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電腦關(guān)上后便匆匆的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后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
從新走了回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看到張靜在這里。
“張靜呢?”
“去廁所了吧!”一名男子說道。
尹天寒瞥了他一眼后,然后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證明自己的猜測,他需要先去檢驗下。
尹天寒剛走向電梯沒多久,張靜就走了過來。
“靜靜你怎么去那么久?剛才尹總還問你了呢!幸好我機靈?!蹦悄凶涌聪驈堨o一臉獻媚的說道。
“謝謝你了。”張靜冷冷的說了一句后便轉(zhuǎn)身向電梯里走去,根本沒有以前那么客氣。
在整個辦公室驚愣的目光下,張靜從容的站近電梯里面,那氣息生冷,讓很多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真的是那個張靜嗎?為什么看起來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了。
電梯緩緩的關(guān)上,張靜的神色閃過一絲決絕。
幸好她在辦公室里面安放了一個攝像頭,那里的一切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看來要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就別再玩下去了。
出了公司后,張靜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這車就連車窗的玻璃也是黑色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
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車子以飛快的速度向尹天寒剛才離去的方向駛?cè)ァ?br/>
以為開的太快,不遠處的交警都發(fā)現(xiàn)了,騎著摩托車在后面追趕著。
眼看要追上尹天寒的車子了,可是卻在路口被紅燈截住了。
張靜氣惱的拍了下方向盤,外面有警察在敲門窗,讓她有些心煩。
腳下的車一踩,手中的方向盤向右邊一拐,繞著那橫沖過來的車子后面直接穿過了紅燈。
那交警一臉的呆滯,這明明是無視警察。
看著這些,他一臉的鐵青,本來想記下車牌號呢,后來才發(fā)現(xiàn)那車子開的太快,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張靜把一副墨鏡戴在了臉上后,車子向尹天寒的車子靠攏。
車窗搖下,她向尹天寒喊道:“不用去檢驗了,在找我嗎?”
尹天寒看著一旁的女人,那神色不得不說囂張,不過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你是龍美莎?”尹天寒冷冷的說道。
“想知道就跟來吧!”說著她加大了油門,車子就像一支離玄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尹天寒的嘴角燃起一絲笑意,車子也飛速的跟了上去。
不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怕是以后不會再有安寧了。
兩輛車子就像比賽賽車一樣飛了出去,最后在海邊停了下來。
龍美莎打開車門,一臉瀟灑的走了下來。
“不錯,能和我比速度?!闭f著摘下了臉上的墨鏡。
“你也不錯,掩飾的很好。”尹天寒的神色無波,聲音冷淡清冽。
“沒想到你還有偵探的才能,真是小看了你。”說著張靜嘆口氣,搖搖頭。
“你是怎么做的?”
“我來滿足你最后的好奇心吧!”說著張靜的身在在尹天寒的身邊轉(zhuǎn)悠了一圈。
尹天寒的身子馬上警覺了起來,這個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弱女子,能在談笑間殺死任何一個人的美女毒蛇。
“很簡單,在你的空調(diào)里面放入了制成冰的ANJISAUG,開空調(diào)的話,會隨著冷風(fēng)飄散在空氣中,只要你吸食進去就可以了,再加上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咖啡,只要你喝下去的話,那么現(xiàn)在你也不會站在這里了。”說著張靜輕笑一聲。
“可是那咖啡卻不小心讓你弄錯了,最后端給了劉潔?”尹天寒繼續(xù)試探道。
“不是,這種低級的錯誤你覺得我會犯下嗎?”
“越低級的錯誤越容易犯,說不準。”
“誰讓她經(jīng)常欺負我,我只不過想要教訓(xùn)下她,讓她在上班的時候睡覺而已,只是她命不好,偏偏晚上還吃了避yun藥。”
說起劉潔的死,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雖然沒有在計劃之中,但是她也不會內(nèi)疚,生殺掠奪她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原來是這樣……
劉潔的死,誰來買單,不……這個女人也屬于兇手。
“今天,玩到這里吧尹天寒,我們可以結(jié)束了?!闭f著張靜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這是她殺人時常有的一種笑意,那種任務(wù)要結(jié)束后的快意,那種解脫。
“等等,我還有問題,讓我臨死前再問一下。”尹天寒的神色很平靜,沒有絲毫臨死前的慌張。
“你為什么不害怕?”張靜奇怪的盯著尹天寒。
“害怕有用嗎?”尹天寒的雙手一擺,好像比平時都灑脫了很多。
聞言,張靜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不得不說尹天寒和她見過的那些男人不一樣,往往那些地位身份越高的人越害怕死,因為死亡代表一切都結(jié)束了,那些榮耀和金錢也將要不復(fù)存在,他們怎么能不恐懼?
“你想問什么?”龍美莎冷聲問道。
“局長是你殺害的嗎?”
龍美莎點點頭。
“那殺害局長的人和你長得并不相像?!币旌恼Z氣有些疑惑。
龍美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的耐性已經(jīng)消失了。
“你死后可以去問閻王了。”
說著她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多了一把迷你型的手槍,輕輕的扣動扳機。
“啪!”的一聲槍響,震飛了海面上的一群海鷗。
不過倒下去的并不是尹天寒。
只見剛才還氣定神閑的龍美莎臉色變得有些難堪,白色的襯衣袖子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那不斷流出來的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誰?”
說著凌厲的眼神看向了尹天寒的車子。
只見那車子的后面的車窗上搖下了一點縫隙,那槍聲就是在那里發(fā)出來的。
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龍美莎,好久不見……”
男子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痞笑,帥氣的臉上有些桀驁不馴。
“風(fēng)劍列你怎么在這里?”龍美莎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警惕。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
“你們早就預(yù)謀好的?”龍美莎的眼神有些凌厲。
“說預(yù)謀太難聽了,明明是你預(yù)謀好的,我們只不過發(fā)現(xiàn)了你的詭計而已。”風(fēng)劍列滿臉的笑意,好像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
“風(fēng)和我在孤兒院的時候就相識了,對付你不請用他,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麻煩你了,國際刑警……”
說著尹天寒在風(fēng)劍列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然后遠離了這戰(zhàn)場。
龍美莎盯著面前的風(fēng)劍列,腳步輕移,她想要找時機把地上的槍拿起來,不過這樣的想法又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