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我王!”混沌森林的隊伍里,身穿青色長裙的美婦出現(xiàn)的一瞬間,青丘伶等元獸王者神色一肅,態(tài)度無比恭敬的上前,低眉順眼,緩緩開口說道。
“丘伶辛苦你了?!泵缷D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有些心疼的對著青丘伶說道。
“能為我王分憂是青丘伶的榮幸。”青丘彎下身子朝著美婦鞠躬,微微一笑道。
“妾身林妙芝見過各位道友?!泵缷D點點頭,美眸微微一掃,施了一個人類的萬福禮,嘴角含笑緩緩開口說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頓時回蕩在眾人耳邊。
“陸魏安見過仙子?!?br/>
“林天一見過仙子。”
“劉安見過仙子?!?br/>
“趙杰西見過仙子?!北娙藢σ曇谎郏B忙對著這名名叫林妙芝的美婦回禮,平輩相稱。
能與劉安等人平輩相稱的人,既然是與他們身份相持平的強者,讓暗自站在一旁的月蝕等人扎舌不已,將頭低得更低。
現(xiàn)在各方大佬齊聚此方小世界之中,早已不是他們能夠所掌握的。
毛利族的白袍祭祀緩緩走回自己所在的族群當中,這才轉(zhuǎn)身,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美婦,蒼老的臉上緩緩露出笑容道:“毛利亞飛見過仙子,仙子我們以前見過,不知仙子你可曾記得?!?br/>
“哦?你是當初在混沌森林邊緣被人欺負的那個毛頭小子?沒想到如今搖身一變變成了你所在部落的祭司,咯咯咯。”林妙芝似乎想起了什么,捂嘴輕笑起來,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微妙,緩緩開口說道。
“是我,如今還能見到仙子,是我的榮幸,這么多年過去了,仙子依舊容顏不改?!泵麃嗭w三個臉上有些潮紅,表情微微激動起來,眼中的愛慕之色絲毫不加掩飾。
早在毛利亞飛還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時候,就經(jīng)常在自己的部落被人欺負,一被人欺負就跑到混沌森林邊緣大喊大叫,卻不料驚動了的混沌森林邊緣正在覓食林妙芝,那個時候的林妙芝還只是個剛剛化形完成人形的元獸,蛻皮后周身不著寸縷,光溜溜的被毛利亞飛看了正著,羞憤之下,一尾巴將毛利亞飛抽飛,而林妙芝美麗的身姿卻牢牢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想到這里,林妙芝臉色一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將腦袋扭過一邊,不再去看毛利亞飛。
毛利亞見此神色有些沒落,微微嘆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愛慕之色盡數(shù)收了回去,壓在心底不再表現(xiàn)出來。
數(shù)百年過去,佳人依舊,可當初的懵懂少年卻垂垂老矣,時光的變遷讓人唏噓不已。
元獸與人類不同,人類通過修行磨練自己,從而增長自己壽元,而元獸作為天地間的寵兒,其本身壽命上壽命就遠超于人類,就更不要說那些化身為人形的元獸王者了。
“請閣下將我族群盡數(shù)交出,否則妾身就要與閣下做過一場。”林妙芝緩緩從元獸王者群眾走出,美麗的俏臉上盡是冰冷之色,一雙豎瞳死死的盯佛堂中的塵暗尊者。
“我們也是一樣,請閣下務(wù)必歸還我方弟子?!眲驳热藢σ曇谎郏瑤缀跬瑫r向前跨出一步,從自家人群中走出,與林妙芝并肩而立,身上恐怖的氣勢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目光直直的盯著眼前暗塵尊者,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前圍攻的架勢。
塵暗尊者睜開眼眸,目光在六人冷峻的臉上緩緩掃過,又收回目光,目光含笑緩緩搖頭開口道:“貧僧塵暗見過各位道友,除去在場所有施主,其余施主皆與我佛有緣,他們也斬去凡塵,不再與世俗有所瓜葛,望各位道友不要為難貧僧。”
面對六位平級的強者的逼迫,塵暗尊者絲毫不虛,畢竟這里是自己的主場,充沛的佛元彌漫在這方小天地之中,能夠大幅度壓制對方六位強者,彼此消長之下,讓塵暗尊者只不至于玩脫。
的的確確,在這方佛元無比充沛的世界中,劉安等人只感覺自己仿佛陷入泥塘一般,周身元力運轉(zhuǎn)速度無比緩慢,自己實力在這個世界中遭到大幅度的壓制,讓人感到無比的難受。
“不知各位道友是否愿意入我佛堂,我佛堂愿意用護法尊者職位虛位以待?!眽m暗尊者仿佛感受到了劉安等人心中所顧忌的事情,微微一笑竟然打起了劉安等人的主意。
“不要欺人太甚!”眾人臉色一變,陸魏西大喝一聲,臉上的表情無比難看。
“唉?!币宦晣@息聲微微響起,毛利亞飛微微搖頭,卻什么話也沒說,只是佝僂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劉安等人身邊,與他們并肩而立,用自己的行動宣告了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
塵暗尊者臉色一變,心中暗罵一聲,這老不死的突然出來攪局,讓塵暗尊者心中有種玩脫了的感覺。
此方小世界雖然是佛堂的主場,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多,如果雙方真的動起手來,自己一打六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限度了,毛利亞飛的加入就放佛壓倒塵暗尊者最后的一根稻草,讓塵暗尊者直接玩脫。
“塵光你不是先要融合掉我嗎?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死了,我一死你也休想獨立存活”塵暗尊者心中暗罵一聲,突然低聲開口喝道,臉色無比難看,心中即使萬般不愿,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得不求助于昔日自己的死對頭。
“哈哈哈哈,塵暗你有今天??!”塵暗尊者話語剛落,一道爽朗的大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只見一位模樣俊美,身穿白色紗衣的年輕僧人緩緩從虛空中顯現(xiàn)出來,一步一步從虛空中走下,臉上帶著無比開心的笑意,與塵暗并肩而立,赫然是塵光尊者無疑。
這白色紗衣的年輕僧人模樣與塵暗尊者一模一樣,仿佛是同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一般,不同的是,一位身穿黑色紗衣,一位身穿白色紗衣,黑白兩色,涇渭分明。
“哼,你終于舍得從你那個破空間里出來了?!眽m暗尊者見狀冷哼一聲,拼命的壓制自己的怒火,冷聲道。
“見你吃癟,我很開心,出現(xiàn)一次又有何妨?!泵鎸m暗尊者一臉怒氣的神色,塵光尊者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笑道。
“你!…”塵暗尊者眼中怒火快要噴出,卻又不得不強行按下,隱藏在黑色紗衣下的雙手死死地捏成拳頭,指尖刺入皮膚滲出血跡而絲毫不知。
“貧僧塵光見過各位道友。”塵光尊者轉(zhuǎn)過頭去,不再大肆嘲笑塵暗尊者,面對自己身前七人與自己平級的強者,臉上的臉上的笑意終于緩緩收斂起來,雙手合十,對著劉安等人施了個佛禮,緩緩開口說道。
“這…”劉安等人臉色一變,卻又不得不躬身還禮,對于強者無論何時都應(yīng)該保持尊重。
而在塵光尊者出現(xiàn)不久后,龍文軒所在隊伍也終于抵達了中央傳承之塔下。
“這…”龍文軒看著一黑一白兩個模樣相同的年輕尊者不由得微微一愣,又看到了與兩位尊者對峙的七位人影,神色微微激動起來。
“是龍文軒,他們來了?!惫Ь凑玖⒃趧采砗蟮脑挛g等人,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龍文軒,與紫月對視一眼,暗中傳音,卻不敢輕舉妄動,不斷用眼神暗示龍文軒同樣不要輕舉妄動。
劉安的眼珠子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同樣注意到了龍文軒,心中松了口氣,看樣子龍文軒他們沒有被佛門度化,卻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強者對決,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哪怕最微小錯誤都會被無限放大,成為自己最大的破綻。
“我明白了。”端坐在龍文軒肩膀上納菲波兒瞇了瞇眼睛,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爪子,嚇了龍軒一跳。
“怎么了?突然一驚一乍的?!弊⒁獾皆挛g傳遞過來的眼神,龍文軒安靜下來,有些疑惑問道。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兩個塵光尊者了?!奔{菲波兒從龍文軒馬上站了起來,神色激動道。
“那你說說到底是為什么?!饼埼能幊晒Φ谋患{菲波兒勾引起了心中的好奇心,不由得出聲問道。
“這方小世界佛道尊者所留,我所說的佛道尊者不是你所見到的這兩道殘念所化,是真真切切的獲得佛道尊者,是那種被天地所承認,受天地所加持的無上強者,而成為尊者的必須條件就是斬去自身雜念,以無比純粹之心接受天地考驗方可成為無上尊者,而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所見到的兩位一黑一白塵暗尊者,就是那位尊者所斬去的自身雜念所化?!奔{菲波兒用爪子杵著下巴,雙眼凝視著眼前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稚嫩的聲音在龍文軒耳邊緩緩響起。
頓了頓,納菲波兒繼續(xù)開口說道:“而那位佛道尊者在遠古時期的滅佛之戰(zhàn)中深受重創(chuàng),逃回自身小世界,茍延殘喘數(shù)百年后終于艱難死去,我雖然不知道這兩道雜念為何存活至今,但是這方小世界快要消亡,確實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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