸無涯還是沒耐住好奇心再次打開了小門。
門外空無一物,而且也不是空曠的塔身,而是一個巨大的廳室。
陸無涯剛要走進去,隨后猶豫了一下回身拍了拍劉司瑤,劉司瑤抬起頭看著他,但是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你還能動嗎?”陸無涯問道。
“應該可能大概是不能了?!眲⑺粳幙隙ǖ恼f道,兔子就蹲在一邊咬著劉司瑤的頭發(fā)。
陸無涯有點猶豫,他不知道是不是該抱起劉司瑤。而劉司瑤也瞪著大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的意思。
再次回頭看向門后發(fā)光景,那個廳室中心有著一個巨大的球看起來還有待探索。
“你能一個人在這里吧?”陸無涯試探著問道。
“不能,要是那些東西再過來我就等死了?!?br/>
隨后陸無涯一把抱起了劉司瑤,而腳一勾,那兔子也飛到了陸無涯的肩膀上。
而劉司瑤一眨不眨盯著陸無涯。陸無涯輕咳了一聲沒有多說。
隨后邁步走進了小門。
剛一走過門就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陸無涯不用回頭看也能猜出來,后面沒有任何出口了。現(xiàn)在這個地方是密封的了,有點危險了。
雖然如此陸無涯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即使危險來臨也不能在女人面前露怯。
“這球真大。還會發(fā)光?!眲⑺粳庌D(zhuǎn)過頭看著球說道。
這球還是浮空的,發(fā)著淡黃色的光,雖然是淡黃色但是也照亮了周圍的墻壁,完全暴露在這柔和的光下面。
幸好劉司瑤不太沉,不然等會要是真出危險了就只能把她扔出去然后逃命了。
“要是有危險你會把我扔出去嗎?”劉司瑤突然問道。
“啊?怎么會呢?!标憻o涯下意識慌了一瞬,但是回答的有驚無險。
“看你不像是什么好人啊?!眲⑺粳幦粲兴嫉恼f道。
“那可萬幸,好人沒好報?!标憻o涯已經(jīng)走近了球淡淡的回了句。
“奇怪,這球怎么凹凸不平的?!标憻o涯皺了皺眉說道。表面凹凸不平才不好找機關(guān)。
“那是什么?”劉司瑤驚呼道。兔子也警覺的豎起來了耳朵
“什么?”陸無涯猛的回頭,隨后又向上方看去,再次掃視一圈后看著劉司瑤。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劉司瑤縮了縮身體。
陸無涯突然一腳踹出,踢向了浮空的球。
球被踹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隨后滾落到了墻邊。
而劉司瑤再次驚呼“那是什么?你快看看。”
陸無涯已經(jīng)感受到了身后那股駭人的氣息,但是他沒有回頭,沒別的原因,就是想讓劉司瑤慌一慌嘴里還念叨著“不可能有人的,還想騙我?!?br/>
隨后走向了球滾到的墻壁邊上。
“我去大哥你快回頭看看,我去我去,他動了。他動了!”劉司瑤一陣尖叫。
“快回頭啊大哥,等會過來咱倆都死了?!眲⑺粳幪岵簧蟻砹?,捏著陸無涯衣角。
“臥槽,大哥我求求你了快回頭吧,回頭槽臥都行!”
“真的?”陸無涯回過頭看著身后那個“女人。”有點眼熟,這不是爬樓梯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嗎?只不過臉上的血更多了。
“你還是人嗎?”劉司瑤拍了拍陸無涯的肩膀,她喊的快累虛脫了。
“這不重要,什么時候上床???我其實現(xiàn)在就有時間?!标憻o涯提了提要滑下去的劉司瑤。
“開個玩笑,你快把他收拾了,你不是很 強 嗎?”劉司瑤指了指那個“女人”。
“強不強試過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把你扔下去也可以吧?”陸無涯挑了挑眉毛說道。
“大哥,我不就騙你一次嗎?你至于這么搞我嗎?我大不了任你處置,這玩意可比你恐怖多了,嚶嚶嚶…”劉司瑤說著竟然要哭起來。
“行了行了,別裝了,她還能奈何的了我嗎?”陸無涯安慰了兩句。
隨后剛要拔劍,才想起來雙手都被占滿。
隨后和劉司瑤雙眼對視著發(fā)呆。
“你長得挺好看。”陸無涯認真的說道,劉司瑤可以說是目前來看他遇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孩子了。
“謝謝夸獎。”劉司瑤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可以在一邊站一會兒嗎?”陸無涯問道。
“我不要?!?br/>
“那咱們就在這里干靠著,等她過來看我扔不扔你,我先扔兔子再扔你?!标憻o涯說道。
“我是真不起來,你沒別的辦法打贏她?”劉司瑤無奈的說道。
“我老家那邊其實有過說法,對付這種僵尸應該靠女性的jing血,我覺得你可以?!标憻o涯說著就要動手。
“我現(xiàn)在不在那段時間,就沒別的辦法了?”劉司瑤拉住了陸無涯的手。
“額…沒了,沒事扣兩下說不定就有了?!标憻o涯不太了解開始了胡說八道。
“別跟流氓一樣。”劉司瑤瞪了陸無涯一眼隨后掙脫了陸無涯的懷抱,站在了一邊。
“這才對嘛?!标憻o涯拿起了滅神劍,隨后走上前去。
“女人”一動不動的雙眼無神的看陸無涯。
“其實她這樣什么也不干應該沒什么危險性?!标憻o涯轉(zhuǎn)過頭看著劉司瑤說道。
劉司瑤聳了聳肩膀示意一切隨你。
“那我卻之不恭了。”話雖如此陸無涯不敢怠慢,奪羽劍全力劈出,“女人”毫無防守之意。
這一劍氣勢極強,鋒銳之氣使得劍未臨身劍氣就已經(jīng)切割開了“女人”的脖子使得劍未染血。
而頭顱掉在了地上,雙眼看著陸無涯,血流了很多,陸無涯后退了幾步。
這女人真是奇怪,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劉司瑤瞪大了眼睛盯著上面。
陸無涯抬起頭,上方空無一物,但是一陣陣的震蕩傳來。
“這是?”陸無涯有點拿捏不準。
“這是心跳?!眲⑺粳庴@訝無比,這樣強大有力的心跳能是人類擁有的嗎?必定是一個妖獸,還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妖獸。
陸無涯稍微有點慌亂,這樣狹小的空間碰到一個大妖不是一個好事,而且楊席還沒找到。
不過下一刻上方一個人喊道“下面是少主嗎?”這聲音有點熟悉。
楊席?陸無涯有點驚喜,天無絕人之路。
“是。”陸無涯回應道。
“老大稍等,我馬上找梯子。”楊席的聲音傳來。陸無涯覺得有點不對。不過沒有感覺到。
“妹子,什么時候滾床單?。俊标憻o涯轉(zhuǎn)過頭對劉司瑤笑道。
“開個玩笑別老當真?!眲⑺粳幏藗€白眼。
靈光一閃陸無涯發(fā)現(xiàn)那里不對了。
梯子!
從一開始就是梯子,這“傳送陣”就是梯子。那些黑色屏障就是障眼法。
這梯子只是修的夠高罷了,根本沒有傳送陣。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傾斜的結(jié)果。
這間屋子理論上來說從小門出來后就不應該是屋子了,而是外界,這不只是一個塔而是一個巨大的迷宮,大到必須開鑿。
陸無涯愣在原地想著這個驚人的想法。
隨后向上吼道“楊席別動!”
“哈!”
“稍等一會兒?!标憻o涯喊道。隨后對著劉司瑤問道“你那里有錘子嗎?”
沒有聽見劉司瑤的回答,陸無涯以為她沒有剛要拿劍開始砍,旁邊就遞過來一個錘子。
陸無涯無語的接過來,這錘子還沒他一個小臂長。而且還是粉色
“可以變大的。”劉司瑤看著陸無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陸無涯常識注入了靈力,隨后錘子變大,大到他現(xiàn)在能拿的極限重量。
隨后開始在墻上摸索,尋找著比較博瑞的一塊。稍微薄弱一絲就行。
但是結(jié)果讓陸無涯稍微有點失望,這些石塊精雕細琢,完全沒有漏洞。
看來只能看運氣了。陸無涯拿著錘子隨意挑了個位置,猛然蓄力一錘子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煙塵四起。
墻壁略微晃動隨后就恢復了原樣。
陸無涯見狀再次揮舞錘子,連續(xù)五錘下去后他的手臂震得生疼,但是已經(jīng)有了成果,墻壁裂開一絲。
這錘子真順手。陸無涯默念道。
再次揮舞數(shù)下。墻壁的裂紋變多。
“離遠點?!标憻o涯對著劉司瑤說道。
劉司瑤忙退了幾步。
隨后陸無涯使用了全部靈力注入進去,錘子漸漸拿不動了,但是最后時刻一錘子砸了出去。這一錘子代表的是他目前為之所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