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陽,火辣辣的烤著,盧家內(nèi)院里雙方刀棍對峙著。
“再來,還有誰?”
宋遠舟將林刀疤放倒后,藍蝎島眾皆暗道“四兩撥千斤,真邪門”,以他們吞息第二,三重天境界的修仙修為,自然是不敢上前去應戰(zhàn)。
南山無被牛鼎天盯著也不敢出手應戰(zhàn)。他觀察著對方也沒有出手的意思,猜想著對方應該是為了讓他的兵來練練宋遠舟這個臭小子,不屑對付自己手下那群蝦兵蟹將。
既然高手不出手,自己這么多人還治不了宋遠舟這個臭小子,他立即呼喊眾手下出手立威。
“上,快點給老子上!打
……給我往死里打……”
宋遠舟練過宋家槍法《彈槍術》,經(jīng)過剛才的磨合,一些招式間的不連連貫,漸漸通絡起來。雖然還有一些招式?jīng)]辦法使喚出來,但是能把槍法使出棍法能力的他,顯得信心十足。
宋遠舟見對方十幾人來勢洶涌,立即改變姿勢,運轉(zhuǎn)腹中四道真氣,口中念起神秘的咒語:“九幽靈技,聚霜凍之力,凝……冰煞!”
他連續(xù)召喚出兩根透明冰煞針浮在身前,向著藍蝎島眾飛去。
沖在最前面的人,見識過冰煞針的兇猛,立即轉(zhuǎn)身避開。而后面趕來的就悲劇了。
“咻,咻?!币宦暵暣炭章曧懫穑瑤讉€躲避不及的藍蝎島海盜,被冰煞針擦過肩膀,射中身體,頓時倒地哀嚎,傷口冒出陣陣白煙,潰爛了起來。
躲在后面僥幸逃脫的胖山劉山,左顧右盼,擔心宋遠舟再次發(fā)針,小心說道。
“大家小心,針上有毒!”
宋遠舟見冰煞針初次使出就這般厲害,心中微喜。
大敵當前,宋遠舟不敢放松,手上的木棍也不停留,運轉(zhuǎn)法力,著棍而走,將驚散的藍蝎島待從一棍討打,打得他們落花流水,轉(zhuǎn)身逃命。
南山無看著自己的一幫手下在宋遠舟的棍下,傷的傷,逃的逃,渾然一副一邊倒的沒用模樣,心中火氣十足,異常惱怒,禁不住大罵。
“沒用的東西……丟盡我黑蝎海盜的名聲……”
南山無抽出大彎刀,大步走了上去,全然忘記牛鼎天的威脅,對著自己逃跑的手下一通亂砍,砍完還舔了舔刀上的鮮血,才向著宋遠舟殺去。
盧家內(nèi)院的盧家人本來看到黑蝎和尚一伙打架就有些畏懼,害怕殃及自己,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這一下藍蝎島的使者――南山無狠辣出手,無情殘害自己的手下,盧家的人看得胃里翻山倒海,雙腳顫抖不已。連一向是盧家主心骨的盧家老爺,都被兇殘的南使者嚇到。一聲聲驚恐聲響起。
“救命啊……”
他們見南山無還在殺戮,心中更是害怕,個個提心吊膽,趕緊拉拽起盧老爺,逃進內(nèi)院房間,鎖上房門,藏了起來。
……
宋遠舟將藍蝎島的待從殺退,立即解除了陳關身上的繩索。還未來得及說話慰問,瘋狂殘害自己人的南山無,就紅著眼舉刀殺來。
“臭小子,欺我無人,看我大彎刀!”
“呀……”
宋遠舟急忙擋去,南山無帶著兇猛的刀罡劇烈砍下?!芭椤币宦暤豆髯矒袈暎逓橄嗖钜粋€大境界的宋遠舟抵擋不住,被巨力撞得倒碰在地,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滿臉猙獰的南山無見得對方只是小小吞息第四重天修仙修為,被自己的法力壓制,咧嘴冷笑,舉刀欲再度出手,了結宋遠舟的性命。
忽然,一陣靈壓從天而降,將南山無壓跨彎腰,壓得他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將他的修為壓制到修仙吞息第四重天。
南山無心中大駭,知道是牛鼎天搞的鬼,心中暗罵:“卑鄙的前輩高人,就知道以大欺小,有失德行。剛剛老刀疤林大會敗下陣,也應該是他搞的鬼?!?br/>
但是他也不想想剛剛對付宋遠舟,不也是以大欺小么。
還未等到他心中罵完,倒地的宋遠舟見到他撐刀彎腰,動作奇怪,就知道機會來了。
只見宋遠舟迅速起身,舉起白梨棍向著南山無的光頭招呼去。一棍下去,將他打得頭昏目眩。又一棍下去,將他打得頭破血流。
流著血的南山無,回過神來,急忙抓住彎刀格擋,還連連呼喊。
“等等,這不公平……”
這一回是反過來了。現(xiàn)在他的修為被壓制到吞息第四重天,跟宋遠舟持平。他一步錯失先機,就處處受制于宋遠舟。兼之他整天好于女色,不愿意修練,全依靠藥物提升修為,導致他力量浮弱,根基不穩(wěn),被宋遠舟打得連連后退,呼吸紊亂,狼狽不堪。
最后,他被宋遠舟逼得手忙腳亂,摔倒在地,一棍被宋遠舟打昏了過去。
宋遠舟高舉白梨棍,運轉(zhuǎn)真氣,想要一棍了結南山無的性命。
“藍蝎島海盜的首惡者,死去吧!”
就在此時,一雙黑布鞋躥入他的眼簾,“砰”一聲悶響聲,一只沾著黃色法力的長腿重重地將宋遠舟踢了出去。
宋遠舟被這出其不意的一腳踢得飛了出去,撞破盧家內(nèi)院的墻門,倒在盧家外院的地上,被飛過去的牛鼎天接住,但是他仍狂吐三大口鮮血。
隨著宋遠舟的吐血,南山無的身旁出現(xiàn)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
他頭光如僧,白凈的臉上刻著黑色毒蝎,腰間掛著血紅的玉蝎刀,他就是殺人如麻的黑蝎和尚――南山鶴。
忽然之間,盧家大院傳來陣陣馬啼嗚吼聲,一群黑衣繡蝎的壯漢帶著一桿黑蝎白旗冒了出來,他們雖然趕了遠路,但是看上去個個精神飽滿,隊伍整齊,顯然是精兵鐵將。
幸好宋遠舟早早將鐵甲鱷幼崽的青色背甲,藏于胸口的衣服處,才沒被相差兩大境界的黑蝎和尚一腳踢死。雖然鐵甲鱷背甲御去三分的傷害,但是剩余的傷害仍然將他內(nèi)藏震得移了位,經(jīng)脈阻塞,全身上下受盡傷害。
黑蝎和尚見得自己最疼愛的弟弟,為了他奔波搶功,落得頭破血流,他的牙門緊咬,心中仿佛在滴著血。
突然他仰天大吼:
“所有的人都得負出血的代價?!?br/>
接著他甩出血色玉蝎刀,向著前面僅存的陳關劃去。刀起刀落,聽得“啊――”一聲絕望的驚恐,陳關被黑蝎和尚御去雙臂,鮮血迸濺,飛流不止,他整個人也無力地軟了下去。
宋遠舟微弱地抬起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就見到自己要救的陳老大,被兇狠毒辣的黑蝎和尚御去雙臂,一刀砍殺倒地。
“不,陳老大!不……”
見得此情此景,身受重傷的宋遠舟心中痛苦,目眥欲裂,奈何對手強大無比,他只得大力錘地,哀嚎流涕。
牛鼎天一直全力壓制著南山無,沒有察覺外面動靜,不想來了一個道勁第八重天的高手,打亂了他的保守布置。將他的恩人打得半死,還殺害他們要救回的人,他的心也不好受。
看著痛苦嚎叫的宋遠舟,他很心疼,也很自責。他的修為雖然被封印了一大半,只是恢復到化法第九重,但他決定滅了這個暫時高于他修為的修仙者。
在牛鼎天把目光集中對準南山鶴的時候,渾然不知正在哭泣的宋遠舟,腹中丹田的血丹慢慢旋轉(zhuǎn)了起來,放出一絲絲紅色靈霧。宋遠舟那布滿血絲的雙目慢慢也變得妖艷起來,一個幻音在宋遠舟的腦海響蕩著:
“想要殺了他么?只要你放開心神,我就可以給你力量――力量――力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