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望著不遠處咬牙切齒的公孫青云,淡淡地摸了摸鼻子,
四周濃郁的煙云以及空氣中濃郁的火屬性勁元都因二人不斷升騰的氣息躁動起來,
股股翻涌若是狂風暴雨中攪動的云海,翻江倒海般溢流四周,威勢凜凜,不消幾息,二人中間竟是形成了一處真空地帶,
“臭小子,你膽敢殺了老夫最得意的八名弟子,你應該想到了今天,放心,老夫不會讓你死的這么快,你的下場會比死痛苦萬倍,”公孫青云牙咬動的咔咔作響,青綠的臉龐都因扭曲變得猙獰起來,“浩土流沙,”
公孫青云全身驟然閃動出金色的光環(huán),濃濃的土屬性勁元如同海浪一般瘋狂卷動起來,在他周身化成一道強大可怖的漩渦,發(fā)出凄厲森寒的聲鳴,金色的光澤竟是在劇烈旋轉時,化成股股分散開的金沙若是潮水般席卷而開,金浪跌宕起伏,韻律十足,有著極端可怖的威壓從其上散發(fā)出來,
整個空間若是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帷幕,極端強橫的力量摧枯拉朽一般吞噬著所有的一切,云海亦是在金光耀眼的光幕中避退開去,
公孫青云懸于金浪中央的漩渦上,頗具威嚴地指了指凌風,“你會為你種下的惡果受到應有的懲罰,”
“你真把自己當做審判之神了,”凌風笑了笑,雙掌胸前交叉揮動,濃濃的火屬性氣息在不甘寂寞中快速凝縮起來,竟是衍化成一道火焰光團,周身蟄伏的火浪也于一刻毫無保留地涌動起來,“耀火流光,”
呼呼,
火光一出,凌風全身涌動的氣息瘋一般躁動起來,萬千火焰如同炸開的煙花一般激射而出,火光四溢,光芒四射,每一道火焰都伴隨著極端可怖的壓迫,大有燒盡虛空的威勢,
“故弄玄虛,花架勢,何必作這些無謂的抵抗,”公孫青云裂了裂嘴,大臂一揮,掌鋒間如同奔騰的噴泉一般涌動出可怖濃郁的土色勁元,身前的金沙漩渦也在他力量驅使下狂躁異常,“去,”
金色的沙幕噴涌激蕩時卷動起滔天巨浪,隱隱間竟是傳出驚濤拍岸時的巨大聲鳴,可怖的力量也在跌宕起伏的金浪里瘋狂甩大四周,虛空竟是隱隱顫動大有崩潰的跡象,
公孫青云佇立金色的浪花之巔,裂了裂嘴,譏誚道:“我會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可他話音剛落,瞳孔驟然一縮,臉色的笑容也是徒然凝滯,“這是……”
漫天激射的火焰竟是如同流星一般在整個空間穿梭,隨著它們的流動不時炸迸的火光也在隱隱間包裹半處虛空,都說煙花易冷,可是凌風的火焰卻是周而復始,生生不滅,循環(huán)往復的同時將流光溢彩的煙火呈現(xiàn)在虛空上,若是一幅絕美的畫卷在天際鋪展開來,
紛繁靈動,絢爛逼人,
“四周的勁元,”公孫青云翹立金浪之巔,一臉凝重地探看著四周,可一看清四下不時引燃躁動的火屬性勁元,饒是他的心性也不禁冷吸了一口氣,“他竟然想到借用周天濃郁的勁元與我抗衡,這里空間狹小,火屬性的氣息又是超乎想象的多,如果被引燃后果將不堪設想,”
公孫青云意識到了什么,再不遲疑,雙掌同時舉于頭頂,股股金色的浪花更是吞天攝地般滾動起來,“起,”
眼看金色的浪花便要欺近凌風四周,滾滾跌宕的金浪竟是于一刻毫無征兆地拔地而起,有如海嘯一般卷起數(shù)丈高的金浪噴涌激蕩,洶涌澎湃的浪花更是若一朵金荷在盛開之后緩緩收攏,浪花凝成的花瓣掠動虛空時讓的空間一陣跌宕扭曲,發(fā)出凄厲的嗡鳴聲響,
竟是衍化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蓮,將得公孫青云整個人死死包籠住,
“公孫青云這老匹夫竟然放棄了攻擊我的絕佳機會,看樣他是識破了我借助地利的意圖,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真的安全了,”凌風笑了笑,漆黑深的雙目中徒然凝生出一記凌利,“流光四溢,”
凌風單手一揮,漫天飛舞的焰火竟是瘋一般劇烈顫動起來,溢裂炸迸,紛繁錯亂的火花更是在漫纏攪織里瘋狂卷動,讓的虛空一陣跌宕起伏,空間里原先充斥著的火屬性勁元也在火焰引燃下劇烈燃燒起來,股股強橫的火焰也如咆哮翻涌的大海卷動起滔天巨浪,暗流涌動,席卷吞噬著所有的一切,
轟隆隆,
火浪撲打金色沙粒凝成的蓮花,發(fā)出驚天動地般地響鳴,波瀾壯闊的火浪有如火神的怒吼,暗流激蕩,整朵花蓮在火浪撞擊下都是一陣顫栗,隱隱有溢裂的危險,
凌風招出勁火紗衣,任憑火浪撲打席卷全身,整個人一動不動立于火海中,像極了一尊炎火中的王,
“臭小子,你引動空間中的火屬性勁元確實讓老夫很驚訝,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的了老夫了……等周天勁元燃燒殆盡,老夫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隱隱顫栗的金蓮中傳來一聲怒吼,
雖然金蓮在整個火海中隱隱躁動,大有崩潰的危險,可根基穩(wěn)定,扶搖而不動,有如冬日里迎著朝陽爛漫盛開的雪蓮花,即使冬風凜冽凍徹筋骨,可仍是傲然屹立于雪峰之巔,
“火屬性勁元逐漸燒盡,火浪亦是后勁不足,公孫青云定是以為我已經(jīng)黔驢技窮,此刻正是拿下他的最佳時機,”凌風笑了笑,他本就沒有打算借助周天勁火滅了公孫青云,勁火的攻擊不過是一試公孫青云的深淺,“鳳翔九天,”
凌風雙臂展開,在身旁劃開兩道絕美的弧線,灼熱可怖的火浪亦是在光澤閃動的瞬間勾勒出玄奧的圖紋,
一時間,火光噴涌,揚起他全身衣發(fā),可怖濃郁的火屬性波紋也于一刻在他身后積聚凝生,浮動出一道晦澀玄妙的紋理,一道靈動紛繁的火鳳也在隱隱之中沐浴火光展翅飛翔,旋繞凌風周身扶搖直上九重天,最終在凌風頭頂盤旋,俯瞰著不遠處那道在火海中傲然屹立的金色花蓮,
整個空間的火屬性氣息似乎都因這道火鳳殘影的出現(xiàn)躁動起來,漫天飛舞的火焰壓迫中亦是多了幾分鳳凰翱翔九天的威壓,
與此同時,空間中那道巨大的妖鳳雕像也是劇烈顫動起來,仿若活了一般,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驅使欲要突破石像的禁錮一飛沖天,兩只妖鳳之眼更是浮現(xiàn)出萬丈的火光,有著極端可怖的氣息從殷紅滴血的雙目中散發(fā)出來,
一時間,幾欲消耗殆盡的火屬性氣息,有如漫漲的潮水般再次充盈,
“果真是它,”凌風漆黑深的雙目中閃過一道炙熱,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之前進入破碎空間時,凌風便是察覺到了靈魂深處有什么聲音在呼喚自己,看到妖鳳雕像那一刻凌風心中便有了一定的猜測,“妖鳳石像中必然隱藏著什么秘密,那種真實的妖鳳壓迫斷然不是什么禁制可以模仿出來的,滅了公孫青云,我再好好研究研究,”
“天地間的火屬性勁元怎么再次濃郁了起來,怎么可能……臭小子,你做了什么,”金色的花蓮中再次傳來一聲驚吼,只是這一次再不像之前那般信心滿滿,反而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恐懼,
整個花蓮在劇烈涌動的火浪中劇烈搖晃,有如風雨飄搖中一座搖擺不定的茅草屋,處于崩潰的邊緣,
“讓你驚訝的還在后面,”凌風笑了笑,“一切結束吧,”
單臂一揮,舉手投足間天地間涌動的勁元盡數(shù)受他的驅使,盤旋頭頂?shù)幕瘌P殘影更是幾聲嘶鳴俯沖而下,強大的沖擊力伴隨著不時卷動的空間勁元,竟是形成了一道強大的靈力風暴,風暴如同成千上萬道燒紅的利刃卷動向前,讓的空間都是一陣輕顫,
“不可能……不……”公孫青云一聲嘶吼,
火鳳撞擊金蓮的巨大聲鳴便將他的聲音淹沒,本就處于崩潰邊緣的花蓮在劇烈的沖擊下若是窗戶紙一般瞬間崩碎開去,伴隨著凄厲森寒的轟鳴,火浪以一種吞噬的方式將殘缺的金蓮和公孫青云卷進漩渦中,
火鳳的沖擊以及火浪洶涌澎湃的甩打力道,更是不時切割著所有的一切,公孫青云強橫的勁土鎧甲也在肆虐的火焰里崩碎,一臉絕望地發(fā)出凄厲的嘶吼和不甘的咒罵,
凌風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回能如此輕松處理掉公孫青云和他八個武師徒弟,絕對歸功于五彩磁極令,一個能讓他任意穿梭五行空間的令牌,才使得他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使用所有的手段,
這也不是好運,怪就怪公孫青云在空間隧道中倒霉的遇見了他,
經(jīng)過良久的燒灼,整個空間有如暴風過境一般殘破不堪,四下空間禁制亦是隱隱溢裂,幾近崩潰,
凌風取出五彩磁極令,靈魂力注入其中讓它自主修復空間,自己則走到已經(jīng)化成一道焦尸的公孫青云面前,簡單地對他搜了搜魂,通過了解凌風知道了西門野部署的一切,與之前預計的一樣,當夕陽下沉,黑夜的陰霾籠罩天風城的那一刻,西門野四十萬大軍便會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全面攻城,
三面佯攻,一面主攻,圍三而打一不僅牽制了天風城本就不多的兵力,又使得天風城處于四面楚歌的囧境,西門野的算盤打的還是挺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