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里面的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
宋祉抬著頭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笑,有些傲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前,還是瞥了一眼奮筆疾書的艾晣晣。見對方完全沒有反應(yīng),搖了搖頭自覺沒趣,大條條地坐在椅子上,不像是個上課學(xué)習(xí)的主。
“宋祉,葉庭燎出事兒了?”說話的是韓慕尤,只是八卦,并沒有擔(dān)心的意思。
“嗯,心事?!彼戊硖裘迹菩Ψ切Φ卣f。
“就他,還有心事?那估計被她惦記人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表n慕尤說著拿出了英語書。因為這節(jié)課是英文。
“小尤同學(xué),這次你說錯了,是葉庭燎到了八輩子血霉?!彼戊硇Φ蒙衩啬獪y,目光似有似無的瞟了一眼艾晣晣。
“還有這號人物?”韓慕尤的八卦之心燃起了熊熊烈火,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當(dāng)然有,給你看看真人?!毖粤T宋祉拿出手機點了一張早上顧洲發(fā)的照片。
“噗!”反正韓慕尤的水沒吞下去,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宋祉,小臉蛋萌得像小浣熊似的,別提多可愛了。
“服了吧?!彼戊響蛑o地問道。
“服。”韓慕尤點頭,舉著大拇指?!罢掌l(fā)我唄,我舔舔顏值?!表n慕尤咕噥著一雙眼睛,帶著祈求的味道,可憐兮兮的,令人不容拒絕。
可宋祉掂量了一番自己的命和眼前的小可愛,還是覺得活命比較重要。
“不能,老子想多活兩年。要是庭哥知道你舔她的顏,你最好不要走夜路,避免遇上鬼,死無葬身之地?!彼戊硪娪⒄Z老師來了,低頭小聲的警告。
“我看葉庭燎這次要撞南墻。你瞧,高嶺之花,他拿得下來?要真的追起來那條路一定是充滿傳奇色彩,跌宕起伏?!表n慕尤不是一般的好奇,也不是一般的八卦,硬是躲著英語老師的眼神,壓低了聲音同宋祉在那里聊天。
“所以,庭哥郁悶的很。”宋祉總結(jié)道。當(dāng)然葉庭燎并不是因為這個才郁悶,他家里的事情也是一根***。
身后的艾晣晣哀怨的目光盯著英語老師,打開課本,硬是沒有學(xué)習(xí)的欲望。望著窗外烈日當(dāng)頭,一顆顆小草垂著腦袋像極了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哎,這世上怎么會有英文這種東西。
艾晣晣決定將自己的腦袋低到塵埃里,絕不爬起來,因為她真的不知道那個題怎么做,她連句子的意思都不明白好么。
“艾晣晣,新同學(xué)吧。你說說,選什么?”英語老師偏偏點了她的名字。
“老師,我不會。”艾晣晣站起來,清冷的聲音讓別人覺得她說得理直氣壯。
“既然不會怎么不認真聽,看窗外做什么?一個個的都不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長大了能做什么?”英語老師不悅地教育,這種句子她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知道錯了老師?!卑瑫嚂囌Z言清晰地道歉。
英語老師也沒為難她,讓她坐下來認真聽。艾晣晣聽得腦子一愣一愣的,這玩意兒比高數(shù)線數(shù)空間幾何都要難以理解。發(fā)明這玩意兒的人都是榮升天堂去了么??偹闶前镜较抡n,艾晣晣神情懨懨的,興致不高。
“艾艾,吃午飯了,去嗎?”韓慕尤開心地問道。
艾晣晣還想著英語卷子怎么辦,心里有些懨懨,脫口而出聲音綿軟像極了桃花兌蜂蜜,香甜可口?!澳懿荒懿蝗パ?。”這聲音,嚇得宋祉一哆嗦。
他發(fā)誓,這絕對是個尤物,不可多得的尤物,那什么來著又A又撩,讓人欲罷不能,寤寐思服輾轉(zhuǎn)反側(cè)。許是和韓慕尤熟悉了,艾晣晣,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聲音有些哀怨纏綿的味道,比她之前清冷地聲音多了些柔軟,撒嬌似的語氣,軟得人一下子招架不住。
韓慕尤顯然也被這聲音撩到了?!鞍?,你真是個尤物。以后可別撒嬌啊,我受不了,恨不得咬你一口。”
宋祉簡直悔不當(dāng)初,就該將聲音錄下來,發(fā)給庭哥,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夜不能寐,寤寐思服,心癢難耐。
“誒,我給你們說,剛才小艾同學(xué)撒嬌了,我曹那語氣簡直甜死人。”宋祉又不怕死的在群里嗶嗶。
“錄音?!鳖欀薨l(fā)了兩字。
“沒顧得上啊,一帶而過。”宋祉懊惱道。
“宋祉,我覺得你有必要晚上找個人陪同,庭哥已經(jīng)舉著四十米長刀走過來了?!崩罱痍栆槐菊?jīng)地發(fā)出一條消息。
“誰讓他慫來著?!彼戊聿慌??!罢O,今兒中午吃什么?洲洲,一道唄。”
“成啊,食堂去不去?”顧洲甩了一句話。
“滾滾滾,誰要吃食堂,一點油水都沒有。”
“行吧,勉為其難陪你。校外那家干鍋?”顧洲問道。
“成。要不叫上庭哥?反正近的很,他不是在武術(shù)館嘛。”宋祉問道。
“行吧,我給他打電話?!鳖欀拚f著撥了葉庭燎的號碼。
過了會,顧洲單獨給宋祉發(fā)來消息“成交,你悠著點,我覺得庭哥要砍你?!?br/>
宋祉握著手機瑟瑟發(fā)抖,那這飯吃還是不吃??戳丝赐烙挚戳丝窗瑫嚂?,他決定拼死一搏。
“慕慕,吃飯嗎,一起。”宋祉拉下臉皮,笑得極為討好。
韓慕尤一臉茫然,然后點頭:“吃啊。不知道吃什么,學(xué)校食堂太難吃,校外的干鍋吃不完,火鍋不適合,其他的都很一般。”
“干鍋,哥哥請你。這不庭哥沒來,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宋祉大大咧咧地笑著,似乎都是真的。
“艾艾,你覺得了?”韓慕尤問道。
“成吧?!卑瑫嚂嚨攸c頭,仿佛剛才那個軟勁已經(jīng)過了?!澳銈儾蛔⌒#俊彼龁栱n慕尤。
“住什么校。我老爸就差把學(xué)校搬到我家里,硬說這學(xué)校破得很,伙食又差,生怕虧了她寶貝女兒似的。要不是我堅持走讀,估摸著我爹能把家里的廚子弄到學(xué)校來?!表n慕尤說著都是氣。
艾晣晣淡淡地笑了,然后落寞地看了一眼窗外。宋祉想這姑娘確實有故事。大概和庭哥差不多,家庭并不幸福。
三人打打鬧鬧地出了校門,當(dāng)然除了艾晣晣他依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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