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做“安安·杰索”,是白蘭·杰索的兒子?!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個世界所在的白蘭已經(jīng)完成了他征服天下的野心,入眼所過的世界,皆是一副慘不忍睹地獄藍圖。
他媽媽是一個很溫柔善良的母親,待他如掌上至寶。
生在單親家庭,小時候的他一直都沒有爸爸,去問他媽媽,他媽媽摸著他的頭微微笑說:“你爸爸去了很遙遠的地方,暫時不能回來看我們。”
懂事后他以為他爸爸已經(jīng)死了,殊不知那都是騙人的,他爸爸根本就沒死,而是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那個叫做白蘭·杰索的男人,他忘記了曾經(jīng)有過一個女人如此深愛著他,亦忘記了他其實還有一個兒子。
即使他的生活中沒有爸爸,他也以為自己和他媽媽會很普通地過一輩子,殊不知一件意外,毀了他最幸福的生活。
一個和他爸爸有過很深舊怨的黑手黨家族綁架了他。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得來的有關(guān)他身世的消息,綁架他的目的是為了逼出白蘭·杰索并找他報仇雪恨。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他的親生爸爸還活得好好的。
不明白自己的爸爸和這些黑手黨有過什么舊怨,對于從未見過面的爸爸,他抱有九分忐忑的期待。
期待著,并相信著他未謀過面的爸爸會像電視里的英雄一樣,跳出來把他營救出火海。
然而,期待有多大,失望便有多大。
來救他的只有他媽媽,等他媽媽死于黑手黨的戰(zhàn)斗之中,他悲痛欲絕之際,那個笑臉開花的男人終于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哦……你就是莉莎的兒子嗎?”和他一樣的紫色眼睛彎腰注視著他,深意的打量,不含半分感情。
“名字?”銀發(fā)男人笑著問他的名字。
“安安。”
面無表情看著笑瞇瞇的男人用寬大的手掌去撫摸他的頭,曾在夢里想象過很多遍,如果他爸爸和和其他父子一樣,用手掌慈愛地撫摸他的頭發(fā),那種感覺一定很幸福。
如今他只覺得心寒。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白蘭·杰索的兒子。”笑瞇瞇的男人把他領(lǐng)回了家族,他的名字從此冠上了杰索的姓氏。
1o歲那年,他媽媽因為他死了,他變成了白蘭·杰索的兒子。表面上兩人父慈子孝,實際上白蘭給予他的關(guān)愛少之又少,反而是一個叫做“入江正一”的男人,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看待。
他叫他“正一叔叔”,入江正一是白蘭·杰索唯一的朋友,在白蘭對他放任不管時,.后來,他的正一叔叔不贊同他爸爸毀滅世界的主張,沒過多久,他的正一叔叔也死了,死在了白蘭的六吊花手下,理由是背叛。
“為什么要殺正一叔叔!”
他揭底斯里跑去質(zhì)問那個男人,男人看著滿面怒容的他笑得璀璨,拈了一顆棉花糖塞進嘴里,答得漫不經(jīng)心:“正醬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呢……”遺憾的口吻,依然不帶一絲感情。
“那我媽媽呢!”如果說他的正一叔叔是因為阻礙了他的道路白蘭才殺了他,那他的媽媽呢……
“莉莎死的時候,白蘭,那時候的你又在哪里?!”他激動地拍掉男人手里的棉花糖,幾近絕望的咆吼。
后來的他曾經(jīng)去調(diào)查過,那時候的白蘭其實是有時間去救他媽媽的,然而這個男人從頭至尾卻選擇了袖手旁觀。一個人究竟要多么冷血,才會對自己的老婆和兒子見死不救?
男人在他的質(zhì)問下漸漸斂去了笑容,“對于莉莎的死……我也覺得很傷心呢~”他眸光浮沉道。
只是覺得傷心卻并不覺得抱歉,而且這個男人口中所謂的傷心,充其量不過是不痛不癢的感傷,而非真正的傷心。
他媽媽到死都深愛著這個男人,他深刻懷疑,這個叫做白蘭·杰索的男人,他誰都沒有愛過,包括他自己。
愛上一個如此冷血的男人,他開始替他媽媽覺得不值。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兒子?!?br/>
“小孩子的……叛逆期嗎?”
直到他離家出走,他想,那個男人可能一直以為他的離家出走是因為他到了少年的叛逆期。
出走前,他偷偷拿走了正一叔叔研究出來的時光穿梭機器,后來,他如愿以償穿回了過去,卻是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
一個時空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自己,時空法則的排斥把他變成了一個失去記憶的嬰兒。
他重新成為了他媽媽的兒子,過著屬于孩童般天真幸福的生活,直到他再一次被黑手黨綁架。
記憶中那天的天色下著瓢潑大雨,他們幼兒園組隊去郊外旅行,回來時,道路濘泥,汽車難行。
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車鏡后有人跟蹤的,拿著澤田叔叔送給他的望眼鏡觀察跟蹤的人,不經(jīng)意間瞥到身后那群來者不善的西裝人脖子上的刺青,他覺得這個刺青有點眼熟,卻又想不去自己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開車的園長受了驚嚇,汽車翻下山坡,幸好山坡不算很陡,車內(nèi)的孩子們?nèi)珕T沒事。
最開始他不知道那群人的目標是他,西裝人在追下山坡時喊出了他的名字,他心中警惕。
驚訝過后,慌亂的頭腦很快冷靜下來,莉莎一直說他智商早熟,實際上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懂得的東西會比一般小孩要多,他把原因歸結(jié)于自己天生的智商,這世上生來就比其他人聰慧的小孩又不止他一個。
為了不牽連園長和其他小孩,他偷偷遠離了隊伍,那群人果然跟著他過來了。逃跑途中,因為跑得太快,他連望眼鏡也弄丟了。
沒有時間去把望眼鏡找回來,他像一頭野狼一樣蟄伏在濃密的草叢中,待一只獵物進入他的獵區(qū)。
從地上抓起兩塊鋒利的石頭,墊了墊分量,一塊石頭扔出去分散敵人的注意力,另一塊攥在手心,在敵人放松警惕的瞬間,對準黑衣人的背部猛然撞過去,石頭一砸敵人的腦門,順手搶過敵人手中的槍支,一氣呵成的動作,仿若一個天生的捕獵手。
不要問他一個五歲的孩子為什么會懂得這些戰(zhàn)斗技能,他腦子里想著這么做,下意識就這么做了。
搶過敵人的手槍,意外發(fā)現(xiàn)他懂得如何開槍上膛,敵人一共是十多個人,一個個解決太麻煩了……眸中的厲色一閃而過,為了不讓槍聲驚到躲避的園長他們,他刻意離遠了一些。
上膛開槍,簡厲的動作被他做得如流水。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手有點抖,漸漸地,他下手越發(fā)冷靜了,黑衣人在他的搶下一個個倒下,濘泥的地面流淌著模糊不清的血水,為了不讓自己濕掉的衣服沾上那些血水,他每一槍都開得十分小心,卻依然避免不了被沾上血跡,他皺眉,躲在樹林里撕下沾有血跡的衣服。
被撕下的白布,上面的血跡隨著雨水慢慢化開,一塊塊模糊不清的斑點,若花開一般。
雨水不斷沖刷著血跡,盯著尸體上的刺青,腦另一處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如倒帶播放的老舊默片,在這一片冷雨中冷落無聲。
就在這一刻,他恍然想起了曾經(jīng)遺忘的記憶。
他是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安安·杰索。
他認得黑衣人脖子上的刺青。
這群黑衣人,就是當初綁架他的黑手黨,他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媽媽,就死于這群黑手黨和白蘭·杰索的斗爭中。
而他的戰(zhàn)斗技能,是他爸爸的手下一個叫做桔梗的男人教給他的。
內(nèi)心疲憊之際恰好聽到他媽媽在喊他的名字,他跌跌撞撞跑過去找他媽媽,“莉莎是來接我回家的嗎?太好了……”他傻笑,抱住他媽媽的脖子開心地蹭來蹭去,他媽媽抱著他又哭又笑的,像個孩子一樣,眼睛為他哭到紅腫也沒能停下來,他拍拍他媽媽的背部安慰,心卻在想:
他媽媽這個世界上唯一最愛他的女人,同時也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人,他媽媽那么笨,又沒有自保的能力,作為她最驕傲的兒子,必須由他保護她才行,以后有他在,誰也別想傷害莉莎……
另一個平行世界,他被黑手黨綁架,他媽媽死于黑手黨戰(zhàn)斗中,而這一次,他沒有被黑手黨綁架成功。
歷史的軌跡,由此改變。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被氐郊依铮匕l(fā)男人蹙眉盯著他,深沉的眸光寫滿了對他的擔憂。
“不準把這件事情告訴莉莎!”他瞪著青年警告。
“我知道了。”
棕發(fā)男人什么都沒有問,他心中一松,很害怕如果他的莉莎知道他的兒子其實并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單純……他媽媽會對他露出什么樣的表情,無論是失望還是疏離,這些情緒他都愿意從她的眼中看到。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強大,直到莉莎再次被黑手黨綁架,他才能意識到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的無力。
救他媽媽回來的,是澤田綱吉。
如果他能夠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地,強大……
“師父,你教我死氣之炎吧?!彼デ笏膸煾窲oy。他需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能保護好他的莉莎。
Joy一年前收他做了徒弟,那時候年紀尚小又失憶了的他不知道Joy收他做徒弟的理由,現(xiàn)在的他則有點明白了。
“這么快就有覺悟了嗎?”Joy微笑,“要我教你死氣之炎也可以,但首先你不能喊累?!?br/>
“沒問題?!彼男馗瑢oy保證。
“即使不能吃你最愛的甜食?”
“……師父,我學(xué)死氣之炎和甜食沒有半毛線關(guān)系吧!”
“嘛嘛,開個小玩笑而已?!?br/>
“……”
后來,他媽媽喜歡上了澤田綱吉。
吃醋歸吃醋,但是,對他來說,他媽媽喜歡上誰都沒有關(guān)系,不能戰(zhàn)斗也沒有關(guān)系,黑暗的道路將由他來全部掃清。
而他的莉莎,只需要生活在陽光之下微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