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我怎么知道。少女松開了魔王大人,任由他自己做自由落體運動。
“我不覺得就算我對你有感覺,我就要把后半輩子托付給一個連未來都沒有的人?!睕]有未來,沒錯他里包恩就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
“威爾帝上個月聯(lián)系我了。他說他已經(jīng)研制出了能抑制詛咒的藥物?!?br/>
“不可能!”少女驚呼,抑制Arcobaleno的詛咒的藥物并不是沒有,但是這不是人類能掌握的技術(shù)。
“威爾帝說他是跟一個在日本空座町的浦原商店的店長合作研發(fā)的。據(jù)他所說那人實力深不可測并且來歷也很詭異。很多年前就這么突然冒了出來,威爾帝調(diào)查過那人的身份,卻發(fā)現(xiàn)在他開浦原商店以前的資料完全是空白的,就像是以前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他的能力跟你似乎很相像?!?br/>
“浦......原......喜......助......”少女一字一頓的念道。
魔王大人抬頭看向表情慘敗的少女,皺起了眉頭?!霸趺??你認識?”
“你這是在試探我嗎?”花滿顫抖著回答,終究是避不過嗎?又聽到了,關于死神那些人的消息?!澳憔蜎]猜到他是死神?”
魔王大人盯著花滿,沉聲說:“原來真的是。你跟他有過節(jié)?”里包恩雖然有過這方面的猜測,但是他也沒有把少女跟浦原喜助聯(lián)系到一塊。從花滿現(xiàn)在如此劇烈的表情變化來看,似乎他們關系不淺。
“沒有?!逼衷仓?.....花滿牽起嘴角抬頭看著天空當中高掛的月亮,心情很復雜。她和朽木白哉的瞬步都是夜一交的。認識夜一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是朽木純在尸魂界里最開心的時候,肆意妄為活的瀟瀟灑灑的夜一在小滿的心里一直是作為姐姐的存在,而浦原喜助.......這個大叔那么猥瑣想配她的姐姐,那可是還早了一百萬年呢!
當年我的葬禮他們也是出席了的,她是真的還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夜一姐姐和浦原大叔那悲傷的面容。夜一姐姐和浦原大叔是知道她喜歡朽木白哉的。所以......她很開心呢,看到白哉被憤怒的夜一姐刁難。
“活在邊緣的人,永遠不會屬于人間,卻也注定被尸魂界拒之門外。夾縫中的徘徊,沒有來路,沒有歸途。這說的是我也是他們?!鄙倥p聲說?!白甙?,該回去了。”
“不打算給我回答嗎?”再次跳進少女懷里的魔王大人如是問道。
“吶吶吶,我說魔王大人......我拒絕的話,可以嗎?”花滿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詢問。
“不可以?!?br/>
......獨裁什么的是要被推倒的。這絕逼是真理!歷史的潮流就是這樣的啊!
“還有......魔王大人是————?”
拉長的語調(diào)帶出了些許危險的意味,小滿心里一緊,糟了,不小心叫出來了?!肮?,沒什么啦?呃————我剛才不小心叫錯了呢?!?br/>
“噢?”
“就是這樣啦,走快點走快點??禳c回家去。”
“哼?;丶椅乙诳Х取!?br/>
“嗨嗨嗨?!鄙倥乱庾R的回答,等她意識到自己究竟答應了什么之后,她立刻后悔了。“噯?!黑咖啡?不行!”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喝嘛。不喝會睡不著的。”
就算你賣萌,就算你瞪著你的豆豆眼楚楚可憐的看著我,也依舊——————不行。魔王大人屬于你的氣場呢?!這種撒嬌賣萌裝無辜什么的究竟是鬧怎樣??!喂。不擇手段也不能這樣玩?。?br/>
“不行喔。”可憐的少女被魔王大人的必殺技一攻擊,雖然沒被秒殺,血槽也差不多空了一半了。她放緩了語調(diào),“難道你還想胃出血嗎?”
“.......”多少年都過去了,這種事你究竟還要記多久??!喂。
“小孩子睡覺之前還是喝牛奶比較好。”
“那你怎么不喝?”
“我對牛奶的厭惡有多深,你難道不知道嗎?”
“哼。”
自黑曜戰(zhàn)過去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里,綱吉那脆弱的神經(jīng)被里包恩和自家妹妹打擊了好多次,為毛線在我修養(yǎng)的幾天里,里包恩就突然和我家妹紙打的火熱了?。∥?。媽媽,你再一臉欣慰的看著他們,你家女兒就要被魔王大人給洗洗吃掉了啊!
看著里包恩和自家妹妹依舊是那樣你儂我儂特煞情多的表現(xiàn),綱吉少年低下頭嘆了口氣。咦?我的烤腸呢?
“藍波!”綱吉少年沖著小奶牛怒吼!
“蠢綱!吃飯發(fā)呆的話,食物活該被搶?!贝罂谕萄手V吉食物的藍波,沖著一臉怒容的少年做了個鬼臉。
“阿綱,黑手黨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崩锇饕贿叧灾M不打算解決的肉食,一邊對著自家徒弟的傷口繼續(xù)撒鹽。有這樣的家庭教師兼妹夫,綱吉少年你的后半輩子真的有活路嗎?這明明就是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嘛!
知道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對抗魔王大人的綱吉,火力全開意圖鎮(zhèn)壓藍波小奶牛。兩人圍著餐桌你追我趕,很是熱鬧。
“哈哈哈哈!蠢綱!你是追不上我的。藍波大人是無敵的!”
“該死的。藍波你給我站??!”
正所謂天有不測風云,少女們你們一定能想象的到接下來究竟會發(fā)生什么。沒錯,藍波頭發(fā)里的十年后火箭筒掉了出來,直指少女。
花滿看著自己頭頂上的陰影心里還是有些好奇的,十年后的自己究竟會是什么樣呢?那時候的自己還跟里包恩在一起嗎?
經(jīng)歷了長長的時光隧道以后,少女降落了。
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墻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地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地綻放,透明地紗簾隨風而漾。這里是哪?花滿皺起了眉頭環(huán)視著四周的擺設,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的房間啊。花滿深知在陌生的地方絕對不能亂闖,她抬腿邁向紅木椅子,安靜的坐了下來。反正十年后火箭筒的時效也就五分鐘,等五分鐘過去,她也就能回去了。在此之前還是先好好的坐著吧。
“叩叩叩——————”
“請進?!?br/>
花滿回頭向發(fā)音源看去,那是一個自己肯定不認識的女生。約莫17-8歲的年紀,深褐色的長發(fā),藍色的眼睛,相貌很清秀。
“朽木大人?——————怎么感覺你似乎變小了呢?”
女子的聲音很柔和,感覺好親切?;M瞇起了眼,十年后的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呢?按說這里的靈力濃度,難道說這里是尸魂界?!
萬象。萬象?花滿在心里呼喚萬象,怎么回事?萬象和我的聯(lián)系好像斷開來了呢。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些什么?十年后的世界!少女現(xiàn)在也顧不上管那邊不認識的女人了,她閉上眼睛細細的查探她跟萬象的聯(lián)系。真的斷了,查不到。
“你是誰?”
“咦?朽木大人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琪啊?!?br/>
“小琪?”花滿挑了挑眉毛。
“嗯——————”褐發(fā)少女這次看向她的眼神帶上些許不安,“朽木大人,難道說你又失憶了嗎?”
“又?”朽木大人,失憶?難道說此時此刻的我是在朽木家?
“小純?!鼻謇涞穆曇粼俅雾懫鹪诙?,花滿整個人都僵住了。怎么可能會忘記,這個人的聲音,朽木白哉。他化成灰我都不會忘記。
“朽......木......白......哉。自從夜一姐姐為我舉辦葬禮的那天起,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叫做朽木純的人了?!?br/>
朽木白哉的眼里透出了一種驚喜?!靶〖兡阌浧饋砹藛??”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是在日本——————————————————————————————”
花滿看著白哉那帶著憐惜的眼神幾乎想要嘲諷出聲,卻在下一秒中感覺到了天旋地轉(zhuǎn)。
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然已經(jīng)回到了十年前。呃————不過現(xiàn)場的氣氛好像怪怪的。難道是十年后的我,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嗎?
“歐尼醬?你的臉怎么那么紅啊?!?br/>
“阿勒,小滿你知道嗎?剛才有個——————”
“啊啊啊啊?。寢?,不要說啦。那只是個誤會,那不是——————”綱吉少年扯著奈奈的袖子急忙辯解,那副緊張的樣子讓少女眉頭一挑,起了好奇心。
“媽媽,剛才怎么啦,說嘛,說嘛,我想聽嘛?!被M少女直接用巧勁擠開了綱吉少年,抱著自家媽媽的手開始了撒嬌**。
“綱君,讓小滿知道又沒有關系?!蹦文螊寢屧诰V吉那絕望的表情下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皠偛艐寢審膹N房里出來,就看到一個超級卡哇伊的女孩子親了綱君一口呢,而且啊她還說她好喜歡綱君呢,是一見鐘情那種喔?!?br/>
“......”小滿抽了抽嘴角,十年后失去記憶的我親了哥哥還說喜歡他?!少女下意識的向里包恩大魔王看去......完蛋了......果然魔王大人的陰影笑再次出